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陽光彌漫在大地上,茂綠的叢林在陽光下顯得生機(jī)勃勃,陽光照射在樹葉上,樹葉下的陽光成光線般洞穿在土地上,顯得格外美麗。
這時,白碩走出門外,伸了個懶腰,仿佛要把慵懶的姿勢給徹底清除,格外舒服。
“又是安逸的早上啊,該出發(fā)了,不過要先跟他們告別。”
隨即白碩轉(zhuǎn)身,向白靈等人居住處行去。
“什么?哥哥你說你要出去?這里可是深山里,妖獸很多,很危險的!”白靈勸到。
“對啊,白碩,白靈說的沒錯,外面特別危險,你可千萬不要為難我們,我們實在是不能讓你出去!”白成在一旁附和道。
“放心,我又不去深處,我只想自己能獨自歷練幾天,不是還有四天就要走了嘛!沒事的?!卑状T解釋道。
“那也不行!哥哥,你要去帶我一起去!”白靈在一旁急得都要哭出來了。
“好了,白碩,我們知道,你要去我們攔不住你,但是你要記得,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把自己照顧好懂嗎?”白亮似是猜中了白碩的心思,為白碩開脫。
白碩用感激的目光看了白亮一眼,隨即說道:“行了行了,你看,亮大哥都這么說了,我鐵定會照顧好自己的,沒事的??你們放心吧,內(nèi)個,我先撤了哈。。。”
接著,白碩便訕訕一笑,小跑而去了。
“哥哥你!”白靈也準(zhǔn)備追去,結(jié)果被白成白亮拉住了。
“靈兒妹妹,就讓他自己去吧,你又不是不了解他,沒把握的事情他是不會做的?!?br/>
“哼,臭哥哥!”白靈氣的小腳一跺,便回屋了。
此時白碩便往獸域山脈深處飛速掠去,如靈猴一般。
“終于出來了,自由的感覺真舒服,這可多虧了白亮。”白碩邊跑邊說,如負(fù)釋重的嘆了口氣。
“哈哈,小家伙,歷練才剛剛開始,就能有如此心態(tài),不錯,不錯?!膘`木真人夸贊一句,便不在說話。
轉(zhuǎn)眼已到中午時分,白碩便離此行目的地很是接近了,白碩用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
“這獸域山脈可真大,我都跑了一頭午了,累死我了?!?br/>
“這么點小地方,你居然說還大,為師當(dāng)年全盛時期,一個瞬移便能貫穿你們這小小的清靈星?!?br/>
“師父,小子知道您的能耐,可現(xiàn)在的我只是個小小的練氣小成而已,能跑多快。”
“別廢話了,趕路吧?!?br/>
“實在跑不動了,我想休息會。”此時白碩的肚子里發(fā)出了咕咕的聲音。
“剛好還餓了,師父我先去獵點小獸來充饑?!卑状T笑著說道。
“行了行了,去吧,就你小子毛病多?!膘`木真人一臉無奈。
白碩便起身四處尋找些小獸充饑去了。
而在此時,步家領(lǐng)地迎來了一位“客人”。
此人身穿黑衣,隔空而立,腳下踏著五彩仙劍,頭頂扎著一線天的發(fā)飾,小眼細(xì)眉,面容精致,仔細(xì)看去,嘴唇上方有些許胡渣,顯得頗為邋遢。
他咧嘴一笑,對步氏家族眾小輩說道,“你等在此處可有發(fā)現(xiàn)煉體者?”
“仙人,恕我等無知,請問何為煉體者?”步云廷在眾人前方,低頭問到。
“就是莽漢而已,身體強(qiáng)壯,堅不可摧,如鋼鐵一般?!焙谝氯祟H為耐心解釋道。
“我等未曾見到!”步云廷說道。
“沒見到嗎?那也留你們沒什么用了?!焙谝氯诉肿煲恍?,頓時腳下仙劍光芒大盛,自行飛出。
噗呲!
后方眾人之中一人頭顱飛起,只見那頭顱上眼睛瞪大,恐懼之意毫不保留。
“啊?。〔浇?!”就在他身旁一位陌生少年大聲吼出,雙眼通紅。
剛剛死的那位是他哥哥,可他也就只敢大聲哭泣,卻半步不敢上前。
黑衣人將這一幕看在眼里,“哼,廢物?!?br/>
噗呲!
又一顆頭顱飛起,人群里炸開了鍋,紛紛驚叫連連。
黑衣人卻對這一幕頗為享受,他就是喜歡掌控別人的命運(yùn),讓他死,他便死,算是一大樂趣。
“仙長,在下是凌云宗元真道人坐下弟子,還望仙人手下留情!”步云廷在下方彎腰求到,因為他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抬出元真道人。
“哦?那你怎么證明?”黑衣人玩味的問到。
“我……”步云廷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因為當(dāng)時元真道人的確說過要收他做弟子,可也只是口頭說說,并沒有給他任何關(guān)于他的東西。
“怎么?沒法證明?沒辦法證明就滾一邊,否則我先殺了你!”黑衣人收起玩味的笑容,一臉嚴(yán)肅的對步云廷說道。
“仙長,我知道誰是煉體者了!是白家的一個小子!前些日子我與他比試,他身體的確堅硬無比?!辈皆仆]辦法,只能想著先嫁禍給白家,要死也要拉著白家陪葬,誰讓他們兩家水火不容了!
“哦?先前你不是不知道么?”黑衣人目光凌厲,盯著步云廷的眼睛。
“先前……先前……先前是我并沒有想起,請仙長怪罪!”說完便立即跪下,步云廷被黑衣人盯著,頓時冷汗連連,只能哆哆嗦嗦的回答,但他心機(jī)可謂極深,若要讓他相信,必須表現(xiàn)得要完全肯定。
“姑且信你一次!”說完,便要轉(zhuǎn)身,此時仙劍已經(jīng)回歸他的腳下,他的頭向后微微傾斜,“如果你膽敢騙我,后果,你知道的!”
呼
黑衣人便化作一道五彩流光向遠(yuǎn)處飛去。
步云廷面容煞白,腿還不斷的打著哆嗦,因為他也不知道白碩到底是不是煉體者。
而此時白家,白成白亮正在安慰白靈,從白碩走后白靈便一直悶悶不樂,對他這位哥哥可謂是又擔(dān)心,又生氣,他們好不容易把白靈哄睡著了,便四目相對,輕嘆口氣。這丫頭,真難伺候。
殊不知此時一股危機(jī),悄然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