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皇上注視的梅妃,眸閃只有片刻閃過一絲慌亂,可下一刻卻一臉溫婉的再度道:“姐姐,您就算是受到了冤枉,也不能隨便將臟水往妹妹身上潑呀,姐姐也知道,妹妹我的膽子向來都小,哪里還敢做這樣的事情?!?br/>
說罷,那張秀美艷麗的小臉上,竟滑下兩行清淚,南宮嶧澤不由的蹙了蹙眉頭,他覺得不管怎么樣,疑點就出在這兩個女人身上,現(xiàn)在他需要好好的理清一下情緒,這樣才能做出正確的判斷。
“是,皇上?!币慌缘膸讉€侍衛(wèi)上前,一左一右的將慕容泠和梅妃帶了下去。
梅妃此時顯得有些驚慌失措:“皇上,皇上,臣妾是無罪的呀,皇上,您不能冤枉臣妾呀!”
“有沒有罪,還等朕進(jìn)一步的調(diào)查清楚才知道?!蹦蠈m峻澤陰冷的眸底涌上一股寒意,時間拖得越長,對他的女人就越不利,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理清思緒,開始著手調(diào)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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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峻澤抱著小可樂,心中卻思念著孩子的娘親,她到底現(xiàn)在好不好?
事情已經(jīng)過去一天了,天牢里的那兩個女人都緊緊地咬著對方不放,這樣下去事情恐怕只會越來越糟,他這心里頭是焦急萬分,連朝事都無心顧暇。
南宮峻澤一驚,順著兒子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一只黑色的夜梟正朝他們飛來,此刻,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的停落在窗前,它看起來似乎認(rèn)識小可樂,還逗樂似的將前爪伸給小可樂,喉嚨里不時的發(fā)出低沉的聲音。
“夜梟?是娘讓你送信來的吧?娘一定回藥莊了,是不是?”小可樂自言自語道,一旁的南宮峻澤渾身的血液似乎凝固了,難道她真的是自己走了,回藥莊?是去見她的師兄了嗎?
這樣想想,感覺腦子里瞬間一片空白,他不能相信,下意識的,下一刻他便從小可樂的手里奪過字條,那是小可樂從夜梟腳上的銀環(huán)套里取出的。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爹爹,上面寫的什么?娘都說什么了?”小可樂著急的問道,眼睛不時的瞟向字條,可是他才跟著老師學(xué)了幾日的書,還大字不認(rèn)識幾個,哪里認(rèn)得上面的字。
南宮峻澤看著看著,臉色逐漸緩和下來,可是卻又慢慢變得深邃幽暗,小可樂看著爹爹的模樣,很是著急,又接著呼喊:“爹爹,我娘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回藥莊了?”
“是,娘現(xiàn)在就在藥莊,爹爹馬上就派人去接她回來。”南宮峻澤的聲音里透著激動,剛才差一點他就冤枉了這個小女人,原來還真是被人擄走了,如此驚險的事情,著實讓他的心臟有一刻都緊張的停止了跳動。
“好,好,爹爹,你快點去讓人把娘接回來,我好想娘,我現(xiàn)在就要去告訴奶奶,讓她老人家別著急,我娘好好的呢!”小可樂下一刻便想到了老太后,看來這祖孫倆個還真的是有感情呀,小可樂天天都黏在太后娘娘的宮里不愿意回來呢!
南宮峻澤直接傳信給了外面的黑焰,讓他盡快去藥莊將可兒接回來,而他自己則再度陷入了沉思,到底是誰將可兒擄了去,可兒傳來的信里說是慕容泠,可是他卻感覺其中的些蹊巧。
想來想去,他還是覺得不妥,必須得親自出宮一趟,心里面才能安心,這樣想罷,他即刻換了件衣袍,帶著寶劍便出了門。
公公跟著身后:“皇上,您這是要去哪里呀?”
“滾開,別跟著朕,朕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若還想要這顆腦袋,就滾遠(yuǎn)一點?!蹦蠈m峻澤不耐的喝道,雖然可兒說是她師兄救了她,還提到她師兄快成親了,但是他就是不能安心,因為他見過柏牙,從柏牙的眼神里,他能看得出他對可兒的愛意,他決不允許有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窺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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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莊就好似個世外桃源,環(huán)境優(yōu)美,安寧恬靜,最讓可兒喜歡的,除了這一大片藥材,還有山腳下的那一條長長的溪流。
水面清澈透底,青綠如翡翠,風(fēng)指柳絲,溫柔的蕩漾過水面,撩撥起無數(shù)漣漪,可兒就靜立于山角邊,凝望著湖面的淺淺漣漪,腦海里不由的再一次閃現(xiàn)出南宮峻澤那張俊美無鑄、讓她深深著迷的面容。
她讓夜梟捎了信回去,也不知道他收到?jīng)]有,她失蹤后他應(yīng)該很焦急吧?以她對他的了解,想必他肯定會大發(fā)雷霆,遷怒于旁人。
經(jīng)過這一段日子的纏綿相處,可兒知道并非自己自作多情,她知道自己的失蹤,一定會給他帶來極大的悲痛,就好比她自己,才和他分開短短數(shù)日,她竟然思念得心都糾結(jié)到了一團(tuán)。
這一次的分開,她才知道自己愛他到了不可救藥,深刻地超乎了她的想象,正勝于五年前,無法控制的心緒就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
經(jīng)過師兄的試藥拷問,那個男人最終經(jīng)受不起鉆心癢藥的毒,說出了誰是幕后指使,居然真的是慕容泠,這令可兒有些意外,雖然之前最最懷疑的也是她,可是當(dāng)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她也難免會覺得可疑,這個男人是誰?他憑什么替慕容泠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