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鐘華嗤笑一聲說:“你以為軒轅家只有一個軒轅集團嗎?”
“我知道不止,”軒轅羿手里還有一個海運呢。
她又不傻。
軒轅鐘華知道她想的什么,坐正了身體,然后啟動車子往前開,分心出來跟她解釋說:“你知道的,只有阿羿那邊的海運,別人也那么以為,可是,你覺得軒轅家的長輩為何都不留在京市,而是隱居起來呢?”
余味看著視線一直向前,看著認真開車卻又認真跟自己談話的男人,一臉茫然問:“不是說他們不喜歡那些事情嗎?”
那是她去參加呂瑤的婚禮的時候,聽人說的。
“他們那些老狐貍,面上說不想管世俗上的事情,你覺得可能嗎?”
余味吐槽:“有你這么說自己的長輩的嗎?”
軒轅鐘華嗤笑:“寶貝,你是不知道軒轅家的人,都屬狐貍的嗎?”
自己擁有青丘狐族的空間,里面還裝著一只堪比人類的小狐貍,所以,她對這個話題異常的敏感跟認真。
“為什么會這么說?”
難道,軒轅家跟青丘有什么關聯(lián)?
“別看軒轅家人不多,但個個本事精,只是,誰都不愿意去繼承明面上的事情,太繁雜,也太累人,包括我跟我爸,你又不是沒看到,我們?yōu)榱送频糇约旱墓ぷ?,就差父子相殘了,?br/>
余味嗔了他一眼,覺得他說的也太夸張了。
“你別不信,每一代都會有這樣的事情,不然的話,你以為我爸那么年輕,為什么要退休?我覺得,你要真的把軒轅集團給玩完了,你兒子該感激你,”自己創(chuàng)業(yè)什么的,才有盼頭。
“胡說八道,”這是純粹的站著說話不腰疼。
軒轅鐘華也不跟她爭辯,而是繼續(xù)跟她透底,“明面上,軒轅家的長輩都放手了,讓軒轅家的小輩在京市闖蕩,但實際上,京市留下來的,只是給軒轅家小輩練手的,明白嗎?”
余味咋舌,“這樣都是練手的,那長輩們還留了什么?”
這個,也太可怕了。
“我只知道有別的產(chǎn)業(yè),至于其余的,還輪不到我現(xiàn)在接管,”
“錢太多的話,其實也累,”她嘟囔了一句,眼里帶著躍躍欲試,想著真的把軒轅集團給敗光了,軒轅家還會蹦出什么樣的勢力來。
這話,軒轅鐘華覺得,余味有點找打。
要是被別人聽到了,肯定覺得她是在炫耀。
而炫耀的主人完全沒那么想。
“阿味,”軒轅鐘華突然語氣一變,很認真的提醒說:“雖然撼動沐家對我來說,無傷大雅,但是,受到波及的人肯定很多,這個不是任性的用金錢就能解決的,所以,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跟沐家是不能直接起沖突的,但是,沐家要是有不該有的心思,我也不會客氣,不管是什么結果,我只想保護好你跟孩子們……所以,答應我,不管遇到什么,活著就好,我不想你出任何的事情,知道嗎?”
雖然他很努力的派人保護她,但是,難保萬一。
有空間在手的余味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安全,但也不想拂了他的好意,“我知道的,你放心好了,人家現(xiàn)在巴不得我出現(xiàn)好找我呢,我偏不如他們的意,我要在家照顧小蜻蜓,氣死他們,”
反正她是真不缺那些錢,開藥膳館,就是為了爭口氣。
現(xiàn)在,效果有了,為了減少麻煩,她還是少去的好。
要真的每天都去,她怕自己真的會被人盯上。
沐澤盯上了君子矜,肯定還有下一步的,余味擔心她的安全,跟軒轅鐘華提了一句。
“有唐勻呢,這個時候不表現(xiàn),等什么時候?”軒轅鐘華一點都沒有自己的妹妹被人欺負的感覺,甚至還巴不得讓唐勻負責。
“子衿要知道你這樣的話,肯定會傷心的!”
“我那是為她好,”她總不可能喜歡一給不可能給她一點希望的男人一輩子吧。
一給是表妹,一給是堂弟,誰受傷,他都不愿意。
軒轅家跟君家的子嗣都不怎么多,傷到誰都讓人難受的。
好在君子矜沒有因為愛情而失去理智,甚至連軒轅羿都不知道君子矜喜歡的人是他。
“你說的都有道理,”余味沖著他扮了給鬼臉,然后嘟噥說:“越來越自以為是了!”
“我對你不自以為是就可以了,”
“……,”她還得謝謝他。
唐勻既然心里有君子矜,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在知道君子矜的傷還需要養(yǎng)著的時候,就找了給借口,直接把人給挪走了。
依著唐家的勢力,想要找給給君子矜養(yǎng)傷的安靜的地方,那不要太容易了。
于是,等第二天,沐澤還想著靠近君子矜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不見了。
“昨天就被轉(zhuǎn)走了,”兩邊都得罪不起,只能是實話實說。
“被誰轉(zhuǎn)走了?”
“唐勻,”
沐澤暗暗咬牙,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君子矜住在這里,憑著自己做的,讓君子矜以為自己幫了她,那靠近也沒什么難事。
連抽血都能找到給好借口。
他怕之前抽的血,不夠用。
只是,在看到人被轉(zhuǎn)走之后,他就后悔昨天抽少了。
“先生,別太累了,還是先回去吧???”保護沐澤的人見他要打探君子矜的下落,就擔心他的身體承受不住,所以出聲提醒著。
沐澤揉著眉心,想要說什么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平時只要自己多費腦子,多做點事情就會頭暈的情況,今天竟然沒有出現(xiàn)了。
他很是詫異的抬頭說:“今天一點都不暈了!”
保護他的人明顯的不相信,覺得他是在找借口。
“先生,老夫人要知道的話,會心疼的!”
沐澤知道自己無法跟人家解釋這個,也想著弄清楚一些情況,就直接讓人開車先回去。
他要知道自己的身體是發(fā)生了什么樣的改變,才會有這樣的變化。
沐澤身邊有自己信任的醫(yī)生,人家掌握他的病情卻沒有泄露半點,連沐家人都不知道,可見他對沐澤的忠心。
一聽說沐澤的身體有不對的,人家就放下手里任何的事情趕過來。
“精神也比以往的要好,”等聽了沐澤的話,醫(yī)生檢查了一遍之后,有些狐疑的說。
“先生有沒有做什么特殊的事情?”要是能查清楚的話,說不定先生的身體能好。
沐澤原先也覺得奇怪,但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想到了昨天的事情,有些遲疑地說:“我就去吃了藥膳館的東西,”
他吃的是尤為的認真,沒有浪費半點。
那邊的食物是真的不錯,不光有養(yǎng)身的作用,連味道都好。
你能從中感覺到有一股清香帶著澀味的藥味,卻覺得那味道有恰好的讓人覺得回味。
就因為這樣,他才吃的認真。
可是,真的是藥膳的原因嗎?
想到要真的是藥膳的原因的話,他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加快了。
“能抽取一下先生的血液嗎?”醫(yī)生想到了什么,有些激動的問。
昨天君子矜抽的血,就在他那邊化驗的。
“好!”為了證明自己的猜想,沐澤很容易就答應了。
為了最先得到消息,沐澤也不管君子矜去哪里了。
他想知道,自己的身體好轉(zhuǎn),是不是真的因為藥膳的原因。
要真的是那樣的話,有些事情,他覺得不該單打獨斗了。
要遮遮掩掩的對付軒轅鐘華,從他哪里得到余味手里的東西,他覺得比登天還難。
之前聽了高愛娜的話,只是覺得或許可以試試……也沒多少放在心里,畢竟余味那邊的東西并不好得到。
但現(xiàn)在,自己親自驗證了,他就覺得,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得到余味手里藥水的配方,哪怕是得罪軒轅鐘華。
余味不知道自己開的藥膳竟然惹出了沐澤如此瘋狂的念頭。
沐澤的血液經(jīng)過化驗之后,真的發(fā)生了改變。
“先生,雖然只檢查到了一絲絲,但我比對了一下,那成分跟君子矜血液中的成分是一樣的,只是她的濃度比較明顯一些,”
“確定?”
“我檢查了兩遍,絕對不會錯的!”
沐澤得到答案之后,就知道自己想的是真的。
余味手里的東西,真的能治好他的病。
就算不能治好,也對他的身體有好處,不至于讓他現(xiàn)在就陷入絕望之中。
而且,他還想到了一點。
他的病讓多少醫(yī)生束手無策,而余味的藥膳就能改變,那么,別得病呢?
要是得到了余味手里的東西,是不是表示沐家有可能取代了軒轅家呢?
只要拉攏住所有的勢力,對付軒轅集團,也不是什么難事。
軒轅家的勢力,也不是沒有瓦解的可能。
想到這個,沐澤就無法冷靜了。
“先生,只要你繼續(xù)服用,肯定能改善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醫(yī)生對沐澤忠心,也知道他的性子,就提醒了一句,“要是能分析出藥膳里含有的成分的話,或許先生自己就開始研究出來,”
那時候,就不需要依靠別人了。
他也在京市,地位也不是很低,自然也知道藥膳館的藥膳是多么的難求。
沐澤自然也心動,但是,想到得罪余味的結果,就搖著頭說:“眼下來說,不能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