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朗斯的事情還沒得出結(jié)果的時候,梁溪被組織指派和林州、霍欣鶴以及明盞萱去常錫市做任務(wù)。
常錫市氣溫常年處于高溫狀態(tài),干燥非常,由于靠近沙漠的原因,鮮少下雨,多風(fēng)沙。
楊霽野得知梁溪要去常錫市,好一頓無語。
才談戀不到一個星期,就要開始異地戀,怎么想怎么難受。
這不,全程語音電話陪同,人不在,但聲音常在。
這支隊伍以明盞萱為首,林州亦是占據(jù)一半的話語權(quán)。
來常錫市主要原因是因為這里不知道為什么出現(xiàn)了一大批游魂,由于游魂不受地府管轄,且擾亂人間治安,靈異界聯(lián)合協(xié)會便指派clean來清繳游魂,維持秩序。
梁溪來這里之前已經(jīng)了解過情況了。
對于這邊為什么會出現(xiàn)游魂,也不是很清楚。
游魂在人間游蕩,其陰氣會渲染周邊環(huán)境,侵蝕人類,使得人類壽命縮減。
反正已經(jīng)被動接任務(wù),那就盡心盡力把它做好。
訂好酒店,林州和明盞萱是獨自的一間,梁溪和霍欣鶴被安排在了一塊。
將行李擺放整齊,梁溪拿了口罩想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剛走門口,被霍欣鶴叫住。
來的途中霍欣鶴想和梁溪說話來著,但梁溪的身份,現(xiàn)在在組織里面挺敏感的。
一旦她跟梁溪說話,指不定也會被放在和他同一樣的位置上。
現(xiàn)在好了,兩個人同屬一個空間,說悄悄話也不會被人聽見。
“怎么了?”她調(diào)整了一下藍(lán)牙耳機(jī),楊霽野那個憨憨吃薯片的聲音搞得她嘴癢也想去買一包解解饞。
霍欣鶴沖她招招手,示意她走過來。
梁溪疑惑,但還是走了過去。
霍欣鶴道:“你組長被關(guān)起來,怎么你還來和林州參加同一個任務(wù)???”
八卦無處不在,梁溪和林州的事情她了解的差不多了。
甚至懷疑是林州為了鏟除梁溪特地讓季嶼派她一塊的。
梁溪好笑道:“為什么不能來?”
她又不是和林州有仇,況且這事兒還沒有確切的結(jié)果,沒必要把林州當(dāng)成假想敵。
霍欣鶴一副看傻瓜的樣子瞅她:“為什么不?你傻啊,林州舉報朗斯背叛組織,就不怕他反手也把你給舉報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br/>
“你是不怕,但抵不過人狡詐陰險?。 被粜历Q伸手敲了敲梁溪腦殼,“這樣吧,你把白鶴行蹤告訴我,我給你調(diào)查林州為什么反常,還免費兼職你保鏢,怎么樣?”
“不劃算?!绷合獡u頭,“你想知道白鶴行蹤自己去調(diào)查不是很好嗎?還有,林州是我好朋友,他不會背叛我的?!?br/>
在沒看見事實依據(jù),她只相信自己的直覺。
霍欣鶴撇嘴:“你無藥可救啊你,言盡于此,你斟酌斟酌?!?br/>
“好的?!彼卮鸬姆笱?,站起身扭開門就走出去,冷不丁看見明盞萱和林州站在門外,臉一個比一個繃得緊。
霍欣鶴瞪大眼睛,我了個去,怎么他們還有偷聽的癖好?自己不會也被舉報吧?
林州和明盞萱也是剛來,看霍欣鶴和梁溪眼神飽含詫異,不由對視一眼。
明盞萱:“你們還沒有收拾好嗎?”
“怎么了嗎?”霍欣鶴心虛的跑到門邊,和梁溪站在一塊。
梁溪也疑惑他們這個時間點來這里干嘛,“是要現(xiàn)在就去調(diào)查夜游魂的事情?”
“不是,”明盞萱搖頭,“問你們要不要一起吃飯。”
霍欣鶴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現(xiàn)在才下午三點,吃飯會不會太早了?。俊?br/>
林州:“愛吃不吃。”
梁溪迷惑,林州怎么變成這個樣式的了?
冷酷型的林州好奇怪啊,話嘮型的才正常。
梁溪脾氣上來了:“吃啊,想必是明組長和林組長請客吧?”
她挽住霍欣鶴的手,給她使了使眼色。
霍欣鶴會意:“明組長和林組長也太客氣了吧,那我和小溪就卻之不恭啦!”
明盞萱嘴角微抽,請客也不是不行,但有點被趕鴨子上架的感覺。
林州沉默了一會兒,眼睛微瞇,他笑:“好啊?!?br/>
請客,也不怕吃了這頓沒下頓。
就近原則,吃飯的地方定在酒店頂樓的餐廳,此地梁溪精挑細(xì)選,不枉費她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玩手機(jī)。
洗漱完畢換了一套舒服的衣服,把耳機(jī)帶上,她撥通楊霽野的電話后盤腿坐在床上,等霍欣鶴出來。
楊霽野等她電話等好久,一響立馬接通。
“寶貝在干嘛???”
“準(zhǔn)備和林州吃飯,你幫我讓白鶴聯(lián)系一下我姐,看看我姐最近和林州有沒有聯(lián)系。”
說來也奇怪,不管是發(fā)信息還是打電話,都聯(lián)系不上姐姐。
捂住突突突跳著的心口,梁溪很擔(dān)心姐姐會出意外。
楊霽野道:“已經(jīng)讓白鶴去做了,貓妖和蒼蠅妖現(xiàn)在成功跟季嶼聯(lián)系上,計劃五天后帶季嶼去青峰山,你能趕得回來嗎?”
“不知道?!绷合淮_定,夜游魂的事情來的蹊蹺,把游魂都送到地府也不是可行之策,更別提clean和地府正在鬧矛盾。
全部裝起來的話也是一個辦法,可容器不夠。
她估計處理這事兒起碼要個把月的時間,否則有捷徑,要不然難搞的很。
楊霽野皺眉:“你說季嶼會不會醞釀著什么更大的陰謀?”
事情發(fā)展的太過順利,按照貓妖說的,季嶼是不信任她的,怎么貓妖說蒼蠅妖背叛青峰山也不質(zhì)疑,一下就相信了呢?
梁溪也想過這個可能,時間緊迫,貓妖爭取到的時間不多,這是下下策。
“你幫忙盯著點。”梁溪道,“對了,你別暴露你自己,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這水平,沖上去可沒人救得了你!”
楊霽野有自知之明,他盡力了,但他還是沒有長進(jìn)。
別人修煉道術(shù)都是從小開始,他現(xiàn)在才學(xué),能成什么事?
林州雖然也是學(xué)的時間很短,可他有天賦?。?br/>
楊霽野覺得,自己也就適合唱唱歌,跳跳舞,順帶誘惑他家寶貝。
至于其他的,拜拜了您嘞!
“咔嚓——”
浴室門打開,梁溪手放在耳機(jī)上,“我要出發(fā)了,你自己玩吧?!?br/>
“好吧。”
兩邊沒有掛斷電話,各自處理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