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套房子對眼下的唐昊來說不難,之前在古玩街淘的玉扳指,在甄玥萱那里賣了三百萬,除去給楊院長的一百萬,錢教授的二十萬,唐昊手里有一百八十萬,之后黑珍珠在謝詩晴那里賣了六十萬,加上后來馬奎給的報酬,和這次的五谷豐登紋碗的收獲,唐昊手中有近五百萬。
短短的時間,就進賬五百萬,收獲絕對算是很豐厚,但跟東川市一路高漲的房價比起來,也就是一套地段勉強不錯房子。
唐昊決定眼下還是租個地方,這點錢要是買套房子,就什么也剩不下了,要是買套好的房子,根本就不夠。
唐昊還是準備在古玩街附近租套房,他之前沒有獲得透視之能,雖然理論功底扎實,但要撿漏何其困難?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擁有了透視之能的唐昊,只要遇到好寶貝,唐昊相信肯定不會打眼走空,不說多,只要碰上兩三件,再弄幾百萬進賬不是不可能。
天氣太熱,唐昊也不想直接去中介找房子,索性干脆住在了附近的酒店,開了套房,房子慢慢找,一時半會兒也不急。
進了房間,唐昊洗漱完畢,剛出來,就接到了電話,看電話號碼,唐昊一愣,電話是一個陌生號碼打過來的。
“小唐?”
馮黎達教授的聲音傳了過來。
“馮教授。你好。我是唐昊。”
唐昊連忙回應道。
“怎么回事兒?怎么不來東大了?我去考古系,沒見到你人啊。”
馮教授道。
“馮教授。我想等些時間再回學校,現(xiàn)在不方便?!?br/>
唐昊沉吟道。
他現(xiàn)在身上有近五百萬,而且還獲得了鑒寶的能力,本來這兩年跟著錢教授天南海北的跑的時候,就沒拉下功課,理論知識很扎實,此時哪兒還沉得下心再回東川考古系學習?
雖然馮教授替他出了頭,但唐昊眼下已經(jīng)想開了,以他現(xiàn)在的情況,回不回東大已經(jīng)不重要了。
“你不想來也無妨。我之前和錢教授通過電話,你基本功扎實,這兩年很用心,在東大也學不到什么了。早些出來也無妨。我和學校說一聲,等畢業(yè)了你直接來領畢業(yè)證也好?!?br/>
唐昊雖然沒明說,但馮黎達哪兒還聽不出來,唐昊的心已經(jīng)不在東川大學了。
“……”
唐昊不知道該怎么回應,沒想到馮黎達會這么直接。
把他心中想的想法給直接說出來。
“晚上沒什么事情吧?沒事情就來光春大酒店。晚上茶廳有個小型的鑒賞會,你也來漲漲見識?!?br/>
馮黎達道。
“謝馮教授?!?br/>
唐昊知道馮教授這是提點他,立刻道謝,然后又道:“馮教授。我一直聯(lián)系不上錢教授?你怎么聯(lián)系上的?”
“你的事情我應該一直在關注的,不過中間出了點事情,我給忘了,但老錢通了氣,我心里還是有數(shù)的,不然你以為在秦老的祥瑞齋,我憑什么這么護你?借機收拾李文輝是一回事兒,但因為你遭受的不公待遇,提前了,不是老錢打招呼,我還要等些時日。”
馮黎達道。
“你和錢教授一直有聯(lián)系?”
唐昊詫異。
“怎么可能?你老師在旮旯里考古,不知道多久接一次電話呢,是你出事之前送醫(yī)院的時候,就給我打了電話,怕你在學校受到不公正待遇,不過后來我忙著參加古董交流會,就忘了,等你去了祥瑞齋才想起來?!?br/>
馮黎達教授說到最后,絲毫沒有不好意思。
“……”
唐昊聽得那個汗顏啊,他現(xiàn)在心里的一絲疑惑也解開了,他以為錢教授不知道東川大學李文輝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原來錢教授早就留了后手,怕在醫(yī)院治病期間,學校撂攤子,和馮黎達通了氣,通了氣,就安心干他的考古大業(yè)去了,就沒再關注,所以唐昊把錢打過去,錢教授也沒回,只怕他現(xiàn)在手機還關著呢。
“馮教授。我現(xiàn)在就在光春大酒店。你把在茶廳舉辦鑒賞會的時間告訴我,我填飽肚子就過去。”
唐昊道。
“小唐啊。你現(xiàn)在奢侈了啊,也開始腐敗了啊。老頭子我要警告你,要戒急戒躁,年輕人戒之在色。你明白我在說什么?”
馮教授提醒道。
“馮教授,你想哪兒去了。這里距離古玩街很近,住在這里很方便,方便我淘寶貝?!?br/>
唐昊解釋道。
“你小子口氣不小,你以為撿漏是這么容易的?嘗到甜頭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馮教授調(diào)侃了一句,把茶廳舉辦鑒賞會的時間告訴了他,讓他準時過來。
記下時間,唐昊這才有時間換衣服,等收拾妥帖,已經(jīng)到飯點了。
……
“唐先生?!?br/>
唐昊一個人叫了個包廂,準備自酌自飲,好好奢侈一下犒勞犒勞自己呢,結(jié)果剛坐下,還沒點菜呢,謝詩晴的經(jīng)紀人柳小姐就進來了。
“柳小姐啊。你們還沒離開?”
唐昊詫異,謝詩晴是當紅女明星,代言通告拍的慢慢的,說是連軸轉(zhuǎn)“日理萬機”也不夸張,沒想到現(xiàn)在還在光春酒店,這讓唐昊有些詫異。
“唐先生。我應該比你大。你叫我柳姐就可以,不用和我見外?!?br/>
謝詩晴的經(jīng)紀人和唐昊套近乎,絲毫不見當時對唐昊警惕跋扈的神色。
唐昊懵逼,這姓的柳的娘們兒唱的哪一出???
之前那個態(tài)度,現(xiàn)在又是這個態(tài)度?
這娘們打的什么主意?
“那我就叫你一聲柳姐。不知道柳姐找我有什么事兒?”
唐昊狐疑道。
“那我就拖個大。唐小弟,你是研究古玩字畫的,應該對林散之不陌生吧?”
柳姐道。
“你說的這個畫家。我還真的很了解。因為他是典型的大器晚成,也正因為其出大名很晚,數(shù)十年寒燈苦學,滋養(yǎng)了其書之氣、韻、意、趣,使之能上達超凡的極高境界,他的作品,在書畫收藏界一直看漲。而且漲幅很大?!?br/>
唐昊怎么可能不知道這個近代大書法家,那可是排近代排名前十的大書法家啊,林散之真正揚名實在中日書法家交流選拔時,可謂一舉成名,他的書法作品《中日友誼詩》被譽為林散之第一草書。更有近代書畫大家稱之詩、書、畫“當代三絕”,可見其功底有多深厚,造詣到了何種地步。
“唐小弟。那可真是問對人了。方便和我去詩晴那里一趟?很急?!?br/>
柳姐一聽,再不掩飾,道:“晴兒的父親,非常喜歡林散之的作品,一直心心念念,想要收藏一副林散之先生的作品,但好幾次都打了眼,損失了上千萬。這次有個機會,圈子里的朋友說,東川古玩行有人收藏林散之的作品,因為手頭緊張,想要出手,于是幫著牽頭搭橋介紹給了晴兒,那人馬上就要過來了。我想請?zhí)菩〉軒椭普蒲??!?br/>
到了這里,唐昊哪兒還聽不明白啊,謝詩晴的經(jīng)紀人忽然變得這么熱情起來,是想請他鑒別林散之的作品,免得謝詩晴步了父親的后塵,被人當肥羊宰。
“柳姐既然這么說了。我去一趟也無妨?!?br/>
唐昊想想反正也沒事兒,而且謝詩晴出手大方,自己幫著鑒別林散之的作品之后,肯定不會少了自己的好處。
把服務員叫了過來,讓他和路經(jīng)理說一聲,這個包廂別讓出去,等自己回來,畢竟人是鐵飯是鋼,他不能不吃飯???忙忘了事兒,肯定還是要填飽肚子啊。
“唐先生?!?br/>
謝詩晴見到唐昊被柳姐帶進來,很是驚訝。
“晴兒。我和堂兄弟認作姐弟了,他是我弟弟。自己人,他對珠寶不但很懂行,在古玩字畫上的鑒賞能力也很強,這可不是我吹噓,秦少可是說過的?!?br/>
柳姐口中的秦少自然是秦兵,唐昊出售給謝詩晴的南洋黑珍珠,當時就是秦兵鑒定的。
唐昊在一旁聽得很是無語,自己還真是小看這謝詩晴的經(jīng)紀人了,這柳姐還真會來事兒,誰和你認姐弟了???只是答應你,過來幫忙鑒定林散之的作品而已。
謝詩晴正要說話,敲門聲響起。
“謝小姐。”
門被柳姐打開之后,一個文質(zhì)彬彬,很是儒雅的商人走了過來,正是東川古玩圈的老油子,正是東川馬氏字畫公司老總馬連勝,經(jīng)營國畫山水畫等業(yè)務,而且擅長運作畫家的作品,好幾個小有名氣的畫家,都是馬連生一手捧出來的。
“馬總?!?br/>
謝詩晴和對方握手之后,很快就抽了過來,請馬連勝和他的助理進來。
唐昊一直打量著馬連勝,他覺得這人很是眼熟。
“他是,東川馬氏字畫蠱老總馬連勝。最近很具有爭議的當代年輕畫家李壯壯,就是他一手運作捧起來的?!?br/>
柳姐為唐昊介紹。
“柳姐。這是個老油子?!?br/>
唐昊想起來了,難怪這家伙眼熟呢,大一的時候,這伙去過他們東川大學講過課,后來捧出來李壯壯這樣爭議的年輕畫家之后,讓他在東川大學也飽受非議,東川大學就沒再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