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0-06
看來真的是這樣,這個世界的人心都讓狗吃了嗎?我沒有害你之心,你卻要置我死地,好吧,方橫,既然我沒死那么注定你就得死,可是這個救我的人究竟是誰?既然救了我為什么不露面?難道是淑嫻,難道她有事瞞著我?我得去熊府看看究竟。
榮泰下床忍著頭疼往熊府趕去。
到了熊府沒有見到淑嫻見到了淑嫻的父親熊鎮(zhèn),熊鎮(zhèn)告訴自己熊淑嫻早就遠(yuǎn)赴海外了,至于去了哪里熊淑嫻一向是不說的,榮泰有些失望,他猜想淑嫻肯定是去海外會相好的去了,外國佬有什么好,值得你那么迫切的去找?無奈榮泰只得回到江寧王絲柔那里,他一想到淑嫻躺在外國佬懷里滿足的模樣就想一刀插死那外國佬。
“大人,你終于回來啦?”王絲柔一下子撲到榮泰懷里,居然抽泣起來。
榮泰安慰道:“沒事了,事情都解決了,你看我們不都很周全嗎,我連一根毛都沒有少,你倒是掉了一根頭發(fā)。”榮泰捏著一根掉落在自己手里的發(fā)絲道。
“討厭,你還有心情開玩笑,你知道多擔(dān)心你嗎,你丟下我一個人你知道我多害怕嗎?”
“好了好了,以后再也不將你一個人丟下了,吃飯了嗎?”
“沒有,我在這里一天只吃一頓飯,大人不在哪有心情吃飯?!?br/>
榮泰忽然有了一股沖動,一種壓抑了很久的原始沖動,他極力控制這種沖動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無力控制了,那股沖動就像決堤的洪水一般狂奔起來。
榮泰與王絲柔在床上瘋狂纏綿,榮泰就像一個三天沒喝水的人見到了綠洲般饑渴、激動、興奮,緊緊抓緊榮泰的王絲柔在榮泰的手臂上劃出了一道道紅印子,兩人緊緊抱在一起肆意揮灑著汗水。
……幾天后回到京城,知道榮泰被救走但對方并沒有看見蒙面人臉的方橫跟個沒事人一樣繼續(xù)跟榮泰打招呼:“怎么回來這么早,怎么樣,搞定沒有?”
方橫知道自己沒有看到蒙面人真面目的事情自己是知道的,他并不想直接就拆穿他,榮泰也裝作不知道:“她已經(jīng)去海外了,恐怕這輩子是見不到了,更別提什么搞定不搞定之事了我打算忘了那個人,大人以后別再提了好嗎?”
“哎~沒什么大不了的兄弟,我認(rèn)識很多姑娘,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給你物色一個,保你滿意,你說你是喜歡小巧型的還是喜歡高大豐滿型的,是國貨還是洋貨,是寡婦還是少婦,統(tǒng)統(tǒng)給你搞定,只要你在街上看見了哪個女人心動了,西廠就能將她抓進(jìn)來供你享用!”
禽獸啊,畜生,居然說出如此喪盡天良的話!
不過我要是看上了你老婆你能愿意嗎?估計你這種人還真能愿意,只要能夠陷害到我你什么干不出來,什么奉獻(xiàn)不出去?像你這種人肯定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的俗語了。
“不了,大人,搶來的終究不是心甘情愿的,難道你想在你娛樂的時候看著一雙凄慘的眼睛仇視著你嗎,估計你的心情已經(jīng)跌入低谷了!”
“這個好辦啊,眼睛一蒙,什么都看不見,怎么樣,辦法優(yōu)良吧?”
禽獸啊,畜生!我真想給你一巴掌,問問你是不是經(jīng)常這么干,要是你這樣蒙臉就行,連母豬你都可以上了。
“大人真是辦法獨特,行事詭異,屬下佩服之至,屬下還有事情先告退了!”
榮泰剛要溜走被方橫叫?。骸暗鹊龋瑯s泰啊,明日黑虎堂有一個高手要與你切磋,你黃昏時分帶著刀到黑虎堂,我會在那等著看你們的比武,你不會失約吧?”
黑虎堂?榮泰答應(yīng)了方橫之后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著黑虎堂三個字,他總覺得在哪里聽過,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這種若隱若現(xiàn)的感覺最是急人!
“大人你回來啦!”迎面走來的是絲柔,絲柔攙著榮泰走進(jìn)屋里,榮泰道:“今個都干啥了,待在家中怪無聊的,沒有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嗎?”
“出去了,我還聽說了一件事情,大人?”
“?。俊?br/>
“大人在想事情???”
“沒事,你繼續(xù)說!”
“今天在集市上聽人說一個男的娶了一個白虎回家晚上洞房就死了,白虎還真是克夫呢?!?br/>
“什么?你剛才說什么?”榮泰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激動。
“一個男的洞房死了!”
“不,娶了一個什么?”
“白虎?。 ?br/>
“白虎?白虎堂?林沖誤入白虎堂!方橫你真是陰險,大興的黑虎堂也就跟那白虎堂一個意思,都是軍機重地,擅入者死罪,你想騙我進(jìn)去將我抓住判我死罪?真是招招致命啊,夠狠,夠毒!絲柔真是太謝謝你的白虎了!”
“我的不是白虎,我不克夫的!”絲柔急道。
“我知道,看過了我都,明顯你是旺夫的,來親一下。”
……………..
看來不跟你攤牌是不行了,不過這一次我不想做得很絕,因為我良心發(fā)現(xiàn),或者說因為最近沾血太多我要積點陰德,算你運氣好。
榮泰來到桂松先處將實情報給了桂松先。
榮泰走后,桂松先將方橫叫到自己身邊,他看了看方橫道:“聽說你讓榮泰明日帶著刀到黑虎堂去比武?”
聽到這話方橫一驚:“督主,這……絕無此事,我知道黑虎堂乃是軍機重地,擅入者死,我怎么會讓榮泰帶到前去呢,沒有這回事,絕對沒有的!”
方橫是不敢說自己不知道黑虎堂是軍機重地這回事的,因為方橫在西廠已經(jīng)七八年了,要說不知道這個那簡直就跟不知道皇上是男的一般荒謬,所以方橫只能說自己沒有讓榮泰去,他估計榮泰應(yīng)該不會直接跟督主反映這種事,因為榮泰來西廠不久,應(yīng)該不會知道黑虎堂是軍機重地這種事,也就沒有必要將此事告訴給督主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榮泰會看過水滸傳,看過林沖誤入白虎堂!
“還敢騙我,榮泰已經(jīng)將事情告訴我了,你究竟想干什么,你是不是嫉妒榮泰升遷的快,怕他搶了你的位子,所以才陷害他?”
方橫撲通一下跪倒:“督主饒命,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下面的人一直議論說榮泰會取代我的位子,所以我就相信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對,請督主原諒,以后我一定不再聽手下的人胡扯了,我會向榮泰道歉的!”
“既然如此,,那好吧,道歉就不必了,你畢竟是他的前輩,道歉有失身份,我不希望還有第二次,我警告你不要再犯錯,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
“是,督主,多謝督主!”
方橫出門后摸了摸額頭的汗,心道真險,這榮泰真不是一般的角色,害得我被督主一頓臭罵,我不會善罷甘休的,熊淑嫻!你的軟肋是哪個女人,既然如此我就幫你將她找出來,無論天涯海角!
方橫讓手下在全國范圍內(nèi)尋找熊淑嫻,之所以不到海外是因為海外太遠(yuǎn),西廠小廝都不會說英文,而且方橫覺得那熊淑嫻不會到海外的,那是一種直覺。
方橫的直覺果然沒錯,西廠小廝很容易的就在京師的一家客棧尋到了熊淑嫻的足跡,她就住在這家客棧的二樓,要想抓住會武功的熊淑嫻不是簡單的事,要使點詭計才行。
……
方橫混進(jìn)了那家客棧將那店家叫了過來吩咐了幾句,店家十分殷勤的跑前跑后,最后一個方橫版的店小二誕生了,方橫端著放了迷藥的茶來到了熊淑嫻的門前。
咚咚咚…
“誰???”
“店小二,送茶的!”
“我沒要茶?。 ?br/>
“姑娘是這樣的,這個茶是免費送您的,碧螺春,上好的,您嘗嘗吧?”
“好吧,進(jìn)來吧!”
方橫走近去將茶放在桌子上上然后迅速離開,熊淑嫻坐在桌邊眼睛完全沒有看那杯茶,只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自己坐了一會她嘆了口氣端起茶杯,思緒依然沒有回到茶杯,她慢慢將茶杯靠近自己嘴邊卻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直到那杯茶喝了一點點她才猛地一下甩了茶杯,只見地上的茶水看是泛起白沫!
熊淑嫻知道自己被暗算,她馬上提起寶劍準(zhǔn)備跑出去,可是聽見響聲的方橫已經(jīng)帶著一幫子人沖到了門前。
熊淑嫻拔出寶劍,只見一道金光,兩邊廝殺起來,熊淑嫻只覺得頭很暈,她堅持著和西廠一幫人廝殺,直到自己堅持不住倒了下去。
“帶回去!”
“是,大人!”
方橫將熊淑嫻關(guān)在一個偏僻的郊區(qū)的房子里,這是一處廢棄的農(nóng)家院子,這里附近全是莊家,沒人知曉這里。
“馬上飛鴿傳書榮泰,就說他相好的在我的手上,讓他一個人到此處來,要是敢泄露給督主知道,那相好的小命就沒了!”
“是,大人!”
手下飛鴿傳書完畢后狼一般色迷迷的看著熊淑嫻,口水都流了下來。
“沒出息的東西!”方橫在那家伙的腦門拍了一下道:“這可是掌班的相好,你不想活啦,不過等掌班死了,你就是她相好的了,要有耐心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