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錯了,許邵估計會被倪彩衣當場發(fā)飆殺死。
而且許邵現(xiàn)在有些郁悶的想到,是不是每一個半步窺涅境都是這么的瘋狂,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許邵甚至需要考慮一下,是不是在提升到陽實至尊之后,就不要再做提升,免得這這些人一樣變得神志不清。
“那是因為我修煉的功法非常特殊,除了使用七柄寶劍之外,我還擁有一種神奇的功法。”
仿佛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語一般,倪彩衣眼中精光一閃,下一刻,許邵甚至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手指上就出現(xiàn)一個傷口,一滴鮮血就出現(xiàn)在了密室的空中。
許邵吱吱牙,無奈的嘆息,這三人果然是瘋了,不過這倪彩衣的劍道似乎是和速度有關(guān),在不使用不動明王的情況下,以許邵的實力,竟然無無法躲避倪彩衣的攻擊。
如果剛剛倪彩衣想要殺死許邵,只怕是個許邵也已經(jīng)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如果說許邵功力全開,然后加上不動明王和萬劍歸宗,也許才能擁有與倪彩衣抗衡的能力,也僅僅是抗衡,想要打敗倪彩衣幾乎不可能。
而且更加讓許邵郁悶的是,剛剛倪彩衣的速度竟是快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甚至許邵體內(nèi)的無上橫練七寶琉璃體還來不及發(fā)動,就已經(jīng)被這個女人破開了防御,取走了一滴鮮血。
這可以是無上橫練七寶琉璃體在現(xiàn)實中的第一次完敗,當初在蛻凡仙路的輪回夢境之中,白武祖正是一舉轟碎了無上橫練七寶琉璃體,讓現(xiàn)實明白了無上橫練七寶琉璃體是防御的技能,而不是用來攻擊的技能。
現(xiàn)在似乎是連防御都無法做到了,現(xiàn)實現(xiàn)在唯一的一個想法就是,在離開這里之后,一定要將無上橫練七寶琉璃體修煉到隨時都在身體運轉(zhuǎn)的水平,如果不然,被倪彩衣這種速度見長的半步窺涅境偷襲,下一次可就沒有這么好的機會了。
只見許邵那一滴懸浮在空中的血液,上面閃動著淡淡的白色的無上橫練七寶琉璃體的光芒,顯然,這是血液之中殘留的一點點無上橫練七寶琉璃體的力量,雖然這點力量足以抗橫神離期武祖,但是面對倪彩衣這樣一個半步窺涅境,卻是沒有絲毫的防御能力。
然后倪彩衣緩緩的伸出手掌。
倪彩衣這個女人雖然是修煉劍道,但是她的劍道似乎是御劍的劍道,所以她的絲毫沒有使用寶劍的痕跡。
也有沒修煉寶劍之人手掌特有的劍氣縈繞的感覺。
反而如同一個大家閨秀一般,嫩白滑膩,甚至比雨兮那個小丫頭還要洗白幾分,如果雨兮見到夠倪彩衣的手掌,一定會嫉妒的發(fā)瘋。
纖細的手掌的五根手指,就好像五根白玉雕成的一般,晶瑩剔透,隱隱有淡淡的光芒在皮膚之下流動。
單單從這一個小巧的手掌上看,倪彩衣算是一個完美的女人,但是一想到她對男人的仇視,還有幾乎變態(tài)的性格,許邵不得不嘆息一聲可惜了這一雙完美的手了。
兩只手在空中結(jié)成一個法印之后,倪彩衣伸出左右食指,緩慢的接觸許邵的血液,許邵的那一滴血液在接觸了倪彩衣的手指之后,就仿佛是遇到了母親一般,被瞬間吸收,竟然是消失在了倪彩衣的手指之上。
吸收了許邵的一滴鮮血,倪彩衣閉上眼睛,雙頰緋紅,似乎是有著劇烈的反應(yīng),眉毛在輕輕的跳動著,甚至連身體都在微微的顫抖,一個堂堂的半步窺涅境,竟然發(fā)出一聲若有若無的*之聲。
許邵下意識的瞥向那兩個老不修,去發(fā)現(xiàn)牧童祖師還有老酒鬼鐵武生正一眨不眨的盯著倪彩衣的手指,似乎哪里有什么神奇的事情就要發(fā)生一般。
就在許邵將目光移動到倪彩衣手指的時候,倪彩衣的手指之上,忽然綻放出一道乳白的光芒,然后十幾個卍字符號在倪彩衣的手掌上流連片刻,驟然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剛剛那一瞬間,雖然短暫,但是許邵確實是看到了神奇的一幕,無上橫練七寶琉璃體在倪彩衣的手指之上出現(xiàn)了!
這是無上橫練七寶琉璃體第一次出現(xiàn)在許邵之外的某個人類的身上,雖然說無上橫練七寶琉璃體曾經(jīng)與萬劍歸宗融合為一體,但是那是因為萬劍歸宗的劍意中,有天道的存在。
但是,現(xiàn)在的倪彩衣呢,甚至不需要許邵的無上橫練七寶琉璃體的功法,僅僅是吸收了一滴血液就可以使用無上橫練七寶琉璃體,只不過現(xiàn)在許邵是二寶境界,而倪彩衣手掌上出現(xiàn)的無上橫練七寶琉璃體是一寶境界罷了。
但是單單是這樣,就已經(jīng)足夠許邵感到驚奇了。
“我們九州大陸的修行者,不論是武者還是修真者,都是依靠著自身的元氣,然后來調(diào)動大自然的天地元氣,來達到攻擊的目的,這一點不用我說,我相信你也是非常的清楚……”
牧童祖師似乎是見到了許邵的疑惑,解釋道:“但是你有么有想過,有的時候,兩個實力完全一樣,同等境界,甚至體內(nèi)能夠調(diào)用的元氣都完全相同,在調(diào)用外界的天地元氣的時候,卻會完全不同,有強有弱,甚至相差非常懸殊!”
許邵受教的點點頭,即使是前世,他也知道這個道理,同一種武學,兩個人是用完全不同的效果這不但是靈魂的原因,似乎還有其他的成分在,只是許邵一直沒有能夠想明白。
“有人將這個歸結(jié)于天分,或者說天賦,在同樣的境界,使用同樣的武學或者是修陽實至尊法,那么結(jié)果為什么會有不同的呢,這所謂的天賦又是什么?是哪里來的呢?”
牧童輕輕的揮動手中的目的,高聲說道:“九州大陸發(fā)展幾十萬年,尤其是在天州大陸的的人出現(xiàn),控制了蛻凡仙路之后,很多人都在研究這個所謂天賦的問題,如果一個人的天賦夠好,那么是不是可以超越天州大陸人,讓我們九州大陸得到優(yōu)勢?”
“所以在這十幾萬年,很多人都在研究怎么才能夠提升一個的天賦,但是天賦這種東西,是虛無縹緲的,讓人難以捉摸,我想你也明白吧……”
許邵點頭,天賦就仿佛是源自靈魂深處,或者是神創(chuàng)造的某種規(guī)律一般,神秘不可預(yù)測,可以說這個時最神秘的一門學問,沒想到在九州大陸竟然有人研究這個問題,而且研究了十萬年的時間,真的是非常的可怕。
牧童祖師帶著一種得意的笑容說道:“九州大陸無數(shù)的世家、宗派都在研究這個事情,但是卻被我們云天仙緣,最先研究出來?!?br/>
“是人家倪彩衣的七劍門,不是你們修真學院,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老酒鬼打了一個酒嗝,毫不客氣的譏諷牧童祖師。
牧童祖師被打斷了興致,大罵一聲,讓老酒鬼滾蛋,然后繼續(xù)說道:“我們研究發(fā)現(xiàn),所謂的天賦其實是可以通過血脈來遺傳的?!?br/>
許邵一愣,似乎也有些明白牧童祖師他們的思路了,在地球也有這種說法,用通俗的話來講,就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來會打洞。
一對天資卓越的父母,生出的兒子也有很大幾率成就斐然,這也是大陸的世家隨著血脈遺傳,實力漸漸的超過宗派的一個原因吧。
只是許邵還有不明白,這血脈之說,與此事的倪彩衣有什么關(guān)系,只是牧童祖師果然是一個好的演說家,沒有讓許邵猜測很久,接著就說出了真相。
“七劍便是這方面的一個天才人物,她發(fā)現(xiàn)了血脈的秘密之后,創(chuàng)造了一種神奇的功法,可以吸收其他人的血液,然后在達到一定的數(shù)量之后,就可以擁有那個人的天賦,也就是說你現(xiàn)在看到的倪彩衣,是擁有了無數(shù)的人天賦之后,云天仙緣最卓越的天才?!?br/>
牧童祖師頓了頓,用一種最神秘的語氣說道:“我還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那就是倪彩衣甚至沒有走蛻凡仙路,她是自己完成了從靈魂到身體的蛻變,成就武體的?!?br/>
牧童祖師的這句話,徹底讓許邵震驚了,別人不知道,他卻明白所謂的蛻凡實則是精神力的一種轉(zhuǎn)變,然后是靈魂境界的一個提升。
因為九州大陸的武者們只注重能量,不注重精神修為,所以在蛻凡的時候,必須經(jīng)過蛻凡仙陣,來磨練他們的意志,轉(zhuǎn)變他們的身體,讓他們可以承受神離期的龐大能量,而不至于走火入魔。
九州大陸之上,已經(jīng)很少有人能夠不通過蛻凡仙路就完成蛻變了,倪彩衣這個女人果然是非常的可怕。
雖然說許邵即使沒有蛻凡仙路也可以利用不動明王完成身體的蛻變,但是那也是需要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時間,單單從這一點來說,倪彩衣似乎是一個超越了許邵的天才。
因為許邵擁有始魂天武還有舍利子的幫助才可以在百年之內(nèi)做到。
而且他也似乎明白了剛才在倪彩衣手掌上出現(xiàn)的無上橫練七寶琉璃體,雖然說不能讓倪彩衣完全掌握,但是竟然是讓倪彩衣的身體開始改造,如果將來擁有了無上橫練七寶琉璃體的修煉口訣,似乎這個女人竟然是可以修煉無上橫練七寶琉璃體。
怪物!果然是怪物?。?br/>
老酒鬼哈哈大笑,舉著酒壇子說道:“現(xiàn)在你明白我們?yōu)槭裁匆愎创钐熘莸呐肆税桑愎创畹昧怂齻兙褪菍⑻熘莸难}留在了我們九州大陸,隨著血脈的流傳,相信不用十萬年時間,我們九州大陸就會超越天州大陸。”
混血都是超越父母兩邊的,這一點許邵深以為然,但是想想自己將要成為種馬的命運,許邵就抗拒無比,打定主意,如果有機會,必然是第一時間逃走,絕對不會收到這三個瘋狂老人的擺布。
“好厲害,我剛剛差點走火入魔?!币恢遍]著眼睛,靜默不語的倪彩衣臉頰上帶著不自然的潮紅,有些痛苦的說道:“許邵的身體內(nèi)似乎是有著非常奇特的力量,剛剛那些神秘的符號,力量非常驚人,如果不是我有無數(shù)次吞噬的經(jīng)驗,這一次甚至會被重傷了?!?br/>
即使以倪彩衣半步窺涅境的實力,以一個脆弱的身體,吞噬強橫的無上橫練七寶琉璃體,沒有死已經(jīng)是萬幸了,如果倪彩衣此時是一個陽實至尊,就單單剛剛那一滴血液,她如果敢融合,就是必死無疑了。
聽到倪彩衣忽然說話,牧童祖師和老酒鬼都駭然的看向倪彩衣,他們原本以為倪彩衣是在感受那一滴血液的力量,沒想到竟然是差點走火入魔的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