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辰海夫婦和姜姍姍看來,張易的做法簡直太瘋狂,太沒有腦子了。
這種時候,最理智的就是避開姜家的鋒芒,等待日后強大了再出來。
畢竟張易展現(xiàn)出來的武道天賦過于恐怖,連半步宗師的強者都死在他的手里,假以時日,必定會成長為一尊可怕的宗師強者。
可是現(xiàn)在就直面姜家的強者,姜家一旦發(fā)現(xiàn)這樣一個潛力無邊的對手,極有可能會不顧一切斬草除根。
“兒子!你冷靜一點,姜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家族中有巔峰宗師級的老祖坐鎮(zhèn),而且現(xiàn)在姜家和宋家聯(lián)姻,宋家在十大古武世家中的排名僅次于張家,而且實力相差不大,這兩家聯(lián)合,恐怕就是張家也不是對手,更何況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逐出張家多年?!?br/>
“哎,都是爸沒用,沒能給你好的環(huán)境,浪費了你大好的天賦!”
“但是兒子,你千萬別沖動,以你的武道天賦,將來必定可成為巔峰宗師,現(xiàn)在你要做的就是隱忍!隱忍!再隱忍!懂嗎?”
張辰海連忙拉住自己的兒子,面含苦澀,既是愧疚,又是驚喜,語重心長地勸說道。
雖然不知道張易為什么會突然擁有這么強大的實力,但是作為父親他太清楚,以前因為想讓兒子過普通人的平靜生活,所以他一直沒有引導(dǎo)張易練武,所以,至少前二十年,張易在練武方面是空白一片的。
但是這次回來,他感覺到自己的兒子發(fā)生了脫胎換骨的蛻變,而且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他知道兒子肯定有自己的機緣,而且兒子的天賦恐怕是曠古爍今的那種蓋世妖孽。
現(xiàn)在他心里充滿了愧疚,早知道兒子有這么妖孽的天賦,就應(yīng)該從小引導(dǎo),哪怕是拼著不要這張臉,也要回張家去給兒子求取修煉資源。
在他看來,是自己耽誤了兒子,要是張易從小就有優(yōu)越的環(huán)境,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古武界的一代神話。
但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目前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教導(dǎo)兒子隱忍的道理,并且拼盡一切保護兒子的周全。
“實在不行,就是拼了這條命,我也要去求老爺子,相信老爺子應(yīng)該會庇護小易的!”
張辰海心里暗暗下了一個決定,這個決定足以讓他那張驕傲的臉被人狠狠踩在腳下,甚至還會有性命危險。
但是為了兒子,這一切都不重要了!這就是張辰海沉默無言的父愛!
“是啊小易,你爸說得沒錯,你從小生活在世俗界,對于十大古武世家的可怕不了解。你現(xiàn)在雖然實力不俗,但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個世界暗藏的可怕力量不是你能想象的。聽爸媽的話,現(xiàn)在不是逞能的時候?!?br/>
林蕓卉也連忙拉住張易,面含擔憂地說道。
她和丈夫張辰海一樣,誤以為張易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機緣,踏上了練武的道路,并且擁有驚世駭俗的武道天賦,在短時間內(nèi)高歌猛進,擁有驚人的實力,連半步宗師的強者都能輕易擊殺,這簡直如同神話一般。
但是這正因為如此,她才擔心張易眼界不夠,一朝擁有強大的實力就自以為天下無敵,這樣很容易夭折。
現(xiàn)在姜家和宋家顯然早已達成協(xié)議,是準備撕破臉皮了,這個時候萬萬不能讓張易暴露。
與此同時,林蕓卉看向自己的丈夫,嘴角有著苦澀,也有著欣慰:“而且,我們現(xiàn)在不能繼續(xù)在這里住下去了,辰海,你說呢?”
“嗯!”張辰海鄭重地點點頭,兩口子從被逐出張家到現(xiàn)在相濡以沫幾十年,彼此間早已養(yǎng)成了良好的默契。
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彼此的想法。
“爸!媽!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么,不過區(qū)區(qū)一個姜家,真的不算什么?!?br/>
看到父母那堅定而又暗藏苦澀的眼神,張易心中一動,隱隱猜到了什么,更加的感動愧疚。
前世的自己真是糊涂透頂,大不孝!張易在心里暗暗自責。
不過既然老天給了他重來一次的機會,這一世,他會好好在父母跟前盡孝,絕不讓他們受到一丁點兒傷害。
而且,屬于父母的東西,他一定會幫他們拿回來!
由于眼下的形勢,父母并沒有細說當年他們?yōu)槭裁幢恢鸪鰪埣遥珡堃浊笆揽墒腔盍藥装倌甑睦瞎哦?,見過太多的爭斗。
像父母這種出身的,無非就是家族內(nèi)部的爭權(quán)奪利,只不過他的父母成了失敗者而已。
“叔叔阿姨!張易都這么說了,肯定是有把握的,你們真的不用擔心?!?br/>
旁邊,宋語瑤也出聲勸慰,雖然什么十大古武世家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但是她對張易有信心。
這段時間以來,張易舉手投足的那種強大的自信已經(jīng)深入她的心靈,在宋語瑤心里,仿佛這世間沒有什么是張易辦不到的。
“哎,你這孩子……”
林蕓卉有些無奈地搖搖頭,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雖然是第一次見宋語瑤,但對于這個女孩子她印象是很不錯的。
雖然還沒有來得及詢問,但林蕓卉到底是過來人,看兩人的樣子也知道是什么關(guān)系。
不過,林蕓卉也看出宋語瑤只是個普通人,估計眼界也很有限,而張易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對于普通人而言,簡直就是無敵超人,所以她覺得這姑娘對自己兒子是盲目的崇拜,卻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真正面目,不知道十大古武世家的可怕。
“呵!區(qū)區(qū)姜家不算什么?果然是世俗界的卑微螻蟻,眼界太過狹窄,就算得了一些機緣,也不會知道這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聽到張易的話,姜姍姍也不禁嗤笑,眼神不屑。
在她看來,張易就像是那種暴發(fā)戶,一下子擁有了巨大的財富,就自以為站在了社會的金字塔頂端,但是在那種有家世背景的真正的有錢人眼里,這種暴發(fā)戶不過是跳梁小丑而已。
因為真正的大佬看過這個世界的繁華和廣闊,知道有許多令人敬畏,甚至讓他們都感到卑微的可怕存在。
在姜姍姍眼里,張易就是這種眼界狹隘的暴發(fā)戶,而她和她背后的姜家,就好比那種有家世背景的真正有錢人。
有點實力就囂張到天上去了,卻不知道古武世家是怎樣超然的存在,有著怎樣可怕的底蘊,即便是宗師級的人物,面對十大古武世家,那也得低頭。
張易淡淡地看著仍舊一副優(yōu)越感十足的姜姍姍,嘴角掀起一絲詭異的弧度,道:“你們姜家真的跟宋家聯(lián)姻了?是你嗎?”
聞言,姜姍姍不禁一愣,然后高傲地揚了揚下巴,道:“不錯!我即將跟宋家年輕一代最具武道天賦的宋煜訂婚,那可是將來注定成為宗師的天縱奇才,只有這種最優(yōu)秀的男人才配得上我姜姍姍,而你,不過是一只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簡直癡心妄想!”
雖然她帶來的人接連死了兩個,而且其中一個還是半步宗師級的強者,但是姜姍姍依舊無懼,顯得十分有底氣,因為她的背后等于站著兩個古武世家,而且都是位列十大古武世家。
她不相信張易真的敢對她怎么樣?
“沒想到你竟然是宋煜的未婚妻!我跟你的未婚夫可是熟得很呢!”
張易臉上忽然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原本他是打算到時候打電話給宋元山,讓他直接否決跟姜家的聯(lián)姻。
畢竟這個姜姍姍如此自恃、高傲,他倒要看看,到時候宋家單方面悔婚她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不過,聽到姜姍姍說自己竟然是宋煜的未婚妻,張易頓時就改變了主意。
“你這種世俗界的卑微螻蟻怎么可能認識煜哥?不要在這里虛張聲勢了,殺了我姜家的人,你以為就這樣算了?”
姜姍姍微微一愣,隨即神情鄙夷,不屑地冷笑道。
宋煜是很優(yōu)秀,天才之名遠播,但那也是在古武界,世俗界的人根本沒有資格知道。
在她看來,張易肯定是聽到自己背后站著姜家和宋家兩大古武世家,所以怕了,于是信口胡謅,想讓自己不追究。
“我是真的認識宋煜!你們兩個的確是郎才女貌,應(yīng)該結(jié)百年好合!”
張易臉上的笑容更盛,然后把那張婚約當著姜姍姍的面直接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