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夜幕低沉,金良回到將軍府里,跟眾位妻妾以及皇室四位成員一起用過飯以后,金良想要去跟張寧共度一晚,鞏固一下昨天晚上播種的成果。
太后何蓮卻當(dāng)著眾人的面說,等下要去金良的院落,商議一些軍政要事,讓金良今晚務(wù)必等候。
太后何蓮一臉端莊,說的話亦是冠冕堂皇,天子劉辯點點頭,他現(xiàn)在不是不可以親政,而是何蓮給他嘗試著親歷了幾次,他實在是朽木不可雕也,何蓮只好把權(quán)力收回,還是準(zhǔn)備等劉辯到了弱冠之年,再行親政,金良也是這樣想的,劉辯親政了以后不知道會不會產(chǎn)生類似于他弟弟劉協(xié)那樣的濃烈野心,跟自己這個權(quán)臣爭權(quán),金良暫時還不想冒這個險。
金良現(xiàn)在的人生規(guī)劃是多播種多生兒育女傳承霸業(yè),太后何蓮又不能給自己生兒育女,金良真的懶得答應(yīng),但見她眼神里透出的幽怨,金良心頭一軟,畢竟是一夜夫妻百夜恩,畢竟自己當(dāng)初是靠著她的提拔,才有了這么大的地盤,坐擁冀并兩州,要不然頂多是混個太守,在某個地方蹲在那里苦逼地種田,根本不可能發(fā)展得這么迅猛,吃水別忘挖井人,自己不能過河就拆橋,再說太后何蓮自有她的風(fēng)韻。
金良點點頭道:“太后,微臣謹候您的大駕。”他本來想說掃榻以待,怎奈天子劉辯在此,這話是決計不能說出口的。
金良的幾個妻妾早已明了在心,互相使了一個眼色,張寧無法隱忍,撲哧一笑,蔡琰、貂蟬、杜秀娘也跟著撲哧哧地笑了起來,新到將軍府不久的鄒晴不明所以,忙問道:“你們在笑什么呢?”
皇后唐月和萬年公主劉華大約能猜出是怎么回事,都低著頭不說話,只有懵懂的天子劉辯不知道自己的老娘要主動送上門讓金良搞,他一頭霧水地問道:“幾位師母,你們笑什么呢?”
張寧呵呵一笑道:“皇上,您問一下您的師父,他想必知道?!?br/>
自從上次天子劉辯差點在大庭廣眾面前直接叫金良為尚父,十分惶恐的太后何蓮便讓劉辯以后只能稱呼金良為師父,尚父的稱號應(yīng)該是金良掃平了董卓和那些目無尊上的世家諸侯以后,才能用得上的。
天子劉辯迷惘地看著金良道:“師父,幾位師母在笑什么呢?”
金良不滿地瞪了張寧一眼,這個女人真會禍水東移,張寧亦不滿地白了他一眼,意思是你自己惹出來的事情,你自己平。
金良看得出,何太后已經(jīng)大約猜出自己的妻妾知道自己跟她有一腿,一臉寒霜。
金良盯著張寧,是她最先笑出聲,他促狹一笑道:“皇上,是為師給你們幾個師母講了一個笑話,她們忽然想起來,就笑了?!?br/>
劉辯雖是天子,卻只有十五歲,從小跟著史道人煉丹吃藥,沒有什么別的愛好,也沒有聽過什么像樣的笑話,一聽金良有笑話,連忙問道:“什么笑話啊,師父你告訴朕嘛?!?br/>
金良見坐在飯廳里用餐的人們都是有過那方面經(jīng)驗的,他便呵呵笑道:“有一天,我去巡營,聽到兩個新兵在閑聊,一個新兵問另外一個,咱們主公騎的馬叫什么名字,另外那個新兵說叫張寧,頭一個新兵就說,笨蛋,我問的是咱們主公白天騎的馬!”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只有張寧面沉似水,腹誹著,夫君,你真是一個小氣鬼。張寧不敢當(dāng)眾發(fā)脾氣,雖然金良這里不講什么禮儀,妾侍可以跟夫君、正妻、平妻在一個桌子上吃飯,吃飯的時候可以說話,但基本的尊卑禮貌還是講的,一家之主金良的權(quán)威是不容褻瀆的,誰敢對金良耍小性子,非但金良冷落她,其他妻妾也會敵視她,所以張寧只能腹誹,不敢說出來。
用過晚餐,金良照例又去軍務(wù)院里處理了一些緊急的軍務(wù),頒布了一些緊急的命令,看這一晚應(yīng)該是會平安無事,金良便回到了內(nèi)宅,來到了自己的院落。
其他妻妾時常過來這個院落侍候金良,暗香司那個妖嬈的統(tǒng)領(lǐng)吳莧會時不時地飛來金良的院落,除了傳報一些緊急的情報,就是跟金良進行互相的言語、動作的騷擾,兩人都樂在其中,雖然還沒發(fā)生深入的關(guān)系,但那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金良已經(jīng)有了這么多嬌妻美妾,實在沒有多余的心思去招惹什么美貌女仆,所以將軍府里面的侍女都是姿色平庸但做事麻利的女孩子,金良在侍女的服侍下,梳洗完畢,便躺在自己的大床上休息。
金良的大床真是大得出奇,紫檀木打造而成的,橫豎都有二丈,本來將軍府里面的建筑就是按照那么大的面積設(shè)計建造的,金良的床更更是占據(jù)了大半個房間。
進了臥房,面向的就是床,而且只有床,其他的東西全部放在隔壁房間,當(dāng)然一應(yīng)的盔甲戰(zhàn)袍、石龍大刀、七星寶刀還是擺在床邊的架子上,方便金良隨時拿取。不是金良不放心將軍府的防御,而是他想通過這個保持自己的警惕心,像袁紹、袁術(shù)那些世家大族都蓄養(yǎng)了許多死士。自己要隨時防備他們對自己的刺殺,雖說自己馬上天下第一,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自己還是要警惕一些比較好。
金良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他最近這幾個月還真是累。每天都給自己安排了滿滿的事情,很多事情都是******式的發(fā)展,金良現(xiàn)在都很擔(dān)心自己變成隋煬帝楊廣那樣的人物,所以他決定要慢下來,要穩(wěn)健下來,要給自己時間多休息,這天下不是三五年就能統(tǒng)一的,自己至少要做出十五年的規(guī)劃。
因為晚餐飯桌上鬧出來的尷尬。金良看何太后一臉寒霜,料想她今晚不會過來了,他也想給自己放了一個假,沒有征戰(zhàn)殺伐的壓力,沒有傳宗接代的壓力,只是睡覺,單純的睡覺。美美地睡上一覺。
金良忽然被一個奇怪的響聲驚醒,他趕忙抓起床頭的石龍大刀,不顧自己裸睡時身無片縷,他疾步來到門邊,原來是有人在叩門。
金良奇怪那些侍女為什么不通報。忙低聲喝道:“誰?!”
門外傳來何太后幽怨而慵懶的聲音道:“是本宮,你這個死沒良心的,自己埋頭大睡,不管本宮了!”
金良連忙把石龍大刀放回原位,笑著說道:“太后你稍等,等微臣穿上衣服,再來接駕!”
何太后壓低聲音,輕聲罵道:“金良,你這個混蛋,現(xiàn)在都三更天了,門外只有本宮的心腹宮女,沒有別人了,你還怕有人說閑話嗎?!裝得比那些世家大臣還要道貌岸然!”
金良這才拉開房門,往外一看,侍女全都不見,門外站得全是何太后的心腹宮女,金良才放心地讓何太后進到自己的房內(nèi)。
何太后穿著一襲明黃色鳳凰于飛的宮服,白色絲質(zhì)中衣用明黃色的絲線在衣料上繡出了了一只只牡丹,從裙擺一直延伸到腰際,平添了幾分富貴氣質(zhì),一根明黃色的寬腰帶勒緊細腰,顯出了身段窈窕,外披一件淺黃色的敞口紗衣,松松垮垮的披在肩上,袖口領(lǐng)口用明黃色絲線鑲邊,鏤空的鳳凰正好對著中衣的牡丹,隨著人的走動兒輕輕晃動,就像真的鳳凰在翩翩飛舞一般,一舉一動皆引得紗衣有些波光流動之感。三千青絲被綰成盤絲髻,沒有平常的一頭珠翠,只用一只玉釵裝飾,有著一股淡淡的柔弱和嬌媚,柳葉眉被細細描過,更襯出皮膚細膩,靈動的鳳目在眼波流轉(zhuǎn)之間光華顯盡。
何太后還是第一次進金良的臥房,上下打量一下,看到除了盛放石龍大刀、七星寶刀、盔甲戰(zhàn)袍的架子,就是一個大床,橫豎都有三丈,不禁嫵媚地飛了金良一眼道:“看來你的臥房就是為了做那事??!”
金良見何太后的心腹宮女把自己的院落把守的嚴嚴實實的,便放心地關(guān)上房門。
金良剛轉(zhuǎn)過身,何太后的一雙修長渾圓的胳膊就摟上了金良的脖子,何太后張開香氣襲人的櫻桃小嘴,用********叩開金良不知所措的牙關(guān),侵入金良的嘴巴里。
金良簡直要暈了,這是他很少有過的被女人主動搞的經(jīng)驗,他不準(zhǔn)備反抗,他準(zhǔn)備享受。
何太后吐氣如蘭,櫻桃小嘴里充滿了陣陣芬香,濕濕的、滑滑的,令金良癡迷陶醉,怎奈何太后慢慢地跟金良唇齒相接,金良實在忍不住,將何太后緊緊地摟住,舌頭不斷地在她的嘴里到處轉(zhuǎn)動著,與她滑膩柔軟的嫩舌纏繞在一起,金良覺得還有些不過癮,便又將何太后那濕滑香甜的舌尖吸進自己的嘴里,如饑似渴地含著那********,不斷地吸吻她嘴里度來的******何太后被金良吻得連連顫抖,俏臉發(fā)紅,呼吸急促,一雙粉臂將金良強壯的身體樓的更緊了,似乎想要融進他的身體里去。(此次和諧五百字)
何太后已經(jīng)有十多年沒被男人碰過了,雖然最近五個月內(nèi)碰到了桃花劫,遇到了金良,金良卻一直找各種理由,拒不履行奸夫的義務(wù),一個多月的空床讓她的葡萄再度嬌嫩起來,被金良口舌****一番,她興奮得渾身顫抖,不禁放浪地嬌吟起來。
金良看著這樣的尤物,還貴為太后,竟然垂青自己,金良不禁十分動情地喊了一句道:“太后吉祥!”
屋外滿天星斗,三月底的春風(fēng)還是有些微冷,守夜的宮女都緊緊身上的宮裝,互相笑了笑,每個人的笑容里都輕松、淡然又滿足。
她們跟隨何太后已有十多年,雖然說不上情同姐妹,但何太后一直待她們很好,不斷地給她們豐厚的賞賜,足以讓她們把娘家養(yǎng)活的很好,她們見宮外戰(zhàn)亂頻繁、災(zāi)患不斷,出了宮未必會有多好的營生,便斷了出宮嫁人的念頭,一心一意地跟隨何太后。
經(jīng)歷過十常侍之亂,經(jīng)歷了董卓進京,經(jīng)歷了楊彪鄭泰叛亂,她們都矢志不渝忠心耿耿地守護著何太后,何太后對她們而言不只是高高在上的太后,還是她們生命里一個最重要的存在,是在代替她們過一種她們不可能經(jīng)歷的生活,像這樣跟金良偷歡,就是這些年近三旬的宮女們一直以來的幻想,都在何太后身上得到了實現(xiàn)。
屋里春色無邊,何太后的輕聲呻吟,傳到她們耳朵里,她們感覺自己未曾被男人碰觸過的兔子也好像在金良的那雙大手里不斷地變幻形狀。
而屋里面的金良抬起頭,望著屋頂,心神已經(jīng)投向另一個時空,有一個苦逼的吊絲,正是自己在后清和諧年間的分身,他很想對他說道:“哥們,你相信嗎?!我搞到了大漢王朝的國母!”
金良低頭看著懷里的何太后,在他上一輩子,他怎么能相信這不是夢是真的呢,這樣嬌媚成熟的漂亮女人。還是一個帝國的國母,竟然就這樣身無片縷地躺在自己懷里,馬上就將被他壓在身下。任由他在她迷人的身體里肆意馳騁,這樣的事情光是想一想就令人心潮澎湃,熱血沸騰。更何況馬上就要實現(xiàn),更令金良激動的心跳加速。吊絲最強大的逆襲,便是推倒國母!
何太后見金良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光潔后背,她以為金良又想推脫不跟她做了,便主動地伸出纖纖玉臂,緊緊地勾住金良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呢喃道:“溫侯哥哥,您就要了賤妾嘛!”她不敢再擺出太后的架子??峙掠直唤鹆冀o她來個冷暴力性懲罰了。
金良覺得此時此刻什么語言都是蒼白的,只有自己的手段才能真切地讓何太后感受到自己并沒有對她始亂終棄。
何太后趴伏在床榻上。兩只粉嫩修長的大腿主動叉開,任由金良撫摸她那最神秘的所在。
金良劍拔弩張,將自己的小金良對準(zhǔn)那個所在。(此處和諧七百字)
如此這般,金良又春風(fēng)二度,耗時一個多時辰,何太后累得連手指頭都抬不動,癱軟在床上,過了一小會竟然昏睡過去。
金良看了看沙漏,已過四更天,快到五更天了,再過一個時辰,天就亮了,若是明日一早被更多的侍女發(fā)現(xiàn)太后在自己這院落里留宿,這后宅幾十個侍女,人多嘴雜,傳揚出去,對雙方都不好。
金良便起身去叫何太后的侍女,卻發(fā)現(xiàn)這些侍女一個個坐在地上,手放在****,臉上泛著潮紅,竟然也都一個個昏睡過去,金良盤算了一下,折騰了一個多時辰,這些侍女感受了一夜的春宮,她們都是年近三十的宮女,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受不了自瀆是再平常不過的。
金良正想把她們叫醒,好扶持何太后離開,卻聽到院外有一聲嘆息道:“怎么母后還沒有離開?”
金良聽得出是皇后唐月的聲音,他很奇怪唐月干嘛這么晚了還在找何太后,但他沒有做聲,這么晚了,何太后還在自己院落里自己就說不清道不明了,雖然看皇后唐月的樣子似是知道,但她沒有真憑實據(jù),量她也不敢胡說八道。
金良一聲不吭地站在院門后,等待唐月自動離開。
唐月卻哐哐地敲起了金良的院門,金良想去開門,但看自己只是披了一個袍子,連下面的小金良都沒有包住,實在不宜露面,便想忍下來,想那皇后唐月敲兩下見沒人應(yīng)就會自動走人。
誰知道唐月敲了兩下,還繼續(xù)敲,而且敲的聲音漸大,金良擔(dān)心這個敲門聲驚醒其他院落的人們,連忙把門打開,低聲問道:“皇后,您有事嗎?”
唐月不回答金良的話,先是往金良身后一看,這晚的月色皎潔,亮如白晝,唐月分明看到有幾個女人癱坐在地上,正是太后何蓮的宮女。
唐月一身杏黃色鳳裙,一頭青絲用一根碧綠玉簪箍著,素面朝天,一臉寒霜,冷冷地問道:“金愛卿,請問這些宮女是怎么回事?”
金良看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那些宮女,便不再做無謂的矢口否認苦笑道:“唐皇后,這是我和你們母后的私事,輪不到你們這些小輩來管!”
唐月冷笑道:“輪不到本宮來管?!太后與你有私情,這事若是傳揚出去,豈不是壞了我們皇家的聲譽,讓本宮與皇上有何臉面去見天下人!皇上懵懂,盲信于你,本宮可不是好欺瞞的。本宮白日一直無暇與你單獨會談,現(xiàn)在夜深人靜,正好與你當(dāng)面說清,你以后不準(zhǔn)再糾纏太后!”
金良一臉譏嘲地看著唐月道:“皇后,你不是咸吃蘿卜淡操心嘛?!這是他們劉漢皇室的事情,太后是主動跟我的,皇上是巴不得有這樣一個尚父,輪到你一個外人操心了嗎?!”
唐月冷笑道:“本宮是外人?!本宮乃是當(dāng)朝皇后,難道不屬于劉漢皇室的嗎?”
金良見兩人橫在門口對吵,若驚動其他人,恐怕流言蜚語更勝,金良便一把將唐月拉進院子里,反手把門關(guān)上,還上了門閂,然后不待唐月反應(yīng)過來,金良便拉著她的手,往一側(cè)廂房里走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