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不夠的話,可以找我借?!卑啄床煜葯C的湊到了她的身旁。
被這般無情的拆穿,宮小悠的一張小臉頓時彌漫上了一抹尷尬的紅霞。
余光下意識的瞥了他一眼。
只見,白墨寒那張俊美的臉上正漾著一抹戲謔的淺痕。
該死的!
真是丟臉!竟然被這家伙看了自己的笑話?
“小姑娘,該不會沒帶夠錢吧?”正等待結賬的大嬸,沒好氣的打量了她一眼。
“呃……”生怕事情越弄越糗,宮小悠一臉為難的湊到了白墨寒的身旁,壓低聲音,道:“借,借我來兩百塊錢?!?br/>
“求我啊,求我,我就借給。”他一臉悻悻的雙手環(huán)抱在了身前。
混蛋!
這家伙在趁火打劫嗎?!
不就是兩百塊錢嗎,搞的就跟兩百萬似的,簡直沒品!“哼,看這個小姑娘穿的倒是體體面面的,竟然出門連錢都不帶,以后沒錢的話,就不要點那么貴的東西,以免叫人笑話!”那名大嬸多少有些等的不耐煩的,直接罵罵
咧咧的開了口。
“大嬸,對不……”
“這東西很貴?”一旁的白墨寒牟峰一暗,直接打斷了宮小悠的話,面色陰沉的看向了那名大嬸。
“那得看對什么人來說了,窮人買,當然覺得貴咯……”大嬸陰陽怪氣的抽出一把椅子坐了下來,不時的朝宮小悠翻著白眼。 白墨寒的神色明顯越來越難看?!斑@是她買的東西的錢,另外,不用找了!”沒有任何多余的廢話,他快速從錢包里又掏出了兩百塊錢扔到了柜臺上,拉著宮小悠便氣沖沖
的離開了。
“切,早這么干不就得了?”走出菜市場,宮小悠一臉埋怨的開了口。
這家伙每次都是這樣,沒人欺負她的時候,他一定第一個站出來欺負她;等有人欺負她的時候,他又第一個掉頭維護她,還真是個矛盾的人!
“剛剛,好像欠了我兩百塊錢吧?”白墨寒快速轉移了話題,一臉玩味的挑了挑唇。
“呃……我,我一會兒還給就是了?!?br/>
“還就不用了,一會兒把午飯做了就行了。”說著,白墨寒順勢拿過她手中的東西拎在了自己的手中快步走在了前方……
“喂,們看,那男的好帥啊。”
“是哦。”
“他身邊的女孩是他的妹妹么?還是老婆?”
“我看像是老婆。”
“哎呀呀,真是羨慕呢,這么年輕的夫妻就出來攜手買菜,日子一定過的很幸福。”
旁人的竊竊私語聲緩緩地傳入了宮小悠的耳畔,他們攜手出來買菜?
目視著白墨寒逐漸遠去的背影,宮小悠不禁身子一怔。
是??!
認真的算起來,從他們結婚后就從未過過一天正常的夫妻生活,反而這會兒快離婚了,竟一起出來買菜、做飯了,還真是……不可思議。
“寶貝,這做菜的技術還真是有待提高了呢?!辈妥狼?,白墨寒看著眼前‘面目全非’的菜品真是有些不知道該從哪里‘下手’好了。
宮小悠臉色一紅,尷尬的皺了皺眉頭,“,別看這些菜樣子不好看,但是說不定,很好吃呢?!?br/>
“呵……很好吃?”他怎么就不信,這些連樣子都那么難看的菜會好吃呢?
想著,白墨寒夾了一筷子魚放到了嘴巴里,一張俊臉頓時變得無比黝黑。
“怎么樣?味道怎么樣?”說起來,這還是她人生第一次做這么正經(jīng)八百的菜,以前給爸爸做的那些都是小打小鬧的早餐而已。
“,可以自己嘗嘗?!卑啄ばθ獠恍Φ膴A了一口魚放到了她的碗里。
宮小悠品嘗了一口,差點沒吐出來,靠!她是打死賣鹽的了嗎?怎么那么咸?
“味道怎么樣?”
“還……還行啊,還不錯啊?!鄙卤话啄戳诵υ?,她故作一副吃的津津有味的樣子又夾了一口魚到嘴巴里。
媽的!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自己做的飯就算流著淚也得吃完!
“呵,果然對生活沒什么追求?!?br/>
“喂,這話是什么意思?”宮小悠惱羞成怒的撂下了手中的筷子,“如果不想吃,可以不吃啊!”
“罷了,這怎么說也是第一次給我做飯,就算再難吃,我也忍了。”說著,白墨寒幽幽的望了她一眼便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第一次?
的確,這的確是她第一次給他做飯。 心口莫名的變得有些憋悶,未免傷感,宮小悠一臉諷刺的轉移了話題?!昂?,還好意思對我挑三揀四的?也不知道當初是誰,只是簡簡單單的弄碗粥,就能把粥燒糊了。
”
她永遠也忘記不了,當初自己生病的時候,看到白墨寒端在手里的那碗粥的樣子后,她真心以為是一碗黑米粥了。
“咳咳……”舊事被重新提起,白墨寒多少有些尷尬?!昂撸@個不知好歹的小東西,要知道,那次也是我人生第一次做飯!”
“嗯?以前從來沒做過東西嗎?”
“不然呢?”
也對。
想想,如果白墨寒會做飯的話,那碗粥也就不會被弄成那樣了。
要是這樣說來,其實她跟白墨寒在一起的那段時間也發(fā)生過不少令人溫暖的事情。
只是說……
痛苦的回憶卻遠遠大于溫暖的回憶……
沒辦法,誰叫他們都是一類人呢,越是‘不服軟’,對方就越是‘強硬’;而她與他偏偏就是不愛服軟的人,也就締造了現(xiàn)在的局面。
“下午有時間么?”
白墨寒冷不丁的一句話拉回了她的思緒,“干嘛?”
“我?guī)€地方?!?br/>
“不去,我一會兒吃了飯要去醫(yī)院探望我姐姐?!睂m小悠順口把話說完,內心莫名的緊了一下,一張小臉也逐漸沒了笑容。
察覺到異樣,白墨寒趕忙轉移了話題,“那明天呢?!?br/>
“明天也沒時間。”低下頭,她悶不做聲的吃起了東西。 毋庸置疑,現(xiàn)在宮落婷的事情簡直是宮小悠永遠過不去的心結,或許只有徹底解決了,她才能將這一切的不舒服慢慢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