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xiàn)在,鏡子里的女人卻顯得黯淡無光。已經(jīng)好幾天了,她那引以為傲的白皙皮膚仿佛被抹了層香灰似的,看不出半點血色。
有時她甚至懷疑自己臉上的血色都被這面鏡子給吸干了,才會變得如此暮氣沉沉,活脫脫一副病怏怏的模樣。
她很想把這種感覺告訴張昊楠,可他們正在冷戰(zhàn)。那個男人每天都對自己視若無睹,她在他面前簡直就是透明的。
楚靈有個要強的性子,既然你不開口她也絕不妥協(xié)。又是那個該死的鐘聲。
楚靈從床上坐了起來。窗外已是天色暗沉。沒想到這個午覺竟睡了那么久。
有時她真希望自己不要醒來,不想看見那張冷漠無情的臉。又是那個該死的鐘聲。
楚靈從床上坐了起來。窗外已是天色暗沉。沒想到這個午覺竟睡了那么久。
有時她真希望自己不要醒來,不想看見那張冷漠無情的臉。又是那個該死的鐘聲。
楚靈從床上坐了起來。窗外已是天色暗沉。沒想到這個午覺竟睡了那么久。
有時她真希望自己不要醒來,不想看見那張冷漠無情的臉。走出房間,走廊里一片漆黑。
在這幢古怪的房子里,無論白天還是夜晚,除了臥室以外的任何地方,不開燈都舉步維艱。
樓梯方向晃動著隱隱的微光,那是從一樓射上來的燈光,應(yīng)該是張昊楠回來了。
要是換作以前,他肯定會把家里的燈全部打開,然后到臥室、到床邊溫柔地叫醒午睡的她,像王子一樣送上一個迷人的吻。
可現(xiàn)在,當(dāng)楚靈走到樓梯旁望向正在一樓自顧自吃飯的男人,連日來積壓的憤怒與委屈終于如火山一樣噴發(fā)了。
《天堂的凝望》第七章 恐怖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