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根本一點力氣都沒有。
她渾身傷痕累累,再加上精神也快要被折磨得瘋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車停在了她的面前。
她抬起頭來,看到霍少卿走了出來。
霍少卿站在她的面前,看著她躺在地上,居高臨下地望著她,眼中帶著冷冷地寒光。
他是那樣絕美秀氣的男子,平時看人的時候總是忍不住帶著邪魅而又凜然的笑容。
可是現(xiàn)在他臉上絲毫笑意都沒有,反而都是冷冷的諷刺。
看到他后,歐陽茜鈺掙扎著爬起來。
她伸出雙手來緊緊地抱住了霍少卿的腿,哭著跟他說道:“少卿,快救救我?!?br/>
霍少卿點了點頭,吩咐人說道:“把她給送回去吧?!?br/>
看到霍少卿這么的泰然自若,歐陽茜鈺像是想起什么似的。
她有些虛弱地問霍少卿說:“我明明是跟你在一起,為什么會被黑豹那群人給擄走?”
“很簡單,這叫機關(guān)算盡太聰明,反而誤了卿卿性命,是我把你交到黑豹手上的?!?br/>
霍少卿不動聲色地說著,點燃了一支煙。
在暗夜中,他輕輕地抽著煙,吐著煙霧。
煙霧繚繞中,誰也看不清楚他那俊朗的容顏底下藏著的是怎樣的一顆心。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霍少卿,我是你的未婚妻,你竟然把我拿給那些人凌辱?!?br/>
“我從來沒當(dāng)你是未婚妻?!?br/>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應(yīng)該這么做,你知不知道我被他們好多人同時給強奸了?他們根本不把我當(dāng)人待,他們虐待我……”
說到這里,她已經(jīng)哭不出聲音了。
“那又怎么樣?”
霍少卿的臉仍舊是那樣的殘忍。
他冷冷地說道:“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如果不是你想害夏沫沫,又怎么會弄成現(xiàn)在這樣?如果不是你的秘密被我識破,現(xiàn)在躺在這里的那個人就應(yīng)該是夏沫沫,而不是你了?!?br/>
“你怎么可以這么說?夏沫沫是個賤人,她活該被那些人給強奸,她活該被凌辱,她活該不得好死?!?br/>
“你是人,難道她就不是人嗎?歐陽茜鈺,我看不起你?!?br/>
霍少卿冷冷地說完,他猛地往前一走,就掙脫了歐陽茜鈺的手。
他連回頭看都沒有看歐陽茜鈺一眼。
歐陽茜鈺見到他是如此的絕情,她的精神幾乎已經(jīng)到了崩潰的邊緣。
她撕心裂肺,歇斯底里地對霍少卿喊道:“霍少卿,就算你今天報復(fù)了我,那又怎么樣?這也不能夠挽回白夢雪已經(jīng)死的這個事實!”
“你說什么?”
霍少卿轉(zhuǎn)過臉來,他驚訝地望著歐陽茜鈺。
歐陽茜鈺卻哈哈地笑了起來。
她笑得很是囂張和張狂,甚至笑得有些忘乎所以。
她大笑著說道:“白夢雪已經(jīng)死了,當(dāng)初是我害死了她。”
“你為什么要害死她?你說的是真的?”
霍少卿的身子踉蹌了一下,他絕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痛惜之色。
“不錯,當(dāng)然是真的,我怎么可能允許那樣的女人存在你的身旁?還好她當(dāng)初死得快,如果死得再稍微慢一點,也會遭遇到被人輪奸的命運,我是不會允許任何一個女人在你身邊存在的?!?br/>
她聲音凌厲地說道。
聽完這番話后,霍少卿頓時呆呆地愣在了那里。
他沒有再細(xì)追究下去,也不敢再細(xì)問下去了。
聽到歐陽茜鈺這番話,顯然當(dāng)初白夢雪差點遭遇到非人的待遇,只是最后她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選擇了死路。
一想起這些他就覺得特別的痛心,一顆心疼痛的快要從胸膛里面跳出來了。
他揮了揮手,示意他的手下將人帶走,然后他一個人就踉踉蹌蹌地在街上走著。
白夢雪死了,白夢雪死了……
歐陽茜鈺的話在他腦海中不停地盤旋著。
月光照了下來,霓紅燈影也打在他的身上,使得他的身影越發(fā)顯得寥落。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多,天地間一片寒意。
他在街上不知道走了多久,腦海中猛然浮現(xiàn)出夏沫沫的身影,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他靜下心來,就打電話讓司機接他,讓司機把他送到了西江大酒店。
夏沫沫現(xiàn)在就在西江大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里面。
他揮揮手對司機說道:“去西江大酒店?!?br/>
司機答應(yīng)著就立刻將他送到了西江大酒店。
他下了車,就徑自走到了夏沫沫所待的那間房里面。
進(jìn)去之后,房間里面燈光很暗,他有些失魂落魄的往前走。
聽到夏沫沫充滿警惕地問道:“是誰?”
“是我。”他冷冷地回答道。
“怎么是你?”夏沫沫有些驚訝。
她正準(zhǔn)備去開燈的時候,霍少卿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身邊。
霍少卿緊緊地抓住了夏沫沫的手臂,跟她說道:“不要開燈,求求你不要開燈?!?br/>
他從來沒有用這樣的語氣跟人說過話。
夏沫沫覺得很奇怪,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酒店里。
當(dāng)她醒過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躺在這里了。
她想離開,但是渾身又酸軟無力。
她見到房間里面沒有別人,就想在這里休息一會兒,等到明天再走。
誰知道她剛剛才準(zhǔn)備睡覺,就聽到有人走進(jìn)來。
她正充滿警惕,準(zhǔn)備跟來人一番搏斗,卻聽到是霍少卿的聲音。
霍少卿走到床邊,躺在床上。
他躺在了夏沫沫的身邊,一句話都不說。
映著窗外霓紅燈照進(jìn)來的光芒,看到他的樣子,夏沫沫覺得他似乎是遭遇了什么人生重大的事情一樣。
讓人覺得他臉上一點神情都沒有,淡漠得就好像是任憑風(fēng)都吹不起的古井一般。
夏沫沫覺得很害怕,她趴了起來,偷偷地往他身邊湊了湊,小聲地對他說道:“喂,你沒事吧?”
霍少卿不說話,夏沫沫感覺到很害怕,夏沫沫從來沒見過他這樣。
“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不妨告訴我,也許我可以幫得上你呢?!?br/>
霍少卿點了點頭。
他忽然把夏沫沫摟在懷里面,猝不及防地對著她嬌艷如花的唇瓣便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