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tin下了手術(shù)已經(jīng)深夜,他連衣服都沒換第一時間去看望姜洵的母親。
病房門口站著唐沛書,唐妍書披著哥哥的外套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他走過去先是和唐沛書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微微點頭打了個招呼,然后對唐妍書說著,“這么多人熬著也沒有意義,你去我辦公室睡會兒吧。”
她對眼前的男人的心情本就很復(fù)雜,畢竟自己曾經(jīng)和他愛過同一個人,但她對他卻討厭不起來,“謝謝,不過不用了,而且琛哥貌似去你辦公室了?!?br/>
“…”martin也沒再多說什么,進(jìn)了病房。
姜洵看到他站了起來,“一直沒機會跟你說聲謝謝,今天真的多虧你了?!?br/>
“我也沒做什么,況且是你是琛的朋友,沒什么好謝的?!眒artin看了一眼生命體征檢測儀,一切正常,“我問過給你母親主刀的主任了,不用擔(dān)心,明天應(yīng)該就能醒過來了?!?br/>
“嗯?!?br/>
他又囑咐了姜洵注意引流管和導(dǎo)尿管才離開病房。
聽唐妍書說了蘇琛在他辦公室,所以他開門的時候格外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正在睡覺的人,可門一開他還是醒了。
房間里只有辦公桌上的臺燈微弱的亮著,martin走向正躺在折疊床上的人在他身邊蹲下來,撫摸著他的臉,最后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我把你吵醒了。”
因為剛剛睡著的原因,蘇琛聲音有些沙啞,他的臉在martin手心里蹭著,“本來睡的就很輕,不在你懷里我總是睡不好~”
martin笑著,“我都不知道我還有助睡的功能~”
蘇琛往旁邊挪了挪,他立刻心領(lǐng)神會脫了剛剛手術(shù)穿的衣服,躺到了蘇琛身邊。
本來睡一個人綽綽有余的折疊床這回兒躺著兩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著實有些擠,兩個人便緊緊抱在一起,這樣竟然把床的邊緣空了出來。
蘇琛咬著martin微微冒出胡茬兒的下巴,“辛苦你了,你那么多手術(shù)今天還讓你幫忙。”
martin疲憊的閉上眼,“沒關(guān)系,我喜歡被你需要的感覺,能幫到琛我很高興。”
“…”蘇琛微怔,心里竟覺得有些感動。
他吻著martin的額頭,眼睛,鼻子,最后含住了他柔軟又有些微涼的唇,兩個人交換彼此的呼吸,這一刻只剩下濃濃的甜蜜。
在martin心里,蘇琛是個完美又強大的男人,事業(yè)有成又有情趣,他幾乎無所不能,所以很多時候他稍稍會產(chǎn)生一絲挫敗感。
就像之前他為前妻出頭被監(jiān)禁的時候一樣,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所以當(dāng)今天蘇琛給他打電話讓他幫忙的時候他很開心,終于自己能幫到自己的愛人了。
“martin…”
“嗯?”
“我需要你,沒有你我的生活會變得一團(tuán)糟,了無生機,所以答應(yīng)我別離開我好嗎?”
“…!”聽到蘇琛的話他心里一震,“ipromise…”
很快martin就沉沉的睡過去了,蘇琛聽到他輕微的鼾聲心里竟覺得很安心,又往他懷里靠了靠,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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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陳玘剛到公司就看到站在自己辦公室門外一臉著急的喬喬,她一看見他就跑過來。
“您總算來了!”
“怎么了?”
“董事長來了,現(xiàn)在在您辦公室。”
“…!”陳玘知道自己要求總部人事那邊開除陸宴修一定會驚動他父親,可他沒想到他老爹竟然親自跑這兒來興師問罪了,“我知道了。”
到辦公室門口了喬喬又囑咐了一句,“…董事長看樣子心情很不好?!?br/>
“你去忙吧?!闭f完便推門進(jìn)去了。
辦公室里陳孝林正襟危坐在他的位子上,而陸宴修則坐在沙發(fā)上,看樣子兩個人早就到了。
陳孝林一看到陳玘立刻吼道,“進(jìn)來之前都不用敲門的嗎!”
“我進(jìn)自己的辦公室還需要敲什么門,倒是您,雖然您是董事長但這里是我的公司,就這么坐在我的位置上不妥吧?!?br/>
父子倆唇槍舌戰(zhàn)誰也不肯退讓。
“你的公司?沒有我陳孝林兒子的這個身份哪來的你的公司?”
“如果我沒有給你帶來巨大的利益你恐怕也不會讓我管理這家公司吧,即使我是你的兒子?!?br/>
“…!”陳孝林雖然很生氣,但卻也無從辯解。
如果陳玘沒有那個能力,他是絕對不會因為他是自己兒子的身份而破例的,陳孝林一直說不會給陳玘提供一分一毫的幫助也不是說說而已。
陳玘自從掌管分公司以來,無論遇到什么經(jīng)濟(jì)上的抑或是人情上的困難他都沒有出手幫過忙,有其父必有其子,陳玘也倔強的沒有低頭向他求助過。
陳孝林沒有忘記自己今天來的主要目的,“我不想糾結(jié)這些,你倒是說說看,你又在胡鬧什么!”
陸宴修坐在那兒一言不發(fā)。
陳玘冷漠的看著他,“我沒有胡鬧,我要開除陸宴修,他不是我的助理嗎,我有權(quán)開除他吧?!?br/>
陳孝林強忍住怒火,“給我個理由。”
“理由?”陳玘冷笑了一聲,“這就要問修哥了?!?br/>
“…”陸宴修皺著眉。
平日里他最喜歡陳玘叫他修哥,尤其是倆人做的時候他叫上那么幾句陸宴修覺得自己死也值了,可現(xiàn)在,他的語氣里全是嘲諷和冷漠,這不是他想要的。
陳孝林不悅的看向陸宴修,“他不說宴修你說!前段時間看你們配合的默契,我還以為你們兩個已經(jīng)磨合的很好了,到底又發(fā)生什么事了?”
陳玘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他,他倒要看看陸宴修要怎么解釋。
“董事長,是我做錯了事惹少爺生氣了,不過我可以解決,我們需要單獨聊一聊?!?br/>
說完他就猛地拉著陳玘的手腕往外走。
“陸宴修你他媽找死吧!”陳玘一邊掙扎著一邊罵他。
陸宴修一用力把他拉到自己身前用力掐住他的肩膀,在他耳邊小聲說著,“聽話!不想讓員工看笑話的話跟我聊一聊吧?!?br/>
“…”陳玘倒是不在乎員工,還沒有誰敢笑話他,至少他們不敢當(dāng)著他面笑話,只要不被他聽見他就無所謂,他是怕自己的老爹看出什么端倪,因為他不想讓他知道陸宴修做的那些惡心的事。
盡管他表面上再怎么和陳孝林爭吵、不和,可他心底還是很尊重他的,在他心里他的老爹是個好丈夫、好父親。
他見過他父親商場上那么個殺伐果決、說一不二的人含情脈脈的癡望著他母親,也見過他被母親說落的不敢還嘴。
他從不會一身酒氣的回家,更不會以應(yīng)酬為理由讓母親擔(dān)憂,圈子里都傳保康的老總其實是個妻管嚴(yán),可他老爹在從不覺得沒面子,依舊在外叱咤商場在家哄老婆。
這也是陳玘想守護(hù)的,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影響他父母的生活,外面那些貓貓狗狗不行,陸宴修更不行!
陳玘掙脫掉陸宴修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先走了出去。
“…”陸宴修無奈的搖了搖頭,跟著他出去了。
就剩陳孝林一個人在辦公室,他暗暗的嘆了口氣,自己的這個兒子什么時候能成熟點兒不再這么任性?
再這么不可一世下去早晚有一天要在這上面栽跟頭,而那個時候如果自己不在了又有誰能幫他度過難關(guān)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