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拓豪被帶到張潛的帳篷里面,剛一進去,拓豪就發(fā)現(xiàn)了帳篷內的氣氛有點異常,張潛大大方方的再正前方坐著,而帳篷的四面站立著七八個身材魁梧的漢子,每人臉上都用看待死人的眼光看著拓豪,而后面帶拓豪進來的那個親信趁機把拓豪往里一推,便完成了一個簡單的包圍。
拓豪故意一個踉蹌摔在了中間,假裝對推他的人生氣道:“推老子干什么?”
周圍的人嘿嘿笑了起來,在他們的眼中,拓豪此時就是一個玩物,他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你叫拓豪?”張潛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自持力大無窮的他根本不擔心拓豪能對他造成傷害,靠近道:“你可知罪么?”
拓豪傻傻的搖了搖頭,“大人,小的從來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做人,不曾犯罪!”
張潛冷哼一聲:“你聚眾準備造反,這還不是犯罪?”
拓豪心想,真沒趣,一來就給老子來直的,看來老子演戲是演不成了,隨即哈哈大笑道:“天大地大,老子最大,老子有什么反可以造的?”
拓豪突然囂張的態(tài)度讓張潛很生氣,他震怒道:“干他娘的,上!”隨著他話音剛落,四周早已準備好的親兵就一起用刀劍長矛向拓豪招呼了過去。
張潛轉過身,他根本都不用看結果,這個帳篷能有多大,就是他在七八個人的情景下都是死路一條,而且在之前他給的是死命令,沒有人會留手的。
張潛很瀟灑的轉身,很瀟灑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待他再次轉過身時,他突然呆住了,說不出話來。
七八個親兵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都躺在了地上,而那原本在他意識中應該死掉的拓豪竟然好好的站在中間,連他站立的位置都沒有移動過,正得意的抖動著右腿,一副懶洋洋的笑臉在此時竟然讓張潛感到十分的恐怖。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在剛才的一剎那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該死的,我為什么要轉身?張潛心里翻江倒海,就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拓豪用什么方法在瞬間制服了七八條大漢,他到現(xiàn)在為止都還沒有意識到地上的親兵已經死去了。
好不容易穩(wěn)定了情緒,張潛沉著臉道:“身手不錯,竟然放倒了我七八個手下,看來我時看走了眼!”
拓豪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習慣性的聳了聳肩,雙手攤開道:“哦,沒什么,我只是想試一試在這里殺人會不會被抹殺而已,難得你好心這么配合,送了幾個實驗品來,我還真不知道去哪里選人呢?!?br/>
“什么?你殺了他們?”張潛雖然不知道什么叫實驗品,什么叫抹殺,可是他卻聽明白了,拓豪他竟然說他已經把七八個壯漢給殺了,這讓張潛簡直無法相信。
“嗯,現(xiàn)在沒事了,我可以走了嗎?軍頭?”在拓豪的眼里,張潛殺不殺都無所謂,他又不是真正的士兵,沒有必要殺了張潛去當軍頭,剛才不得已殺了幾個人,他都有些后悔了,這些人其實都是些農民,只是被張潛利用了而已。
張潛哈哈大笑道:“想走?沒門,你以為殺了我的人就可以嚇倒我了嗎?你能做到,老子也能做到,我今天就要為死去的這些兄弟們報仇!”
“呀!”張潛完全沒有任何招式的舉著支鐵槍向拓豪刺來,拓豪搖了搖頭,輕輕一讓,張潛便一槍刺穿了帳篷,幾絞之后,帳篷已經被他完全的拆了,四周也圍上來不少的人,其中大部分事張潛的親兵,而拓豪這邊,當然是付明全他們幾個了。
不得不說張潛的力氣還是停大的,拓豪在幾次跟他的接觸中,在不用內力的情況下險些被對方絆倒,可以說,張潛是拓豪所見過的魔幻空間里力氣最大的一個,以拓豪的眼光來看,張潛身上所具備的能量估計能達到3000力左右,這在普通的人類中間,已經算是非常強悍的人物了。
不過,與拓豪相比,張潛就如同三歲小兒一般,先別說兩人的境界的差別是多么的大,就拿靈敏方面來講,以張潛光憑蠻力的打法,簡直讓拓豪提不起一點的興趣。
既然在帳篷里面都沒有殺掉張潛,現(xiàn)在大伙都圍了過來,拓豪自然更是不會殺掉他了,只是那張潛也太不識抬舉了,見拓豪老是躲躲閃閃,心里根本沒有意識到對方是準備放他一馬,還認為是拓豪怕了他,又當著眾人的面拿不下拓豪,心里那個火啊,真是越少越旺,甚至把氣發(fā)到了圍觀的那些士兵身上,有幾個不小心的差點被他的槍穿腸而過,他連一點憐憫的心都沒有,惹得四周的士兵都憤憤不平,先是一兩個聲音小聲的叫道:“打死他,打死他!”然后是越來越大,知道后來,幾乎所有的士兵都義憤填膺的叫嚷著,張潛的其余的那些親兵見勢不對,早就一溜煙跑了,張潛在眾人的吆喝聲中,更是氣得拿著長槍在人群中亂刺,他天生神力,雖然打不過拓豪,但是要對付這些普通的士兵那還是游刃有余的。
反倒勢拓豪好像被人遺忘了一般,看著人群中疲憊應付的張潛,拓豪嘆口氣道:“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付明全和敬春榮等人早已來到了拓豪的身邊,付明全道:“頭,那狗日的已經殺了不少的士兵了,要再這樣下去,可能還會有許多士兵喪命的啊?!?br/>
此時張東水也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對拓豪道:“大人,殺了他,你就是新的軍頭了,今后東潘村能管著你的就只有村長了?!?br/>
拓豪眼睛一亮,他倒不是想當這個軍頭,只是當了軍頭的話,可以直接的和東潘的村長接觸,對于拓豪來說,要搞清楚這個地方的來龍去脈,恐怕也只有這個地方的統(tǒng)治者才有可能給他一些有用的信息。
“殺了他?”拓豪眼光瞄向付明全等人。
付明全嘿嘿笑道:“你是頭,這事還是你自己決定吧!”
其余幾人也都紛紛附和。
拓豪嘴皮搭了幾下,嘆道:“可惜了,唯一的一個接近我們的人,殺了會不會有點可惜。”就在他說可惜兩字的時候,那邊又傳來幾聲慘叫聲,不用說,又有幾名士兵慘死在張潛的槍下。
“付明全,你去吧,早點結束他也好,免得無辜的人再丟性命。”
付明全接到拓豪的命令,風一般的消失在拓豪的面前,然后就是那邊人群突然變得一片死寂,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動作,而付明全的身影這才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野中。
一把古怪的骨刀從正面刺進了張潛的左上胸,張潛不可思議的看著從刀口處流出的鮮血,然后緩慢的抬起頭,看著對面那張陌生的面孔,使勁的從牙齒縫里迸出幾個字:“你們……都……得……死……”便往后倒去,身體從骨刀里抽出的時候,濺了一地的鮮血。
付明全把骨刀在張潛的衣服上擦干凈,然后冷笑一聲,對著張潛的淡淡說了句:“忘了告訴你,老子已經死過一次了!”然后大搖大擺的回到了拓豪的旁邊。
“耶……”士兵中發(fā)起一聲歡呼,張潛的死其實對他們沒有任何的好處,拓豪搞不明白這些人為什么會歡呼。
張東水也是非常的高興,連忙對拓豪道:“大人,你既然殺死了他,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這里的軍頭了,不過你必須得找到原來軍頭的兵符,才能知道這次募兵的任務,而且必須完成任務才能得到村長大人的認可?!?br/>
“這么麻煩?還要找兵符?靠,都什么年代了,還用兵符這玩意?”
“是的,我們這里的戰(zhàn)斗命令一般都是記載在兵符上,軍頭只有領到兵符后,才能去招募士兵,也只有兵符才能在東潘村任意的招兵而不會有人反抗,兵符大于一切。”
拓豪納悶道:“一般兵符上面都寫著什么?”
張東水回道:“我沒有看過,不過我在上次的戰(zhàn)斗中遇到一個老兵,他說兵符上面只記載了時間和地點,我沒有相信,大人要是想知道,可去軍頭的身上搜一搜,兵符一般他們都是隨身帶著的?!?br/>
“哦?付明全,你去看看張潛那家伙的身上有沒有兵符,嗯,直接把他的尸體抬走吧,他死的有點冤,挖個坑把他埋了?!?br/>
“是!”付明全去了,拓豪也有許多事情要做,成為新的軍頭之后,拓豪像模像樣的把部隊里的人全都集中起來,然后說了幾句話,算是讓大伙認識認識一下他這新任軍頭的面孔,做完這些事情回到住的地方之后,付明全也弄完了回來,手里拿著一塊像是令符模樣的條形石頭,拓豪接過來一看,上面果真像張東水所說的那樣刻者兩句話,“南大陣,5日之后?!背酥?,再也找不出半個字了。
“南大陣?那是個什么地方?為什么他們能事先確定地點和時間?這哪里是打仗,這種做法,簡直就好像是兩個人約定了時間地點決斗一樣嘛!”拓豪百思不得其解,對敬春榮道:“去,問問張東水,南大陣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