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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強奸類型的小說 藺瑤用筷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搗著碗

    藺瑤用筷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搗著碗里的面條,傭人見她沒什么食欲似的,走過來輕聲詢問:“少夫人,您要不要嘗嘗新來的海鮮醬?”

    藺瑤搖搖頭,看了一眼還剩大半碗的面條,干脆放下了筷子,“不吃了?!?br/>
    起身想走,目光卻不經(jīng)意瞥見水池里的擇好的菜,腦海中同時想起陸行帆說的那句話——

    “其實他這個人吧,表面看著很嚴(yán)肅,實際上很容易就滿足的。他不開心的時候,一杯牛奶雞蛋羹就萬事ok了?!?br/>
    藺瑤皺皺眉,轉(zhuǎn)身問傭人:“有新鮮牛奶和雞蛋嗎?”

    ……

    片刻后,微波爐叮的一聲響,藺瑤從桌旁站起身,打開微波爐,從里面端出一碗粉嫩嫩的牛奶雞蛋羹。

    傭人湊了過來:“少夫人手藝真不錯?!?br/>
    藺瑤訕笑兩聲,不去計較傭人這夸贊有多少發(fā)自真心。只是端了托盤往樓上去。

    “咚咚咚——”

    “進?!?br/>
    陸靖琛果然在書房,他似乎總是喜歡宅在書房里,明明往前走幾步就有舒適的客房,可每次找他都是在書房。

    藺瑤輕輕走進去,將托盤放下,回頭看著臨床而立的修長背影,道:“三少,我給你做了雞蛋羹,你吃一點吧?”

    “放著吧?!标懢歌]有要回頭的意思,仍然臨窗而立,看不清神情,因此也無法揣測他此刻的心思。但看背影,卻透著一絲落寞。

    藺瑤心想,他落寞,大概是因為剛剛肖珊來過的原因。

    知道這個時候開口不是好的契機,但她更怕錯失了這個機會。

    “三少,我請求您撤回對藺錦悅和藍恩靜的處罰?!?br/>
    “……”陸靖琛轉(zhuǎn)回身來,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為什么?”

    “因為我不想,用毀掉別人的方式,來成就自己!”

    她答的認(rèn)真,陸靖琛卻嗤笑一聲:“所以,你是要選擇犧牲自己來成全別人嗎?我是應(yīng)該說你偉大,還是傻?”

    藺瑤握緊雙手,直視他眼底的輕蔑和不屑,“那三少您呢?您答應(yīng)讓我自己處理,卻又背后插手。說一套做一套,出爾反爾難道就是三少的風(fēng)格?”

    隨著她的話音落,陸靖琛的面色也變的些微陰沉。

    他抬腳,步步逼近,嘴角噙著一抹冷笑:“你認(rèn)為,這是我做的?”

    藺瑤心中害怕,卻硬著頭皮站在原地沒動,“不然呢?那些證據(jù)跟三少交給我的,可是一模一樣……”

    她話沒說完,下巴猛地被鉗住。

    陸靖琛那雙黑眸里溢滿陰騭:“我只說一遍,那不是我做的!”

    “……”藺瑤愣了一下,在對上他那雙湛黑的眸子時,藺瑤就覺得自己已經(jīng)相信了,但是話到了嘴邊,卻成了:“你拿什么證明?”

    那些證據(jù),他前腳帶她看了,幾乎后腳就到了校領(lǐng)導(dǎo)的手里,想起閔主任閃爍的神情,以及莫里的緘默不言,她有理由相信,這一切都是陸靖琛做的。但是她仍愿意信他,只要他能拿出證據(jù)。

    陸靖琛眸子里的風(fēng)暴幾乎到達頂點,藺瑤的心臟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里。

    她已經(jīng)做好了承受風(fēng)暴的準(zhǔn)備,卻被陸靖琛用力一甩,“滾!”

    藺瑤扶著桌子堪堪站穩(wěn),看了一眼盛怒的陸靖琛,卻是咬著牙沒動。

    “我一直堅信,您雖然外表冷漠,但內(nèi)心不壞,卻沒想到……是我錯了,我不該對一個惡魔,抱有太多希望……”

    陸靖琛驀地轉(zhuǎn)過頭,眼底的風(fēng)暴瞬間席卷而來。下一秒,藺瑤已經(jīng)被重重扔在了沙發(fā)上,沒等她反應(yīng),陸靖琛高大健碩的身軀便已經(jīng)壓了下來。

    他雖然受了傷,力道卻一點都沒減弱,一只手輕松鉗制她的雙手,另一只手則狠狠捏住了她的下巴,俊臉就在她的上方,漆黑的眸子里沒有絲毫波瀾,唇角卻勾著一抹冷笑:“女人,誰給了你忤逆我的勇氣?嗯?”

    下巴被捏著,藺瑤艱難開口:“我只是……實話實說!”

    “很好,實話實說。我喜歡實話實說!”

    言罷俯首,一記吻重重落下來。

    霸道強烈的席卷,毫不留情的肆虐,痛到發(fā)指的啃咬,從沙發(fā)到地毯……

    整整一個小時,藺瑤真的像是做了一場噩夢。

    陸靖琛饜足,雙臂撐在她的身側(cè),無視她的眼淚,在她額心落下輕輕一吻,邪魅的笑:“記著,我是惡魔!永遠也別想左右惡魔的心思?!?br/>
    藺瑤只感無限疲累,不論心理還是身體,陸靖琛臉上的笑容太過刺眼,她緩緩閉了閉眼睛。

    身上一輕,耳邊傳來悉索穿衣聲,接著,她只覺身子一輕,被人打橫抱起,走出了書房,走進了那間婚房。

    浴缸里放滿了溫?zé)岬乃?,陸靖琛將她放進浴缸,藺瑤始終緊閉雙目,一動不動。

    陸靖琛凝視著自己在她身上各處留下的印記,又看見燈光下她紅腫的唇,眉頭微微蹙起。

    他轉(zhuǎn)身去拿浴巾,回來時藺瑤已整個從浴缸上滑下去,沒入水中。

    像是失重般驚心的感覺,陸靖琛直接扔掉浴巾,將她從水里嘩啦撈了出來。

    “女人,女人?”手掌輕拍著她的臉頰也沒有反應(yīng),陸靖琛眉心幾乎都要皺成中國結(jié)。

    他將藺瑤放平在地上,用急救的方式按壓著她的胸口。

    “咳咳……”藺瑤輕輕咳出兩口水,眸子動了動,緩緩睜開一條縫隙。

    陸靖琛松了一口氣。

    藺瑤只是睜眼看了他一下,便又閉上了眼,頭無力的偏向一邊,陷入昏迷……

    十幾分鐘后,林醫(yī)生拎著醫(yī)藥箱匆匆走進陸園。

    幾分鐘后,林醫(yī)生從婚房里走出來,陸靖琛等在外面。

    “三少……”

    “什么情況?”陸靖琛直接開口打斷,切入主題。

    林醫(yī)生只是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意味無盡深長。

    陸靖琛擰眉:“說!”

    “舊傷還沒好,這又添新傷……”林醫(yī)生畢竟是個男士,有些話不方便說出口,而陸靖琛又是他的老板,他就是想訓(xùn)斥兩聲都不能。只能在心底腹誹:boss太能折騰了,就藺瑤那小身板,就是十個都禁不起這樣的折騰。

    陸靖琛眉頭擰的更緊了,他盯著林醫(yī)生,語帶警告:“有什么話就直說,不用遮遮掩掩?!?br/>
    林醫(yī)生措辭一番,還是盡量委婉,不想得罪了大boss還得丟了伙食豐盛的飯碗:“少夫人身子骨太弱,而且又是初經(jīng)人事。假如要的太狠的話,恐怕會留下心理陰影……”

    點到即止,他這番話已經(jīng)說的很露骨了,恐怕站在旁邊的莫里都聽清楚了,更何況精明的狐貍一樣的陸靖?。?br/>
    “有藥嗎?”陸靖琛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找他要上次涂的那種藥水。

    林醫(yī)生怔了一下:“上次的呢?”

    “用完了?!标懢歌』卮鸬脑频L(fēng)輕。

    林醫(yī)生無奈搖頭:“那個藥膏,一次只能少抹一些,不能抹得太多。里面有些成分,對以后要孩子不好?!?br/>
    “孩子?”陸靖琛后知后覺,就在林醫(yī)生將那藥水遞過來的時候,他又收回了手。

    “三少?”林醫(yī)生微微愕然。

    陸靖琛表情有一瞬間的糾結(jié),但隨即便再次伸手,接過了那個藥瓶。

    ……

    藺瑤迷迷糊糊中,感覺被子被人掀開,身上火辣辣疼痛的地方,像是被冰涼的雪覆蓋,灼燒感漸褪,她舒服的嘆了一聲,陷入更深的沉睡。

    陸靖琛卻因為她這一聲舒服的嘆息,稍稍停滯了動作。

    視線落在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那里是孕育生命的地方,剛剛林醫(yī)生說孩子,孩子……

    陸靖琛幫她將被子蓋好,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拿著“商隱之”的手機給學(xué)校閔主任的辦公室去了電話,接電話的是閔主任本人。聽見商隱之的聲音,立刻肅穆起敬:“商校董,有什么指示?”

    “撤銷對藍恩靜和藺錦悅的處罰,立刻?!鄙屉[之的聲音沒有半點溫度。

    閔主任一愣,“可是……”

    “嘟嘟嘟嘟……”

    電話里的忙音告訴他,對方已經(jīng)掛斷了。

    閔主任放下電話,雙手捂臉:“這是要逼死我啊!我特么就是想安安分分的做個小小的主任,真特么太難了,太難了!”

    商隱之真是他見過的,最難伺候的一個人。雷厲風(fēng)行,說什么就是什么,絲毫不管什么規(guī)矩,他說的就是規(guī)矩!

    ……

    皇爵酒吧。

    陸靖琛推門而入時,里面幾雙眼睛統(tǒng)統(tǒng)朝他看了過來。

    “三……商總?”陸行帆看見來人,眼睛里閃過驚詫,差點喊漏嘴:“您怎么來了?”

    陸靖琛抬腳走過來,直接在他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下,也不說話,只是拿起桌上的一杯酒,一口飲盡。繼而面色沉沉的繼續(xù)伸手倒酒,陸行帆怔愣間,他已連續(xù)五杯酒下了肚,眼下正拿著酒瓶,在倒第六杯。

    陸行帆將身邊的人都打發(fā)出去,才走回來重新坐下。明明看見陸靖琛一臉的愁容,卻一點也不著急,嘴角反而勾著一抹淺淡的微笑。

    “三叔,你心情不好啊?”陸行帆端著一杯酒,閑閑的湊過來。

    “……”陸靖琛不說話,掙開他繼續(xù)喝,一副一醉解千愁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