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件事情,一直埋藏在蕭然的心底!
就連古游,柳開這等蕭然的好兄弟,蕭然都曾為坦露過!
但不知道為什么,今晚蕭然愿意跟沒有見過幾面的東方妁坦露,就連他都不清楚是什么原因!
或許是因為那“陰陽姻緣線”的影響;
或許是真的因為,今晚月色真美吧!
……
蕭然放蕩不羈的話語震懾到了東方妁,一時間,東方妁不能言語,只能看著眼前的男人,正在自顧自的喝著酒。
面對蕭然的身份,東方妁有很多的揣測,但揣測就像是填空題一樣,哪一個最合適,那肯定便是那個答案!
如今的東方妁,已經(jīng)將蕭然是一名穿越者的身份帶入他的經(jīng)歷,這樣一來,之前的一些問題,便會迎刃而解掉!
為何蕭然能相處“感恩回饋”“薄利多銷”的想法,甚至能陰到李升容,因為他是穿越者,所以能成!
為什么他能提前想到天都軍,甚至隨時隨地可以被自己調(diào)遣,因為蕭然是穿越者,所以能成!
所有的問題,都在這一刻,迎刃而解!
東方妁顫抖的站了起來,看著視線之中的蕭然,重重地開口道:“那你,來到天元大陸,為了什么?”
“為了什么?”
聞言,蕭然冷笑一聲,道:“為了活下去!”
“活……下去?”
聽到一個很罕見的回答,東方妁愣了愣,但很快反應(yīng)過來,輕抿了抿嘴唇,追問道:“是因為什么?”
“因為我患有不治之癥?!?br/>
蕭然聽到東方妁的追問,無所謂的回道:“這個不治之癥,在我原來的世界根本無法治療,我那時候都準備好去地府瀟灑走一回了,但卻和某個二貨達成合作,來到這個世界!”
“只要能踏入元嬰境,我就可以治好我這不治之癥,到時候老子就要在這天元大陸,組成我的勢力,浩浩蕩蕩的,好好過一回!”
蕭然囂張的開口道,臉上,是只屬于少年般的想法!
男人至死是少年!
“元嬰境嗎……”
聽到“元嬰境”一詞,東方妁有些恍惚,她臉色一凝,但卻只是轉(zhuǎn)瞬間而已。
望著眼前有著少年般稚氣的大男孩,東方妁眨眨眼睛,對蕭然開口道:“蕭然,有興趣成為我的座上賓嗎?”
“座上賓?”
蕭然眉頭一佻,疑惑的問道:“座上賓是什么意思?”
“女帝唯一的座上賓,這等頭銜,不讓你有些激動嗎?”
東方妁輕搖了搖頭,道:“領(lǐng)域空間里的好物全部被你吸收,你的賠償,就是成為我的座上賓,就這樣決定了?!?br/>
“明日,入皇宮,我給你安排寢宮,什么時候你做出能夠彌補完我的損失的事情后,才能離開皇宮,知道沒有!”
女帝自顧自的說完,便轉(zhuǎn)過身離開這里,獨留著蕭然站在那里,握著酒壺呆呆愣神!
什么“女帝唯一的座上賓”,這件事我都還沒答應(yīng)呢!
……
走入夜晚的街道,東方妁的臉色恢復(fù)如常,幾刻間,那呂老出現(xiàn)在東方妁的身邊,抱拳道:“尊上,那魔族已經(jīng)鏟除了嗎?”
“嗯?!?br/>
東方妁點點頭,想了想后對呂老開口問道:“你說,身為我唯一的座上賓,有什么好處?”
“您唯一的座上賓?”
呂老聞言,想了想開口:“那或許跟丞相一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吧,只不過這種位置,要有逆反之心,那也很難鏟除!”
“這倒不是我該擔(dān)心的事情?!?br/>
東方妁眉頭輕佻,擺擺手說道:“呂老,明日蕭然會去皇宮,而他,是朕唯一的座上賓,知道沒有!”
“是?!?br/>
聽到這句話后,呂老微微發(fā)愣,但也只是點點頭,算是回應(yīng)。
……
翌日清晨,站在皇宮外的蕭然,對著門外冷清的地界,輕搖了搖頭,下意識嘀咕道:“我肯定要跟東方妁說一說,讓她在門口安排兩個護衛(wèi),這樣才對味?!?br/>
“女帝唯一的座上賓,聽上去怎么想女總裁的貼身保鏢一樣呢?!?br/>
蕭然胡思亂想著,走入皇宮。
第二次入宮,與第一次的感覺大不相同!
兩次同樣是被召見,不過這第二次,蕭然的身份卻水漲船高,轉(zhuǎn)眼間就成為這女帝唯一的座上賓!
“也不知道天元大陸背景下的皇宮好不好混,會不會有那種爭斗戲碼?!?br/>
蕭然在內(nèi)心深處暗想著。
“蕭大哥,昨夜你為何忽然對東方妁袒露心聲?”敖青的聲音悠然飄起,頗有些埋怨的道:“這種事情,胡亂說出去,很容易引起殺身之禍的!”
“只是喝醉后的胡話而已,說不定東方妁都不會信的?!?br/>
蕭然聞言,敷衍的道,不過他倒也是在心中揣摩,要不要有空去試探一下東方妁對自己表明是穿越者后的想法。
蕭然之所以在昨夜敢如此坦露,其實是在賭,她在賭東方妁的反應(yīng)。
二人在昨夜被那陰陽姻緣線捆綁,算是強行組成了情侶,還是那種“如意郎君”一類的,這等操作,如果這至尊階法寶能影響二人,那至少二者的行動和說法,都會被影響到!
就因為這個原因,蕭然都在思考,東方妁讓自己當(dāng)她的座上賓到底是有什么別的隱情,雖然其中的事情蕭然根本想不明白!
走進皇宮之中,蕭然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新鮮的東看西看,直到一人摸到一個庭院之中,蕭然這才翹著二郎腿,坐在石凳上歇息。
天都王朝的皇宮很大,蕭然估摸自己轉(zhuǎn)了有半天,才將皇宮的四分之一給逛了一下后,這才選擇坐在一個地方歇息,同時讓自己的神識擴散開!
用神識去觀賞皇宮,不比自己走的快嗎?
而且,蕭然剛剛也才察覺到,這整個皇宮內(nèi),貌似被設(shè)了神秘的陣法,無法御空飛行,就算是能夠喚出靈翼,但想要一飛沖天,也是不可能的!
“不愧是皇宮啊,連禁飛的陣法都有……”
蕭然苦笑的搖搖頭,為自己倒了一壺茶水,喝了起來。
……
正午,大殿之上。
正在歇息的東方妁忽然察覺到什么,睜開眼睛后臉色一紅,苦笑的道:“這家伙,竟然是在用神識去觀賞整個皇宮嗎……”
“不過,可不能讓他去觀賞到后山的那禁地,畢竟禁地之中的那頭妖獸,就連我,也只能是壓制,不能誅殺啊?!?br/>
想到這里,東方妁微微搓動了雙指,旋即站起身體,走出大殿,準備去尋那蕭然!
……
“神識被人給驅(qū)散了?”
蕭然正樂呵呵的透過神識去觀賞整個皇宮時,忽然神識就被人給驅(qū)散,不過蕭然想都不用想,便能猜出來,肯定是東方妁做的手段!
“不讓我用神識去關(guān)上皇宮,是怕我看到宮女的肚兜還是你的肚兜啊。”
蕭然翻了翻白眼,既然不讓用神識去看,蕭然也就沒有啥辦法,只能選擇離開這庭院,獨自在皇宮之中閑逛。
正午之后,蕭然走入一道充滿書香氣的庭院內(nèi),甚至還能聽到朗朗的讀書聲,這讓蕭然頗為有些詫異。
他一直認為,天元大陸之中既然修仙得道,那應(yīng)該所有人都會從武,但沒想到,竟然還能聽到書聲,這道讓蕭然有些新奇!
走入庭院中,蕭然站在窗戶前,透過窗戶看著里面的景象——
教書先生站在最前面,手中拿著的大概是這個世界的文書,正在訓(xùn)斥著眼前的幾名頑皮的少年!
“來,春秋。”
教書先生指著一位穿著玲瓏綢緞的少年開口道:“既然你那么貪玩,來現(xiàn)場賦詩一段吧!”
“不是吧先生?!?br/>
聽到教書先生的話,那名曰春秋的少年苦澀的開口道:“這詩那能是一會功夫就能念出來的,我就算是天才,那也是不行的??!”
“誰說不行的?!?br/>
蕭然推開房門,大搖大擺的走到那教書先生的身邊,笑著開口道:“古有曹植七步成詩,難道說你不行嗎?”
“曹植是哪位?你是哪位?”
那教書先生被蕭然這忽然闖進來的架勢弄的一愣一愣的,但還是對著身邊的蕭然開口道:“公子,現(xiàn)在正在授課,莫不要打擾?!?br/>
“這位先生,其實我也不想打擾的,只是被這位春秋少年的話,有些雷到了而已?!?br/>
蕭然看著眼前的春秋,心想自己穿越到這世界多多少少也有一段時日了,穿越者的福利一點都沒有享受到,甚至連文抄公都沒干過!
既然有這等機會,自己肯定是要把握住的啊,自己肚子里面是什么,是原本藍星上的九年義務(wù)教育和四年大學(xué)生涯啊,唐詩宋詞什么的不是張口就來嗎?。?br/>
“哼,看你這樣子,難道說你能現(xiàn)場賦詩一首嗎?”
春秋少年很不服面前半路殺出來的陳咬金,指著蕭然開口道:“有種你現(xiàn)場賦詩一首,能過得了先生的眼,那我就服你!”
“哦?”
蕭然聞言,眉頭輕佻,他倒也沒想到,面前的這春秋少年那么的親切,竟然還給自己一個臺階,讓自己賦詩一首!
這真是,想要睡覺就又能送枕頭啊!
想到自己的文抄公大業(yè),蕭然暗地里對著眼前的春秋豎了豎大拇指,以后自己文抄公的輝煌大道中,其中的第一塊磚瓦,便是這位東方小弟提供的啊!
“不知道先生意下如何?”
蕭然看向身邊的教書先生,笑問道。
“既然如此,那倒也可以?!?br/>
那教書先生聞言,輕笑道:“也不知道這位公子,肚里有多少筆墨!”
“可以,那諸公,請聽我一言。”
蕭然拿出酒壺,咕咚咕咚的喝下半壺后,緩緩開口:
“醉里挑燈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