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蒙住了柳淡月的眼睛,七拐八彎到了一處莊園,才揭開她的蒙眼布,把她帶進一間房間。^^葉子*悠悠_首發(fā)
“門主,柳越帶來了!”張盛恭敬道。
“恩,下去吧?!崩锩娴暮谝氯吮硨χ拢傲?,你好大的膽子,敢與本君作對,救去風云莊的人!”說完轉(zhuǎn)過身來,在看到她的臉后似乎有些停頓。不過由于他戴著面具,所以柳淡月根本看不見他此刻的表情,只能看到那一雙冰冷的丹鳳眼,可是從他眼睛里分明閃過什么……
他走過來,柳淡月警戒地看著他,卻不能動彈。他執(zhí)起她的右手,似乎是在把脈,又看了看她的左臂,突然一把抱起她。
柳淡月對他怒目而視,他卻當沒看見,把她扔在床上,撕開她的衣袖,柳淡月有些驚恐,但可恨得是穴道被制,不能說也不能做。
意外的是他什么也沒做,只是幫她清洗了傷口,上了金創(chuàng)藥,然后包扎起來。此時柳淡月才放下心來。
然后他扶起柳淡月,讓她盤起腿坐好,解了她的穴道,雙掌按住她背后的天柱穴,沉聲道;“別亂動,運功療傷。( )”柳淡月便依著他的話乖乖地做了。
過了許久,柳淡月感覺自己的內(nèi)傷已經(jīng)基本好了。他這才站起身來。此時柳淡月倒是有些不明白了,既然派人抓她,又打傷她,干嘛又來替她療傷呢?!
“你就是柳越?”他毫無感情地問道。
“不錯,正是本姑娘!”柳淡月此時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的害怕,心里覺得他不會對她怎樣,便起身坐到桌旁,為自己倒了杯茶,自顧喝起來。
酈灝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不禁有些啼笑皆非,她到把自己當成主人,對自己這個正牌主人視而不見喝起茶來。
“你叫什么?”
“柳淡月?!绷乱贿吅炔枰贿叺?,她倒是真的渴了,從早晨到現(xiàn)在都沒喝過一口茶,“你就是地獄門門主閻君?!”
他沒有回答,繼續(xù)問道:“你跟風云莊有什么關(guān)系?跟四大世家與什么關(guān)系?”
“我為什么要告訴……?”柳淡月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已如同鬼魅般來到她身邊,掐著她的脖子陰冷道:“我可以救你,也可以殺你!”
“咳咳……你……你快……掐死……我了……咳咳……叫我……怎么說……”柳淡月難受的掰著他的手,臉色煞白。
終于在她快要窒息前他松開了手,柳淡月大口喘著氣道:“我跟他們沒關(guān)系!”
“恩?”他冷哼道,看著她。
“真的沒什么關(guān)系!”柳淡月趕緊補充道,“救風云莊的人只是碰巧遇見,而與四大世家的人也是剛認識不久的,我沒騙你!”說完警戒地看著他的手,一手摸著脖子,防止他又來掐她的脖子。開玩笑,她對自己的命可是寶貝著呢。想他才二十歲,來古代還沒玩多久,而且還沒有戀愛過呢,才不想那么快就香消玉殞了。
“剛認識?那他們怎么會就你?”
“我怎么知道!說不定我人緣好呢!”柳淡月回答得理直氣壯,“你什么時候放我回去???”
“現(xiàn)在你就可以走了!”他突然欺過來,又回到原來的位置,柳淡月嚇了一跳,再看卻發(fā)現(xiàn)他手里多了一支玉簪,再摸頭上:“還我!”伸出手氣道,卻不敢上前。
“來人,送柳姑娘出去?!彼畹溃缓髢蓚€黑衣人進來不由分說便把她拉了出去。
酈灝看了看手中的發(fā)簪,是一支菊花簪,沒有什么特別,放在鼻端,,還有一絲淡淡的發(fā)香。自從第一次在望月樓看見她,便覺得她與眾不同,雖不是傾國傾城,但有一種獨特的氣質(zhì),所以后來他的下屬冒犯她便被他斬了雙手。剛剛在看見她時,內(nèi)心又驚又喜,想不到那么快他又能見到她了,但當他看見她臉色蒼白,受著傷站在那里時,他幾乎想立刻殺了傷害她是我人,即使后來掐住她的脖子也只是想嚇嚇她而已。他知道,他一向陰暗的世界里終于有了一絲光亮……
“暗影,保護她直到她找到她的朋友。”他對著空氣突然說道。
“是,主人?!敝豢吹揭坏篮谟皬年幇抵虚W了一下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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