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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插的我的逼逼跳跳 為了感謝希音帶自己修煉云

    為了感謝希音帶自己修煉,云蘿從福地的寶藏里選了一枚靈器中品的玉扳指送給了希音。

    這玉扳指價值約莫五十萬靈石,抵得上希音這陣子為云蘿操的心,希音坦然收下。

    而在收了云蘿的謝禮之后,希音便立即取出了千里音螺,當著云蘿的面將其他三個師父聯(lián)絡(luò)了一遍。

    希音和他們約好在中心城唯一的那間客棧相見,那里閑雜人等較少,交談起來也更加安全放心。

    租用飛舟對追風城的修士來說便宜方便,希音卻偏偏不喜歡。

    云蘿跟著希音一路步行著前往中心城。

    路上,云蘿沒吭過聲,但她一直觀察著希音的背影,心中將這一年多的修煉經(jīng)歷都整理了一遍。

    她跟著二師父希音一共修煉了一年三個月零四天。

    而這其中大部分的時間里,他們都是在白虎場里拖石牛度過的。

    希音作為一個師父,態(tài)度算不上多好,甚至可以說是極為惡劣,但云蘿卻能感到,希音在每一個修煉階段,都是小心翼翼的。

    他壓著云蘿能承受的極限,又慢慢提高她的極限,讓她不光修為增長了,力氣變大了,耐力也變得比同齡人,同階段的修士更強。

    云蘿懂的,這種嚴苛的態(tài)度,將來只會給她帶來無窮裨益。

    雖然在心中還是將希音當成危險角色,但云蘿不得不承認,能讓希音這樣的師父帶她入門,是她的大幸。

    終于,在即將走到中心城的時候,云蘿道出了心中的感謝:

    “多謝二師父帶我修煉,我很期待下一次你帶我?!?br/>
    希音沒回頭,腳步也沒停頓,嗓音依舊是冷冷淡淡的:

    “我可不是太期待?!?br/>
    不管希音怎么說,云蘿反正是將自己的心里話說出來了。

    她繼續(xù)一聲不吭的跟在希音身后。

    出示了甲級令牌,希音和云蘿一同進了中心城。

    當云蘿進了之前住過的那間客棧,其他三位師父已經(jīng)在包廂內(nèi)聚齊。

    卓立和秦玄明湊在一起閑聊著,似乎聊得還不錯。

    白洛坐在上座,手里已經(jīng)備好了簽筒,他有些急躁的用簽筒輕輕敲擊著桌面,對希音和云蘿的遲到很不滿意。

    見希音和云蘿終于到了,白洛終于不再用簽筒敲桌子了,他連忙站起身,將簽筒擺在了桌面上——

    “都別廢話了,來抽簽吧!還是老規(guī)矩,希音不用抽,我先抽!”

    話音未落,白洛便已經(jīng)從簽筒里抽出了一根簽。

    白洛向來運氣極佳,打從生下來到現(xiàn)在,他無論是賭博、抽簽、做選擇……都能準確挑中對自己最有利的那個選項。

    這一次,白洛也對自己的運氣很有信心。

    但當看到自己抽中的簽上居然寫著“大兇”二字,白洛那張俊美的臉頓時一僵。

    他指間不禁用力一捏,又細又脆的簽就這么被白洛掐成兩段。

    云蘿接下來的三重修為最耗時間,白洛以為憑自己的運氣絕對不會抽中這個!

    沒想到,偏偏他就抽中了最差的三個階段!

    希音瞥了他一眼,丟下一句奚落轉(zhuǎn)身便走:

    “靈巧和武技最為耗時,沒有三年五載出不了成績,我要租個靜室閉關(guān)三年,勿擾?!?br/>
    卓立見白洛抽中了大兇,嘿嘿一笑:

    “挺好,我又能清閑幾年了?!?br/>
    秦玄明一拱手:

    “有勞白洛大哥了。”

    卓立和秦玄明都餓了,兩人也不客氣什么,開始清掃桌面上的各種美食。

    白洛滿臉不悅,嚼了幾口精心制作的靈食,他問云蘿:

    “說說這一年多里,希音那個邪修是怎么帶你修煉的?!?br/>
    云蘿取了一盤蓬萊烤鵝,一邊吃著焦脆的鵝肉,一邊將自己這一年多受的罪都告訴給了白洛。

    不過,她故意沒說自己要當體修這件事。

    聽完云蘿的修煉過程,白洛贊許的點了點頭:

    “希音這底子打得不錯。修煉本來就是一條苦路,將來進入了靈通境,外出歷練時少不了要與一些修士干架,要是心性和基礎(chǔ)比別人差,那就更容易送命。跟保命比起來,受這點苦又算得了什么?”

    桌上的卓立和秦玄明也認同白洛的理論,都點了點頭,附和了幾句。

    卓立的丹田是乙級,不算優(yōu)秀,秦玄明的丹田是丙級,算是較差,兩人都很羨慕云蘿的十二大道丹田,因為這樣的丹田注定要比他們這種丹田等級有更多的進步空間。

    不過,他們倆也都不是一般人,都有外物能幫助自己修煉,倒也不至于因為一個丹田停步不前,只是要付出更多艱辛罷了。

    卓立主修的是保命之術(shù),各種逃脫、藏匿、治療的手段是他所追求的,他對云蘿的修煉倒也沒什么意見可提,所以說了幾嘴就開始默默吃飯了。

    秦玄明主修魂術(shù),更是不懂正氣丹田該怎么修煉,也沒多說什么。

    白洛則瞇著眼睛,為云蘿暢想了一下未來:

    “將來你修煉了正氣類的功法,便可以輔佐我們四個作戰(zhàn),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通了,既然我們被五氣連枝結(jié)合在了一起,那不如就結(jié)成一支小型戰(zhàn)隊,等你金丹之后我們便能一同外出歷練。屆時,你的正氣類法術(shù)能讓我和希音戰(zhàn)力更強,卓立的匿蹤術(shù)和治療術(shù)也能派上用場,秦玄明的魂術(shù)便是一種奇襲,不錯,這隊伍相當完整……”

    云蘿瞥了一眼白洛,白洛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神采飛揚,充滿了自信。

    云蘿用帕子擦了擦嘴上的油,幽幽道:

    “大師父,我忘說了,在聚力那重練的那么久,不光是因為要磨練我,而是因為我要當個體修。”

    一聽云蘿這話,正在吃飯的三個男修都揚起了頭。

    三雙眼睛瞪圓了看著云蘿,一個比一個詫異。

    白洛氣得將手里的玉箸捏成兩截:

    “體修?!你瘋了?”

    卓立將嘴里的青螺肉嚼了幾口匆匆咽下:

    “姑奶奶你可別鬧啊!體修是最沒出息的?!?br/>
    秦玄明也搖頭:

    “當個正氣類修士很吃香,各大家族和門派都缺正氣修士,而體修……”

    云蘿搖搖頭,目光堅定:

    “我不想依附他人?!?br/>
    卓立和秦玄明都不太理解云蘿的這種倔強。

    畢竟他們倆的性格都不是那么爭強好勝的,修仙之路艱難困苦,在這二人看來,只要能生存下去,依附別人也無所謂。

    這也和他們兩個都不是頂級丹田有點關(guān)系,因為從未體會過那種高人一等的感覺,所以看得比較開。

    倒是白洛一聽云蘿的這幾個字,方才升起的怒氣頓時消了。

    白洛眉頭微皺,用指節(jié)輕輕敲擊著桌面,很快恢復了平靜:

    “我懂了。你這心性倒是與我有幾分相似,若我是你,也不會甘愿當一個附庸,不會愿意修煉正氣法術(shù)。體修……體修……好!體修就體修,說說你對自己靈通境以后的修煉是怎么設(shè)想的。”

    云蘿取出了《正氣歌》的譯文玉簡,遞給白洛:

    “我之前就將想法說給了老祖宗聽,老祖宗讓我用這個配合力道功法修煉?!?br/>
    接過《正氣歌》翻看了一遍,白洛眉頭舒展開來。

    將《正氣歌》玉簡還給云蘿,白洛點點頭:

    “這個修煉方法,可行。既保證了你的戰(zhàn)力,又不會埋沒了正氣丹田。如此一來……你在靈巧和武技這兩重的修煉上,就要多費些心了。”

    飯已經(jīng)吃的差不多,云蘿抹抹嘴,目光灼灼的望著白洛:

    “大師父,今天就開始修煉吧!”

    白洛見云蘿對修煉這么癡迷,頓時對她又增了幾分親近之感,他哈哈一笑,起身:

    “走,現(xiàn)在就帶你去。我就喜歡你這股勁兒。”

    ……

    白洛帶著云蘿去了追風城內(nèi)城。

    在內(nèi)城的護城河旁,有一間名為“風花雪月”的青樓。

    白洛壓根不管十三歲的云蘿是否會覺得尷尬,直接就帶著云蘿進了青樓里。

    而云蘿那張僵硬冷冰的臉,也給她添了幾分淡然,雖然她心中的確有些納悶為何要來青樓,但從臉上,根本看不出她的緊張和尷尬。

    除了緊張和尷尬之外,云蘿還有些好奇。

    她默默觀察著這青樓內(nèi)的景象。

    內(nèi)城的青樓也比外城多了幾分雅致。

    云蘿曾在外城的青樓街路過幾次,外城的青樓都是一群庸脂俗粉站在街頭,穿得輕薄,拼了命的拉住往來男性的胳膊,用自己的胸脯往男人身上貼,絲毫不知羞恥,滿眼都是下流的情/欲。

    而這風花雪月,卻是個清雅的地兒,青樓內(nèi)的姑娘們衣著得體,姿容端麗,不僅外貌身段甩了外城那些青樓幾條街,氣質(zhì)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比起青樓,這里更像是一個名流雅士聚會之所,男男女女們交談的內(nèi)容皆是琴棋書畫,極為風雅。

    這種氣氛,的確沒什么可尷尬的。

    云蘿理解了白洛為何敢?guī)ё约簛磉@里,心中平靜了不少。

    白洛輕車熟路帶著云蘿去了風花雪月的后院。

    一個侍女帶著白洛云蘿二人,穿過花園,走過長廊,最終來到了一座小樓前。

    侍女帶著白洛和云蘿來到二樓某房間前,輕輕敲了敲門框:

    “玉姑娘,白家十三公子邀你相見?!?br/>
    侍女聲音剛落,只聽屋內(nèi)傳出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似乎是瓶瓶罐罐碰撞在一起的聲音。

    同時,有一個女聲傳出,聲音急促而清媚:

    “白洛公子請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