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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公公手機在線 一直以來潘閭就沒有見過劉

    一直以來,潘閭就沒有見過劉虞。

    他對劉虞的了解,大多都是因為聽聞。

    據(jù)說,劉虞是一個老好人。

    連邊疆作亂的胡人,都很敬重他。

    怎么到了李林甫的嘴里,反到變成了偽君子?

    潘閭:“我說的是幽州牧劉虞?!?br/>
    “我知道啊!與這樣的人為伍,小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br/>
    “你對劉虞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實在是李林甫把話說得太嚴(yán)重了,所以潘閭才會有所一問。

    李林甫這么說,自然是有根據(jù)的,“主公,還記得討董之戰(zhàn)嗎?”

    “當(dāng)然,記憶猶新?!?br/>
    “當(dāng)初在酸棗會盟,聚集了二十路諸侯,可劉虞在哪?他卻在幽州作壁上觀。”

    亂世當(dāng)?shù)?,群雄并起?br/>
    沒有參加討董之戰(zhàn)的諸侯又何止二十路??!

    “這好像不稀奇吧!畢竟劉虞年紀(jì)大了。”

    “他的年紀(jì)是不小了,可身子骨卻非常硬朗,每年都會去草原兩三次,說是要用懷柔的手段解決羌胡之禍,主公有沒有覺得不對勁???”

    這就是在考校潘閭了,好在潘閭反應(yīng)快,“身為地方主官,冒冒然離開自己的地方親身犯險。

    無非就是兩種人,一種是有恃無恐,另外一種就是膽大妄為了。

    一個老好人,又怎么可能膽大妄為呢?你說的沒錯,他是一個偽君子?!?br/>
    有些事本來就是一點就透的,劉虞進(jìn)入草原有恃無恐,就說明他確定自己沒有危險。

    從一個安全的地方,到另外一個安全的地方,這就是欲蓋彌彰。

    美其言曰懷柔,還不如說是刻意的拉攏。

    劉虞,在拉攏羌胡之人為己所用。

    那么他要對付的,當(dāng)然就是公孫瓚了。

    這只老狐貍,藏得挺深??!

    估計,公孫瓚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劉虞的真面目。

    李林甫:“公孫范一死,公孫瓚和袁紹之間必然會發(fā)生沖突,我們也就可以放心的南下徐州了,這個時候沒有必要跟劉虞發(fā)生牽扯。”

    “人死為大,尸體還是要送的?!?br/>
    “那就送給劉虞?!?br/>
    絕頂聰明的人,往往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想法太多,以至于習(xí)慣性的出爾反爾。

    潘閭是身有體會,“你剛才,還說不要我跟劉虞發(fā)生牽扯的。”

    “主公,你不是執(zhí)意要送嗎?那么情況就不同了?!?br/>
    潘閭和袁紹之間,算是議和了。

    可李林甫不想看見,劉虞和公孫瓚之間也議和。

    他們手握騎兵,實在是讓人忌憚??!

    董卓在前,以西涼鐵騎與群雄爭鋒。

    說不定哪一天,劉虞或者公孫瓚就會步其后塵了。

    這就是潛在的心腹之患啊!

    ........

    牛角山議事,已經(jīng)結(jié)束。

    雙方都回到了自己的地方,哪里都沒有自己的家好。

    潘閭在牛角山那會,可是整日提心吊膽的。

    還不能表現(xiàn)出來,相當(dāng)難受了。

    生活是用來享受的,所以潘閭時常會忙里偷閑一下,讓愜意的時光體現(xiàn)在自己身上。

    潘閭還年輕,他可不想把自己埋入案牘之中。

    一個人影,突然闖了進(jìn)來。

    這可是潘閭的住所,又不是大街上。

    “你們是干什么吃的?”

    周倉:“主公恕罪,實在是高將軍突然往里闖,讓我等措手不及?!?br/>
    “這不是你們可以疏忽的理由,每人下去自領(lǐng)二十鞭子,你周倉領(lǐng)四十?!?br/>
    典韋是真有擔(dān)當(dāng)??!

    “末將是近衛(wèi)統(tǒng)領(lǐng),理當(dāng)受罰?!?br/>
    “你的懲罰一會再說,高覺,我最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我的住所都敢闖?!?br/>
    “屬下不敢,實在是事情緊急,張頜和高覽要殺我?!?br/>
    高覺和張頜高覽之間的那點事,沒有人比潘閭更清楚。

    因為潘閭才是那個始作俑者。

    “看來事情暴露了。”

    “屬下無能?!?br/>
    “行了,你就在這府中住下,我看誰敢動你?!?br/>
    高覺做的那些事,早就過去了。

    現(xiàn)在高覽張頜反應(yīng)過來,想秋后算賬晚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更別說是兩個無家可歸的將領(lǐng)。

    張頜還是懂事的,他并沒有跟著高覽一起來。

    就高覽一個人,直愣愣上門要人。

    有了高覺這個前車之鑒,周倉等人連忙阻攔,把高覽擋在門外。

    真是應(yīng)了那么一句話,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高覽就是那種不要命的人。

    連周倉心里,都有點打怵。

    這種人,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高將軍,你就不要難為我們了?!?br/>
    “把高覺交出來。”

    “你知道的,這個我們說的不算?!?br/>
    “那就讓開。”

    周倉把手放在刀柄上,“職責(zé)所在,高將軍真的想與我等兵戎相見嗎?”

    如果是外人,周倉早就動手了,打不過都得打。

    但這高覽可算不上是外人呀!這不是讓人為難嗎?

    潘閭,早就派人在門口看著,就是怕事情激化。

    高覽,有時候太魯莽了。

    眼看門口要打起來了,這個人站了出來,“主公有令,放高將軍進(jìn)去?!?br/>
    高覽剛走幾步,又被這個人攔住了,“交出你的兵器。”

    這個到不是潘閭吩咐的,而是這個人自己的主意。

    在潘閭身邊當(dāng)差的,多多少少都有點急才。

    青州不小,就算是矮子里挑大個,也能挑出幾個像樣的。

    高覽想了想,還是把兵器交了上去。

    進(jìn)入潘閭的地方,有沒有兵器都一樣。

    潘閭沒有讓高覺藏起來,有些事還是要攤開來講的。

    高覽一見高覺就撲了過去,當(dāng)著潘閭的面就發(fā)生了打斗。

    拳腳相加,潘閭看著到是挺過癮。

    可惜潘閭今天不是來看戲的,“典韋,把這二人分開?!?br/>
    典韋的動作非常粗魯,拽著二人的頭發(fā),就往上用力。

    高覺高覽,這對曾經(jīng)兄弟,皆是青筋暴起臉色通紅。

    高覺,更是時不時的倒吸了幾口涼氣,是真的疼啊!

    “你們冷靜了嗎?”潘閭問道。

    高覺還好,他現(xiàn)在是鐵了心的跟著潘閭。

    可高覽不一樣,從頭到尾,他都是被強迫的那個。

    他跟潘閭過不去,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還在那死命的掙扎,只可惜他面對的是典韋。

    以典韋的力氣,面對兩個赤手空拳的人,無論是誰?他都能手到擒來。

    這就苦了高覺了,他是跟著受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