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歸遠還是走進去了。
桌子上有一個空的玻璃杯定定的立在桌面上。項歸遠帶了手套拿起玻璃杯打量了一番,然后遞給旁邊的警察“這個要拿去檢驗一下?!?br/>
這個警察剛剛出去,就有人叫到“項隊長,監(jiān)控顯示有三個人進出了這間屋子,有舉報者,還有穿黃色條紋薄線衣的人,還有一個老人。那個老人我剛好在門口看見,她是這個區(qū)的住戶。我叫人看住他了,現(xiàn)在是要去問情況嗎”然后他頓了頓繼續(xù)“監(jiān)控畫面還算清晰,我已經(jīng)去叫人調(diào)查了,應該很快就有結(jié)果。不過中間有一段被惡意洗掉了,我們的技術(shù)人員正在想辦法?!?br/>
“好”項歸遠出一個單音節(jié),繼續(xù)環(huán)視這間屋子,他走到陽臺上去。陽臺上還亮著被褥,是絲綢的,項歸遠摸了摸,手感不錯,價格應該也不菲,被子的主人是很富有的。掛在陽臺上的被子遮住了前面的實現(xiàn),占據(jù)了陽臺正中央的視線。
正好一陣風吹過,掀起了被子的一角,項歸遠看到了一個不屬于這床被子的衣料,他屏住呼吸,漸漸貼近目標,掏出催淚劑“什么人,別動。”
“別,警官。是我,是我?!蓖媸啦还У穆曇繇棜w遠一下子就聽出來了。
“你在這里做什么”項歸遠有些憤怒的語氣。
那個穿牛仔衣的報警人還是嬉皮笑臉的樣子“我來里面看看有什么端倪,那可是我兄弟啊,我了解他”
項歸遠直勾勾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不經(jīng)意間瞄到被褥上的血跡。
牛仔衣男子好像是察覺到了什么,突然開口“我的血,剛剪指甲的時候剪掉了一塊皮,我有潔癖,總不能往自己身上抹掉吧”然后他伸出他的傷口給項歸遠看,右手還拿著指甲刀,指甲刀的那一塊皮都還沒有清理掉。
項歸遠看了看傷口又看了看血,被褥上的血是鮮艷的,的確是才染上去的。不過很奇怪,陽臺雖然窗子只留了一條縫但是這里有幾只蒼蠅。
據(jù)窗戶上的灰塵來看,這個窗子已經(jīng)很久沒有動過了,如果動過的話就會出現(xiàn)一塊兒干凈的地方??墒沁@周圍都布滿了灰塵,連周圍的蜘蛛都沒斷掉,所以這里沒有動過。
“項隊,剛才那個玻璃杯子上只有一個指紋,經(jīng)我們警方的系統(tǒng)查證,就是失蹤者的指紋。我們已經(jīng)有一個分隊去調(diào)查他的具體情況了?!比缓蟊O(jiān)控錄像里面出現(xiàn)在這間屋子里的人已經(jīng)找齊了,您看,是要現(xiàn)在一起問話嗎”
項歸遠應了一聲“好?!比缓筠D(zhuǎn)身看了看牛仔衣男子“你一起,跟上來。”
“我是聽到5o1有動靜,我有些感覺不對,畢竟5o1都已經(jīng)空出來很久了。然后我就準備去看看。我都一把年紀了,就算是犧牲了也沒什么,我想著一定要在事先就把罪犯揪出來。但是我進去之后,是一個伙子。他他是和朋友來探險的。他對5o1的離奇事件很好奇,決定看一個究竟,他向我打聽了很多關(guān)于5o1的事情,我沒看出來他哪里壞就多跟他了兩句話,他還給我倒了杯蘇打水。我喝了,那水沒問題。你看,我到現(xiàn)在都沒問題?!?br/>
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