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們上去幫你們的老大?。∧銈冏ノ宜闶裁窗?!”喬站起身,一腳踹向眼前的敵人。
可這些個士兵,雖然在面對維克多的時候有些慫了??稍诿鎸痰臅r候,他們可是沒有絲毫的顧慮,因為他們可沒有他們的隊長那般的眼界。所以自然也對喬沒有半分的忌憚。
之間被踢的那個名大漢,雙手抓住喬的腿。一下子將喬提了起來!
太羞恥了,喬瞬間就熱血上腦了。隱秘的拔出維克多之劍,狠狠的割破了大漢的喉嚨。而大漢因為雙手都抓著喬,絲毫沒有半分防備。一個三階的戰(zhàn)士,竟在一個小女孩輕描淡寫的一擊下喪命了!
直到喬被放開后,才意識到自己殺了人。握住短劍的手開始顫抖了起來,而其余兩名士兵,見到喬殺死了自己的同伴,也是發(fā)愣了起來。
他們完全沒有想過,一個小女孩竟然會發(fā)動這樣致命的一擊!雖然這個小女孩看起來會幾個魔法,可絲毫沒有想到她殺人的動作也是這般利索??!
就在他們愣神的片刻,喬早已經(jīng)跑到了被打的滿身傷痕的維克多身邊。
如之前一般,又是一道復(fù)蘇之風。維克多立馬滿血復(fù)活,狠狠的一腳踢在直沖過來的領(lǐng)頭人臉上。
“晦氣,你們還站著干什么!殺死他們!全都殺掉!”被踢出鼻血的領(lǐng)頭人,曾經(jīng)絲毫沒有想到過,一個三階的弓箭手和一個小女孩竟然能把他們一隊人馬逼到這種地步。
可更讓他沒想到的是,在他說完之后,他就死了。死在了在戰(zhàn)斗開始之際,就完全沒有被他放在心上的那個一階戰(zhàn)士的手上。
那個一階戰(zhàn)士,就是最開始,維克多救下的那名小哥。他被踹暈之后沒多久便醒了過來,一直等到領(lǐng)頭人背對著他的時候。他才找準時機,撿起了地上領(lǐng)頭人飛過來的彎刀,狠狠的刺進了領(lǐng)頭人的心臟。
“媽呀,隊長……隊長死了……”兩名存活的士兵,在見到自家隊長倒在了血泊中后,全然沒了最開始的氣勢。
維克多又是拉起了弓,準備再次射箭,可其實他早已經(jīng)沒有力氣在這么做了。雖然喬一次次的治好了他的傷口,可他也再沒有力氣,射出箭了。
可那兩個士兵也早如驚弓之鳥,在見到維克多搭箭之后,便立馬屁顛屁顛的跑走了。其實,只要他們再次圍攻過來。喬,維克多包括那個小哥,都得死!
當喬走出這個巷子的時候,第一次覺得這個世界的夕陽也是這樣的美好。
喬抬著頭看著遠方太陽落下的地方,輕喘了一口氣。差點,差點就要死在那些人的手里了吧?直到現(xiàn)在,喬的雙手依舊顫抖不已,整個身子也同樣在風中顫栗著。不是因為這呼嘯而過的風,而是那第一次殺人那種壓抑。喬不明白自己剛才為何會如此的果斷,倘若再來一次……應(yīng)該,沒有那個勇氣割破大漢的喉嚨了吧?
就在喬終于抑制不住這股壓抑的時候,維克多的手適時的搭載了她的肩頭。
“怎么了,小丫頭?”
“我……我殺了那個人……”
究竟是出于害怕是內(nèi)疚,喬已經(jīng)無法去判斷了。只是眼淚,像斷線的風箏一般奪眶而出,久久無法抑制。連帶著之前哥哥的出走,還有在迪克那受到的委屈和害怕都一股腦的爆發(fā)了出來。
“喬!聽我說,別哭了,聽我說!”維克多走到喬的面前,炯炯有神的雙眼,死死的凝視著哭的梨花帶雨的喬。
“喬很勇敢,喬要是不那么做。今天,這里,在這個小巷子。喬,維克多,還有后面那個小哥。我們都會死在這里,喬這么做,救了大家!”維克多用力的晃著喬,試圖讓喬和他對視。
喬又不是真的只是個孩子,喬當然明白這些道理,可悲傷就是抑制不住,又能怎么辦呢?
喬伸出顫抖著的雙手搭著維克多的腰,用帶著哭腔的話語詢問道:“維克多,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維克多有些訝異,這個哭的像個水人一般的小丫頭,竟然還能開口問這么關(guān)鍵的問題?
“我……我也不知道,你睜開眼看看周圍?!本S克多嘆了口氣
“什么嘛,周圍……”喬睜了睜哭的有些紅腫的雙眼,不過就在睜開的瞬間便被周圍的環(huán)境愣到了。
除了一副狼藉,還有地上未干的血痕,再無他物。明明之前進小巷子的時候,一切都還好好的?。∵@才過去不到兩個時辰的功夫,為什么這里就變成了一片狼藉?
“看樣子,就在我們被那一小隊搜查兵堵截的時候,大批的平民被抓去充軍了……”
那個之前被維克多救下的小哥,拖著疲倦的身體。一瘸一拐的來到了維克多身旁,“看樣子……這個小鎮(zhèn)也……”
“啊,對不起,是我的疏忽?!?br/>
喬默默吟唱完,為小哥加持了一道復(fù)蘇之風。
“啊,真是舒服啊……我只是個平民,我打算流浪到其他公國去了。祝你們好運……”
小哥擺擺手,拖著疲憊的身體,一瘸一拐的朝著太陽落山的地方走去。
不過很快,喬又見到了那個小哥,快到甚至連淚痕都未干。
“喬,快跑!”維克多推了一把仍在發(fā)呆的喬。
“怎么會……就在剛才,那個小哥還跟我們道別來著……”
喬慌亂的和小哥空洞的眼神對視著,只不過拎著小哥頭顱的那個士兵顯然有些拎累了。有些恐嚇般將頭顱甩到了喬的面前,血紅色的血,緩緩的從頭顱中流出。像今天的晚霞一般,鮮血淋漓。
喬甚至害怕的無法呼吸,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要拔腿就跑,可腿就是那樣不聽使喚。還沒轉(zhuǎn)身,便跌在了地上。整個人竟莫名的打了個寒顫……
“哈哈,看看那個小丫頭!”這個叫囂著的士兵,在大隊長到來之后,顯然已經(jīng)將剛才喬殺掉他隊友的事實給拋在了腦后。
“小丫頭,這就被嚇尿了?可不是叔叔說你,這么小的膽子可不行?。 绷硪粋€士兵再看到喬身下的一灘液體后,笑的更是前仰后合。
維克多握緊弓箭的手,也無法抑制的顫抖了起來。眼前統(tǒng)領(lǐng)著這群士兵的人,不出意外,就是在全國都享有惡名的頭骨收集者——卡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