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
這是魏江市一個二流家族,經(jīng)營著一家上市公司,市值過十億。
據(jù)說鄭家發(fā)家乃是在建國初期。
鄭家本是一個落魄家族,后來不知道從何處得到了一本殘缺的內(nèi)功心法,這才發(fā)展到了現(xiàn)在的規(guī)模。
而鄭家也明白。
這個世界不是表面看起來那樣簡單。
暗地里各種武道家族,武道勢力,各種強大的組織,掌握著這個社會強大無比的資源。
所以鄭家一直很小心。
凡俗界的勢力,他們不怕。
就怕惹上了武道界的勢力,那樣他們鄭家只會招來滅頂之災(zāi)。
“查到了嗎?”
鄭家大堂。
所有鄭家親族齊聚,每個人臉色都嚴(yán)肅無比。
鄭老爺子臉色陰沉如水。
那輛鄭武他們開去的悍馬車上,裝著有錄音傳動系統(tǒng)。
現(xiàn)場發(fā)生的一切。
都被鄭老爺子鄭海濤一字不漏的聽在耳朵里。
此刻。
他心中既是緊張,又是狂怒。
多少年了,鄭家都未曾遭遇過如此境遇。
今天去處理一個高中生,卻損失了他最為心腹的手下。
那一聲聲慘叫。
在鄭海濤耳邊不斷回蕩。
“稟家主,查到了?!?br/>
“寧凡,來自江淮省北地寧家,雙親因為一次意外死亡,他被家中大伯趕了出來,所以才來到魏江七中讀書。”
一名鄭家族人道。
鄭海濤渾濁的老眼之中,閃過利芒。
寧家。
他聽說過,只是江淮省北地的一個經(jīng)商家族而已。
族中并沒有武道界中人!
看來。
這寧凡是半路子出家,學(xué)過一招半式,和武道界并沒有瓜葛。
“這就好辦了。”
鄭海濤臉色一沉,冷冷道:
“給我通知寧凡,他的女朋友南素柔已經(jīng)被我們抓住了,若是殺了鄭武,那他女朋友也會一起陪葬?!?br/>
“讓他一個小時內(nèi),自己來鄭家賠罪!”
南家對于鄭家來說,勢力并不算什么。
不過鄭家也不能這么快,去抓住南素柔來要挾寧凡。
這些不過都是緩兵之計。
吩咐好了種種之后。
鄭家老爺子鄭海濤這才看向大堂中坐在右手首位的男子,恭敬道:
“廖大師,若是這小子實力強大,還請出手一次?!?br/>
那名男子渾身裹在黑袍之中,微不可查的點點頭。
雙目緊閉,面無表情道:“一個小娃娃而已,鄭家主不用急,三招之內(nèi)就可取他性命。”
聽到這句話。
鄭海濤心中這才松了一口氣。
鄭家的武學(xué)修為并不高,大多數(shù)都在黃階入門,只能在普通人面前逞威風(fēng)。
若是寧凡真的特別厲害,他們還真的抵擋不住。
但是。
有了廖大師,這就不一樣了。
他可是知道這位廖大師,真正來自武道界,實力強悍。
就算花五百萬請他出手一次,也不虧。
……
嘩。
疾馳的悍馬車在街道上狂奔。
寧凡臉色越發(fā)陰沉。
剛才鄭海濤吩咐的話,通過悍馬車上的通訊裝置,已經(jīng)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南素柔!
他們居然真的敢對南素柔動手。
這已經(jīng)觸及到了寧凡的禁區(qū),讓他胸中殺氣洶涌。
“鄭武,你最好祈禱素柔沒有事情。否則,我一定會讓你鄭家,生不如死!”
駕駛位上。
寧凡猛踩油門。
而旁邊的鄭武早就嚇得神志不清,哆哆嗦嗦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停下,給我停下來,你超速了!”
這時。
路邊一名騎著摩托車的女警高聲喊道。
但寧凡此時卻沒心情管這些。
時間緊迫。
多耽擱一分鐘,南素柔可能就多一分危險。
“跟老娘玩飆車?”
那女警不過二十歲左右,穿著一身警服,英姿颯爽。
她帶上頭盔,白皙的臉頰上露出一抹怒氣,惡狠狠道:“今天不把這罰單開下來,我就不姓薛!”
嗡。
油門一踩。
摩托車如同離弦之箭,瞬間竄了出去。
兩輛車在公路上狂奔,但是一輛警用摩托車,又怎么可能開得過一輛頂配的越野悍馬?
在加上。
寧凡一直都是速行駛,反應(yīng)力和操控力根本不是普通人的級別。
薛娜雖然車技不差。
但是卻也只能被越甩越遠(yuǎn),眼里瞬間沒了越野車的身影。
“有種,本姑娘記住你了。”
停下摩托車。
薛娜重重的喘了一口氣。
雖然沒有追上去,但是她已經(jīng)記住了寧凡的容貌,還有那輛車的車牌號。
這小子。
跑得了和尚,難道還能跑得了廟?
……
咔擦,嗤。
輪胎刺耳的摩擦聲響起。
悍馬車停在鄭家大門前,寧凡目光冰冷的走下車,直接把鄭武甩在地上。
此刻。
鄭武渾身都是鮮血,四肢也被打成了粉碎性骨折。
根本就動不了。
若是不他早就失去了痛覺,肢體已經(jīng)麻木了,恐怕會直接被痛死。
“小子,若是你連進入鄭家大堂的資格都沒有,那就不用見你女朋友了?!?br/>
這時。
悍馬車上的通訊器,再次傳出鄭海濤的聲音。
寧凡眼神冰沉,托著鄭武,直接一腳踢開了鄭家的大門。
唰啦!
一群鄭家養(yǎng)的保鏢、門客,頓時沖了上來。
鄭家大堂。
鄭海濤正在和那名神秘的廖大師喝茶。
旁邊的液晶電視大屏幕上。
正在播放著寧凡的一舉一動。
“爹?!?br/>
旁邊鄭遠(yuǎn)心擔(dān)憂道:“我們還是讓他先把小武放了吧,我怕小武……”
他是鄭海濤的大兒子。
鄭文鄭武,都是他的親生骨肉。
“哼。”
“今日的事情,都是你那兒子惹出來的。讓他吃吃苦頭也好,只要死不了就行?!?br/>
鄭海濤冷冷道。
監(jiān)控上。
寧凡在鄭家前院不斷突破,那些精銳的保鏢根本攔不下來。
“廖大師,你看他?”鄭海濤看著監(jiān)控,臉色陰沉。
“不用擔(dān)心?!?br/>
那名籠罩在黑袍中的廖大師輕輕一笑:
“這些保鏢在精銳,不過也是普通人而已。等他有資格來這大堂,才能有讓我出手的資格?!?br/>
鄭海濤點點頭。
雖然他心中很想讓廖大師直接出手。
但是他卻不敢惹惱了這位大師,只能心中肉疼的看著那些保鏢,被寧凡不斷當(dāng)成沙包一樣打來打去。
那些可都是他鄭家的班底啊!
他心中。
對于寧凡的殺意,更加的濃厚。
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小子,敢如此辱犯鄭家的尊嚴(yán),今日絕對不能讓他活著走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