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劉若水倏地站起,身形一閃,立馬欺身到前,隨之一腳狠狠地踢在了周小六的胯間。
“??!”
一道慘絕人寰的慘叫聲隨之響起,周小六額頭冷汗直冒,佝僂著身子,雙手緊緊地捂住胯間,鮮血從手指間隙間流了下來。
獄卒們心中涼意陡生,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在旁邊,額頭上冷汗直冒,牢房內(nèi)充滿惶惶不安的氣氛,宛如世界末日就要來臨一般。
對于獄卒們的反應(yīng),劉若水置若罔聞,并沒放在眼里,冷笑的道:“周大人,來而不往非禮也,不知道這般滋味是否好受?”
周小六此刻仍不死心,咬牙堅持著求饒道:“欠您的已經(jīng)還了回去,能否高抬貴手放過在下,剛才誓死效忠的誓言仍然有效。”
“是嗎?周大人此等人渣,本座可不敢收,保不準哪天迎來的就是屠刀相向?!痹捖洌瑒⑷羲_猛踹,周小六的身子立馬倒飛而去,隨之狠狠地撞在背后的牢墻上,緊接著身形一閃,右腳狠狠地踩在了他的右臂上關(guān)節(jié)處。
“喀嚓!”
隨著骨骼發(fā)出的一聲脆響,周小六右臂根部的骨骼隨之粉碎,鮮血橫飛,剛才那一腳,直接將他的右手從他的身體上分離開來。
“啊……”
一陣凄涼無比的慘叫聲,自周小六的口中不斷地發(fā)出,撕心裂肺的聲音,響徹至監(jiān)牢的每一個角落。
獄卒們看到這一幕,都膽戰(zhàn)心驚地蜷縮在監(jiān)牢的角落邊,眼神中充滿了極度的恐懼,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細小的動作引起劉若水的注意,惹來那慘無人道的折磨。
周小六忍受著通心透骨的疼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聲色俱厲道:“劉若水,在下好話說盡,得饒人處且饒人!”
對于他那小丑般的說辭,劉若水此刻沒有聽下去的興趣,干脆不管不顧,視若罔聞,繼續(xù)抬起腳來,狠狠地踩斷了他的左手臂膀上關(guān)節(jié)處,其結(jié)果自然如同剛才那般。
冷眼直視著周小六,劉若水怒聲質(zhì)問道:“是這個理,只是當初虐待本座的時候,你怎么就不知道這個道理了呢?”
由于身體劇烈的疼痛所致,此時的周小六,臉龐因極度痛苦而變得扭曲,顯得無比的蒼白,看不到丁點血色,額頭上大汗淋漓。
周小六艱難地抬起頭來,痛苦的求饒道:“劉大人,爺爺,您斷了在下的兩條手臂,應(yīng)該消氣了吧,就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劉若水滿臉陰沉,啞然失笑道:“周小六,別異想天開了,本座之前不是警告過你嘛,如果能逃出生天,必定使出渾身的手段,百倍千倍的回饋于你,難道你這么快就忘記了不成?”
話落,劉若水不再多言,旋即俯身了下去,輕輕地抓住他的小腿骨,運轉(zhuǎn)靈力,然后慢條斯理地捏了起來,兩條完整的大腿骨骼被他寸寸捏碎,然后生生的捏成了扁狀。
柔弱無骨逼供法,經(jīng)常使用于刑訊逼供的時候,一般使用在意志堅定且很難撬開嘴巴的頑固敵人身上,實施起來的效果十分顯著,它的殘酷性,由此可見一斑。
經(jīng)常對犯人刑訊逼供的獄卒,自然識得他的逼供手法,其中不乏有人承受不住心理的壓力,嚇得大小便失禁。
正因為這種手段實在是太殘忍,周小六自然是抵擋不住這般撕心裂肺的碎骨之痛,一下子就痛昏死了過去。
劉若水豈能讓他輕易昏睡,運足力道,右掌“噼里啪啦”在他的臉龐上輪番扇了過去,將昏死過去的周小六弄醒過來。
享受著折磨對方所帶來的快感,劉若水心中略微有些釋然,望著周小六不屑的道:“好戲才剛剛開始,你就已經(jīng)受不住了?”
周小六面如死灰,心中已經(jīng)有了求死的念頭,如果可以自行了斷的話,只怕他早就毫不猶豫結(jié)果了自己,唯有苦苦哀求道:“劉大人,爺爺,親爹,求您殺了我,求您殺了我吧!”
“這個時候才幡然醒悟,但是已經(jīng)晚了!”
劉若水豈會放過他,只見得他極為嫻熟的指壓他的肋骨,牢房內(nèi)的“咔嚓”聲持續(xù)響起,整整二十四聲,肋骨被他全部摁斷。
旁邊的獄卒常年經(jīng)歷過諸多的血腥場面,但望著如此殘酷的場景,雙手都禁不住劇烈發(fā)抖,膝蓋酸軟,都忍不住嘔吐起來。
其中的兩名獄卒,竟有些耐不住如此血腥的場面,撿起地上的大刀,橫刀一抹,直接結(jié)果了自己的性命。
對于兩名獄卒的自裁,劉若水不屑一笑,冷冷道:“倒是有自知之明,念你們是從犯,本座就不阻止你們自我了斷啦!”
要說劉若水被冠以“殺人狂魔”的頭銜,確實是實至名歸,周小六此刻如同軟體蟲一般,除了頭部的顱骨之外,其他所有骨頭都被其用粗暴的手段弄得粉碎。
讓人匪夷所思的是,此番折磨竟然沒有傷及他的五臟六腑,而且居然還剩下了一口氣。
時間就這么度過了將近半個時辰,劉若水也沒有繼續(xù)折磨下去的想法,一掌拍向了周小六的腦袋。
他的腦袋如同開了瓢的西瓜一般,鮮血夾雜著腦漿灑了一地。
虐殺完周小六后,劉若水轉(zhuǎn)過身來,眼神冰冷的望著蜷縮角落里的那六名獄卒,冰寒徹骨的說道:“本座姑且念著你們是聽令行事,給你們自行了斷的機會,你們好好珍惜吧!”
剩下的六名獄卒撲通跪在了地上,雞啄米般的磕頭求饒,一時間,剛才略顯沉悶的環(huán)境,變得熱鬧起來。
劉若水慵懶地坐在椅子上,冷哼道:“本座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如果你們不想如周小六這般死法,那就趕緊自行了斷吧?!?br/>
眼見已無活命的希望,六名獄卒當然不想步周小六的后塵,心一橫,撿起地上的大刀,相互之間將刀插入了對方的胸膛。
“不愧是擁有殺人狂魔之稱的劉若水,身受這般重傷,折磨起人來,還是那么的干脆利落?!北澈髠鱽韼茁暻宕嗟恼坡?,馬道良的身影隨即出現(xiàn)在劉若水的眼簾當中。
劉若水拂袖而起,拱了拱手,道:“多謝道良兄弟寬限于我,如有來生,必當相報,此口惡氣已出,心中了無牽掛,出手吧?!?br/>
說完,劉若水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坦然地接受組織的懲罰。
神秘組織的規(guī)則是極其殘酷和血腥的,組織的任何成員,一旦任務(wù)失敗,就算是位高權(quán)重,都必須以死謝罪,當然,立功受獎也是極其豐厚的,這也是很多高手為其效力的重要原因之一。
作為神秘組織元老之一的劉若水,亦不在此免死之例。
閉眼半晌,仍不見馬道良出手,劉若水猛然睜開眼睛,只見得他靜靜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
劉若水不解,疑惑的道:“馬良兄,你意欲何為?”
馬道良并沒有睜開眼睛,淡淡的道:“主公已經(jīng)知悉,這一次兵敗事出有因,所以本次對你予以特赦,你自應(yīng)好好總結(jié)經(jīng)驗,往后戴罪立功,以報主公不殺之恩!”
聞言,劉若水心中大喜,撲通就跪在了地上,拱手道:“謝主公不殺之恩,劉若水必將肝腦涂地,誓死為主公效力!”
馬道良眼神閃爍,欲言又止,取出了一個金色面具和一套寬衣長袍遞了過去,竟然與金色面具男子平常所使用的完全一致。
伸手將它們接了過來,劉若水滿頭霧水,問道:“這是?”
馬道良臉色一沉道:“無需多言,趕緊換上這套衣裳,戴上這個金色面具,我們得抓緊時間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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