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云峰下意識的有些不喜周宇翔,不過他是警察,個人的喜惡在辦案的時候會盡量的擯棄。
“姓名,年齡!
“周宇翔,二十三!
周宇翔臉上依舊掛著讓人如沐春風(fēng)的微笑,沒有人會懷疑這樣一個文質(zhì)彬彬的男子會殺人。
韓云峰點了點頭,這和貼子中說的受害者被殺的年齡也符合。
“兩個女生是否為你所殺?”
韓云峰目光銳利的盯著周宇翔,不怒自威。他辦案多年,不知道多少罪犯被他看一眼就會下意識的心虛,不過周宇翔的神色卻沒有一絲變化,直接搖頭。
“她們不是我殺的!
周宇翔否認,韓云峰絲毫不感到意外,除非證據(jù)確鑿,哪有幾個人會直接承認自己是殺人兇手,哪怕鬼也一樣,沒看到自己這邊有個楚方嗎?就是周宇翔真的是兇手,他敢承認?所以韓云峰面無表情的繼續(xù)詢問。
“兩個女生遇害時候,你在做什么,她們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嗎?”
“我在修煉,林中發(fā)生的事情我并不知情!
修煉?韓云峰詢問的眼神看向淺月。涉及修煉上的事情,他不懂。不過相對于楚方,他還是更信任淺月。
下意識的,淺月覺得周宇翔在說謊,可是她又說不上來原因,她皺了皺眉。
“修煉中人,在修煉的時候,的確無法關(guān)注外界!
這是事實,正兒八經(jīng)的修煉狀態(tài),都是會入定的,進入物我兩忘之境后,外界發(fā)生什么自然也就不知道。
像她體內(nèi)靈氣時刻運轉(zhuǎn),自行修煉的,其實收效甚微,基本可以忽略不計。一般默認的,只有入定才算是修煉。
“但是,他當時是不是真的在修煉,就不能確定了!睖\月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你有什么要說的?”聽了淺月的話,韓云峰心中有了底,直接問周宇翔。
周宇翔面色如常,“這我無法證明!
這……韓云峰有些為難,周宇翔不承認他和案子有任何關(guān)系,可是他又是唯一的線索。
難道又要中斷了嗎?他想想就不甘心!可是沒有證據(jù),哪怕對方是一只鬼,他自認為也沒有資格為難周宇翔。
淺月看了看韓云峰,又看了看周宇翔,心中有了主意。
“你叫周宇翔對吧?”
“對!”
“韓警官是警察,你不想讓你的案子沉冤昭雪嗎?”
“警察?”周宇翔的表情終于有了變化,他不屑的看了韓云峰一眼,哂笑。
“警察要是有用的話,會有今天的我嗎?我是不是應(yīng)該感激他們,讓我有了今天?”
想到周宇翔的經(jīng)歷,其他人唏噓不已,鬼大多數(shù)由怨氣而成,若是當年那些警察能秉公執(zhí)法,沒有怨氣,也就沒有現(xiàn)在的周宇翔了。
韓云峰有些愧疚,雖然辦案不公的不是他本人,但也是他的同行,他對著周宇翔鞠了一躬,一臉鄭重。
“當年的事情,是警察界出來敗類,我替他們給你道歉,F(xiàn)在,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愿意委托我辦這個案子,我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
“算了吧,我早就放下當年的事情了!敝苡钕杈芙^了韓云峰的好意。
“那你就不想報仇嗎?”淺月盯著周宇翔,不錯過他一絲的表情變化。
“報仇……”周宇翔愣了一下,“我困在這里二十八年了,連出去都不能,談何報仇?”
出不去,淺月注意到一個很重要的信息。
“你為什么出不去?”
“不知道,有一股力量將我囚禁在了這里,外面的人可以進去,我卻出不來。”
“那你想出去嗎?”
“不…想啊!當然想了……總困在一個地方,怎么會不想出去看看呢?”
是嗎?如果她沒聽錯,周宇翔的第一反應(yīng)是不想,真的是一時口誤嗎?
“這么說,二十八年,你一直沒有離開這片小樹林?”
“是!”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門法術(shù)?”淺月神色淡淡,心中已經(jīng)有了判斷。
“什么法術(shù)?”周宇翔順著淺月的話問。
“搜魂術(shù)。”淺月輕輕吐出三個字。
周宇翔的臉色頓時變了,云淡風(fēng)輕的表象一點點出現(xiàn)了裂痕。
本來閉目養(yǎng)神斜倚在一棵樹上楚方猛的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抹深思,然后又恢復(fù)了剛才的樣子。
周宇翔強自鎮(zhèn)定,“修真界有公約,搜魂術(shù)屬于禁術(shù),動用搜魂術(shù)之人,修真界人人得而誅之。”
修真界?有意思,現(xiàn)實世界的修煉者看來不少。
其實淺月是詐周宇翔的,她才練氣一層,哪里能施展的出搜魂術(shù),就是能施展,以她和周宇翔之間的修為差距,結(jié)果必然是周宇翔什么事都沒有,她變成白癡。
“呵呵,你什么時候開始懷疑的?”
周宇翔此刻也反應(yīng)過來了,眼睛一瞇,眼神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從你一現(xiàn)身,我就懷疑了!
“不可能!”
這下,連韓云峰都忍不住看向淺月,出于警察的直覺,他一直覺得周宇翔有問題,可是哪里有問題,他又一時說不上,沒想到淺月也早就懷疑周宇翔了。
“你表演的太過刻意!睖\月上下打量了周宇翔一番,繼續(xù)道。
“你從一出現(xiàn),就刻意的讓我們把你往二十八年前的受害人身上聯(lián)想,甚至幻化成了周宇翔的樣子,可是,一個人氣質(zhì)可以偽裝,行事作風(fēng)卻不會全然改變。
我調(diào)查過,周宇翔就是一個知青,一直很單純,也許當年的事情會讓他變得陰狠毒辣,但是處事圓滑,卻不是一時能學(xué)會的,可你,一開口就用周宇翔的遭遇博取同情,然后又刻意示好他!
淺月指了指楚方。
“接下來,你的話應(yīng)該半真半假,真正的周宇翔或許真的在這里被困了二十八年,可是連報仇都沒想過可能嗎?更何況,如果真的被困在這里二十八年,怎么可能知道修真界的禁忌!
類似的破綻還有很多,淺月懶得一一列舉。
“所以,你就是困住周宇翔一直不能出去的那股力量!”淺月雙目散發(fā)著奪目的光彩,語氣中充滿了強大的自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