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在忙碌中溜走,接近期末了,自習(xí)室和圖書館都爆滿了。
在這么長時間里,最后那失敗的地方已經(jīng)找到,可是解決辦法還沒有找到。
唐憶雪只好先放下手頭上的實驗,也加入復(fù)習(xí)的人群里。
因為房子不遠(yuǎn),唐憶雪做主讓宿舍的人都來這邊復(fù)習(xí),這樣就不用天天跑去搶位置了。
這邊唐憶雪考試快完了,林瑾瑜訓(xùn)練也告一段落了,學(xué)校先放假了。
因為他內(nèi)心的想法,所以和隊長申請了假期,來到這邊陪唐憶雪考試。
幾天后,大家都考完了,收拾收拾東西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了。
回到家的唐憶雪沒有察覺到林瑾瑜不同尋常的行為。
幾天之后,直到林瑾瑜約她出來,在一家西餐廳里,優(yōu)雅的小提琴在一旁伴奏。
吃到中途,林瑾瑜突然起身,走到她身邊,單膝下跪,從不知何時來到的服務(wù)員身邊接過一個盒子。
深情的看著唐憶雪說:“雪兒,其實,我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就喜歡你了,好像是在不知不覺間。
我對你有了莫名的占有欲,等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你已經(jīng)住進(jìn)了我的心里。
隨著你來到大學(xué),身邊有更優(yōu)秀的追求者,我不知道你能堅持多久。
我總想著萬一有一天你被別人追走了,我該怎么辦,所以我想先定下來。
我知道現(xiàn)在就結(jié)婚可能你不會接受,但是我們可以先訂婚?!?br/>
說完,打開小盒子,拿出里面的戒指:“雪兒,你愿意嫁給我嗎?”
唐憶雪呆呆的看著他一連串的動作,和難得一見說了這么長的話。
當(dāng)聽到他說怕自己離開他的時候,心里不禁想到。
當(dāng)初自己剛來沒多久,就被他深深的吸引,還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感情。
深怕別人發(fā)現(xiàn),畢竟那會還小,后來才知道,就是真的被大人們發(fā)現(xiàn),也只是笑笑便不當(dāng)回事。
聽完他的話,唐憶雪兩眼含淚,心里滿滿的感動。
“嗯嗯。”
看到她點頭,林瑾瑜緊張的心情終于放松了,嘴角不自覺的翹起。
拿起她的手,給她帶上戒指,然后緊緊的拉著她的手,直到回去才依依不舍的放開。
“那我挑個時間,兩家人談?wù)勈裁磿r候訂個時間吧,不過我希望趁早。”
他低頭看著唐憶雪,眼底的深情仿佛能將人溺死。
唐憶雪低著頭,掩飾著通紅的臉蛋,輕輕嗯了一聲。
聲音好似蚊子叫一般,小的快要聽不見了,不過林瑾瑜耳朵不錯,聽到了。
嘴角揚(yáng)起笑容,眼里閃過一絲光芒,可惜唐憶雪正低著頭,沒有看見。
不然第二天,她就不會那么驚訝了。
第二天,林瑾瑜突然穿著正式的和爸媽來到唐憶雪家。
“唐叔,我是真心喜歡雪兒的,而且你也是看著我長大的,我的為人你也知道,我不會負(fù)了她。”
林瑾瑜正襟危坐的對著唐父說道,臉上表情認(rèn)真嚴(yán)肅。
唐父沒有回答,而是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女兒,看著她驚訝的表情,又轉(zhuǎn)回去。
他還以為是林瑾瑜擅自做主,沒有告訴唐憶雪。
誰想,唐憶雪會驚訝只是因為昨天晚上分開的時候才說,結(jié)果今天就來了??斓奶茟浹┒歼€沒反應(yīng)過來。
林父看著他不做聲的樣子,趕緊說道:“老唐你還想什么,我兒子什么樣你會不知道,要我看,大院這么多人,也就我兒子合適你家雪兒。”
給林父林母沏了杯茶,才開口道:“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出意外了,雪兒該怎么辦,我辛辛苦苦當(dāng)寶貝一樣養(yǎng)大的女兒,我怎么會讓她受這樣的苦?!?br/>
聽到這話,本來還想說些什么的喻文娟頓住了。
身為一個軍嫂,她更懂得做一個軍嫂的苦,更何況兒子還是進(jìn)的特戰(zhàn)隊。
那可是把腦袋拎在褲腰帶上面生活的。
所以她沒有說什么,她將眼神放在林音身上。
林音用眼神安撫了她一下,輕輕拍了拍唐父:“好了,好好的,干嘛說著不吉利的話?!?br/>
“其實瑾瑜這孩子我們也是看著長大的,也知道兩人合得來?!?br/>
原來,后來過來的林音看到了唐憶雪背在身后的手指上的戒指了。
想著女兒都同意了,如果自己兩人不同意的話,傷心的好是自己的女兒。
所以林音才會這樣說,有了唐媽媽這樣的話,兩家人漸漸的聊了起了。
從回憶兩人小時候的事情,到如今自己不知不覺孩子們都長大了,自己都老了。
到后來,兩家媽媽不知不覺聊起來兩人的婚事。
“兩人也不小了,可能說結(jié)婚還早,要不先讓兩人訂婚先?”
“結(jié)婚還早,我還想多留幾年呢。”
“哎呀,我們兩家這么近,什么時候想她了直接說一聲不就來了嘛。
更何況,我可是聽說了開學(xué)的時候的事了。我可不想雪兒受這樣的委屈,先把名分定下來,看他們還能怎么說?!庇魑木昀忠舻氖终f道。
“嗯,我也聽說了。這孩子,怕我們擔(dān)心,還瞞著不說呢,要不是我一個在那里教書的朋友回來和我說了,我還瞞在鼓里呢?!?br/>
“對呀對呀,雪兒這孩子,打小就這么乖巧,讓人省心。”喻文娟一臉慈愛的看著唐憶雪。
而唐憶雪早就坐立不安了,臉蛋通紅,低著頭,羞的都不敢見人了。
尤其是林瑾瑜不知何時坐在了她身邊,還默默握住了她的手。
唐憶雪掙脫了幾下,卻被他抓的更緊了。
而早在兩位媽媽開始聊的時候,林父就拉著唐父去了旁邊下棋。
唐父看著他嘴角的壞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兩人因為妻子合得來經(jīng)常一起聚會,可是兩人仿佛是性格不和,總是暗中爭強(qiáng)斗氣。
“等你家婧怡被別人拐走的時候,我看你還笑的出來不?!碧聘覆桓市牡恼f道。
“呵呵”
唐父沒看他,撇了一眼唐憶雪這邊,正好看到那一幕,看著那臭小子死握著自己女兒的手不放。
恨不得砍了那手,心里火大的很。
想著自己疼愛多年的寶貝就這樣被別人染指了。
唐父整個人都不好了,連下棋都注意力不集中,被林父抓住機(jī)會就贏了。
看著他得意的笑容,唐父恨恨道:“繼續(xù),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