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姝羽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么累過,無力地靠在床頭回憶著夢中的細節(jié)?;叵氲胶⒆邮浔砬樗挥X得自己心都要碎了,卻又有一點點慶幸,那只是個夢。
從醒來到吃完早飯,她一句話都沒說。見她吃得不少,她不想說話宋姨也不勉強她。
宋姨本以為她還沒從昨天的情緒中緩解出來,今天又要沉悶一整天了,沒想到快吃完的時候,陳姝羽卻突然放下筷子,鄭重其事的看著自己。
“怎么了這是?有事兒要說嗎?咱先把飯吃完,一會兒慢慢說好吧?”宋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輕聲哄著。
陳姝羽卻搖了搖頭,認真的看著她道,“宋姨我決定了,我要保護好這個孩子,讓他平平安安的出世,我們?nèi)魏稳硕紱]有權(quán)利了結(jié)他的生命?!?br/>
宋姨顯然沒有領(lǐng)會到她的意思,想著她可能只是嚇著了,便柔聲回答道:“你放心,孩子好好的,以后也會好好的,不會有什么問題的?!?br/>
“嗯,”陳姝羽用力的點點頭,“我以后會照顧好他的,再也不會發(fā)生這樣的意外了。”
她臉上的表情過于認真,宋姨實在不忍心說一句,這哪是你能控制的了的啊,傻孩子。于是便也跟著她點點頭,“以后我們小心點兒,這孩子一定會平平安安的。”
兩人很明顯不在同一頻道,卻很神奇地,驢頭馬嘴的聊到了一起。
其實從昨天跟喬城視頻通話之后,陳姝羽就沒在對他抱有期待了。她冷靜了一下午,都只是在考慮,這個孩子要怎么辦,自己以后要怎么辦。
到底是從來沒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哪怕想得再多,她終究還是猶豫不決。
一個親生父親都不期待的生命,她不知道生下來之后,自己要怎么給他完整的愛。直到睡覺之前她都在想,要不然就順了喬城的意?
這種念頭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所以她整個人也一直處于非常消極的狀態(tài)。直到昨晚做的這個夢,夢里那一聲聲的媽媽,讓她沒辦法放棄他。
就在醒來之后這短暫的時間里,陳姝羽已經(jīng)想好了,喬城不想要這個孩子她就自己生。這個孩子以后完全可以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自己一個人也能讓他健健康康的長大。
這一路走來這么多困難她都能面對,為什么就必須得放棄自己的孩子呢?
有時候在死胡同里鉆久了,想通幾乎也就是一瞬間的事兒,這才有了陳姝羽跟宋姨講的那些話。
想通之后陳姝羽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在醫(yī)院住了兩天氣色好了不少。不再像前兩天那樣悶悶不樂的,笑容多了不少,給人一種如沐春風(fēng)的感覺。
不論是莫南還是沈瀾,見到她時都驚訝她變化怎么這么大,總之是好的轉(zhuǎn)變,大家心里都為她感到高興。
陳姝羽的轉(zhuǎn)變明顯到,喬城跟她視頻時,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她的不一樣。雖然言語間還是有些若即若離的感覺,但也總能跟他說幾句這兩天發(fā)生的好玩兒的事情。
見她真的是身心舒暢,喬城心里壓著的石頭終于能放下了。不能陪在她身邊就已經(jīng)很愧疚了,要是她真的因為這件事情就下什么心結(jié),那他真的不能原諒自己。
在陳姝羽的積極配合下,又在醫(yī)院住了兩天醫(yī)生就允許出院了。只是叮囑著,回家之后也不能太辛苦,更不能受到驚嚇,得好好休養(yǎng)。
陳姝羽自然乖乖點頭答應(yīng),為了這個孩子,她肯定會小心翼翼的。
出院的這天沈瀾早早的就到了醫(yī)院,害怕她漏下什么東西,前前后后跟宋姨一起整理了好幾遍。
陳姝羽本來也沒覺得這件事跟沈瀾有什么關(guān)系,他因為愧疚每天都來醫(yī)院看自己,她也不好拒絕。
但沈瀾這么一個**oss,怎么著也不像是會清閑到這種地步的人。這又一大清早來醫(yī)院接自己,陳姝羽非常不好意思。
沈瀾剛拿著辦理好的出院手續(xù)走進病房,就看到坐在病床邊的陳姝羽穿戴整齊,正一臉麻煩了的表情看著自己。
表情看上去有些好笑,沈瀾走上前在她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怎么這么看著我?不是想要移情別戀了吧?”
看著她慢慢睜大了眼睛,想要辯解什么,他不禁笑出聲,“跟你開玩笑的,怎么這么不禁逗呢?!?br/>
陳姝羽理了一下頭發(fā),瞪了他一眼道,“你以后還是別噴我開這種玩笑了,我容易認真。不過你公司真的沒事兒嗎?你怎么每天都來?你真的不用放在心上,那天的事情跟你沒有關(guān)系的?!?br/>
“雖然誰也不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但說到底也是我約你出門的,我要是真能心安理得的置身事外,那你才要覺得奇怪吧?”沈瀾悠悠開口道,“更何況作為朋友,你住院了我來看看你怎么了?”
陳姝羽想要反駁卻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沒什么可說的,索性放棄,認命地閉上嘴,不再跟他爭論。不過心里慢慢的把他歸為更要好一點的朋友,對他的好感也越來越多了。
開完晨會之后,喬城讓蘇白焰來醫(yī)院送陳姝羽和宋姨回家。祁紅抓住機會,跟著蘇白焰一起來到醫(yī)院。
看到沈瀾的時候,蘇白焰沒什么好臉色,沈瀾也不在乎,徑自朝他笑了笑,又轉(zhuǎn)身跟陳姝羽開始聊新話題。
那天看陳姝羽的反應(yīng)不像是什么都沒聽到,祁紅有些驚訝,既然知道是喬城想讓她流產(chǎn),她為什么還這么配合醫(yī)生的治療,這才沒幾天就能出院了?
而且看上去氣色也越來越好了,像是真的無所謂一樣。難道是真的不在乎?不可能,才剛產(chǎn)生這種想法,就被祁紅自己否認了。
按照陳姝羽的性格,聽了自己的話之后,就算不立馬打掉這個孩子,也應(yīng)該消沉一段時間才是。怎么看上去,像是受了反作用力呢?明明是非常開心的日子,祁紅的臉色卻非常難看。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高調(diào)替嫁:吃定總裁不離手》,“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