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羽號”是一條內河專用型炮艦,1911年7月開工建造,同年11月竣工,排水量215噸,長54.86米,寬8.23米,因為主要在內河使用,“鳥羽號”的吃水極淺,只有0.79米,動力1400馬力,最大航速15節(jié),裝備了2座單裝式80毫米炮,船首船尾各一座,還裝備了7挺機槍,艦員59人,該艦竣工后即被拖到上海,在上海耀武揚威了二十多年。
29日中午,“鳥羽號”從上海開出,逆著水流向亭林橋開,下午三時到達亭林橋,隨即掉頭向上海返回。
四點,三條船從隱蔽點開了出來,“長陽丸”居中,兩條木船一前一后,三條船駛進了黃浦江,向上海開去,五點,三條船接近了董家渡。
董家渡停了很多船,多數(shù)是進入上海的,日本汽艇在中間穿來穿去,檢查著可疑的船只。
一條汽艇盯上了“長陽丸”,它向“長陽丸”開過來,靠在了“長陽丸”的船邊。
幾個日本兵從汽艇里出來,他們搭起了梯子,打算登上“長陽丸”檢查。
“砰、砰、砰?!蹦习渡鋪砹硕喟l(fā)子彈,兩個日本兵被擊中,一個摔到水里,一個摔在艇上。
南岸的一個凹地里,團團硝煙升了起來,王起鳳的兩門山炮開火了,炮彈集中射向了日軍的檢查站。
檢查站里的日軍大亂起來,人人四處亂跑,尋找藏身的地方。
江里的日軍汽艇也亂了起來,它們顧不上檢查了,掉過頭來全速向上海開,越快離開戰(zhàn)場越好。
江里等待檢查的船舶也亂了起來,它們也不想留在這里,紛紛開足馬力向上海沖,“長陽丸”和另兩條船夾在混亂的船舶中間越過了董家渡,向上海開去。
劉永義、呂志民等人躲在船艙里,越過董家渡后,他們開始往身上加武器,比威風,在這場威風大戰(zhàn)中,呂志民取得了勝利,畢竟,呂志民更壯實,更有力,可以帶更多武器。
“看看,看看,誰更威風?!眳沃久窈艿靡獾卦趧⒂懒x面前擺著造型。
“哼,還沒開打呢,開打時再看誰更威風?!?br/>
“開打時也肯定是我更威風,莫非你能扛一門大炮上去?你扛得動嗎?”
五時半,三條船駛進了外灘。
外灘江面上停泊了很多艦船,日本軍艦美**艦英**艦,中國商船日本商船外國商船,三條船在眾多的艦船中穿行著。
外灘的日本軍艦只有一艘:芙蓉號,就停在原來“出云號”停泊的地方?!败饺靥枴笔侨毡镜囊粭l二等驅逐艦,排水量900噸,裝備了三座單裝式120毫米炮,日軍占領上海后,日本海軍組建了“上海特別根據(jù)地隊”,下轄“鳥羽號”炮艦和三條二等驅逐艦,任務是警戒上海周圍的水面,每天安排三條軍艦外出巡邏,留下一條在上海輪休,今天正好輪到“芙蓉號”輪休。
三條船駛過了“芙蓉號”,隨即開始轉彎。
很快,三條船完成了轉彎,“抗日號”在前,“勇士號”居中,“懲奸號”在后。
全副武裝的劉永義走上了駕駛室,后面跟著呂志民。
“推開草垛,升起旗子,掛出名號。”站在駕駛室上,劉永義大聲吼道。
“勇士號”拉響了汽笛,隨著凄厲的汽笛聲,覆蓋在大炮上方的草垛子被推開了,四門75毫米山炮露了出來,黑洞洞的炮口指向了右舷。
橋樓上的窗簾被拉開了,無數(shù)的槍口從窗戶伸了出來。
轉眼間,普普通通的“長陽丸”變成了殺氣騰騰的“勇士號”。
船頭船尾同時升起了旗子,船頭升的是青天白日旗,船尾升的是新一軍的大刀長槍閃電旗。
寫著名字的木板掛了出去,覆蓋住了原來的船名。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在場的人目瞪口呆,行人止住了腳步,艦船放慢了速度。
“芙蓉號”出現(xiàn)在了“勇士號”的右舷,距離只有區(qū)區(qū)一百米,“芙蓉號”完全是一片和平景象:大炮罩著炮衣,機槍罩著槍衣,官兵們三三兩兩站在船邊,對著過往船只指指點點。
“開火!”劉永義拿過話筒,他舉起話筒大聲吼叫著。
楊心紅首先開火,手里的湯普森對著“芙蓉號”猛烈射擊,子彈打在鋼板上,“當當”直響。
機槍、步槍跟著開火,山炮、迫擊炮、高射炮也跟著開火,三條船的子彈炮彈一起射向了“芙蓉號”。
暴露在外的日本官兵全被打倒了,船艙里的官兵也不敢露頭,在如此密集的火力下,走出去必死無疑。
躲在船艙里也并不安全,山炮的炮彈輕而易舉就擊穿了“芙蓉號”薄薄的鋼板,在軍艦內部爆炸了,把船艙里的日軍官兵炸得血肉橫飛。
“芙蓉號”上濃煙四起,好些地方開始起火。
“打得好!打得好!”楊心紅拍著手跳著,跟著告訴楊水杰,“開慢些,讓我們多打一會,打沉它。”
楊水杰放慢了船速。
劉永義舉著話筒大聲說話,聲音通過船上的大喇叭傳向了四面八方。
“上海同胞們,外國朋友們,我是劉永義,我是新編第一軍的軍長劉永義,我們是中國的新編第一軍,我們又回來了,回來上海痛打小日本。
上海同胞們,外國朋友們,十多天前,小日本占領了我們的首都南京,他們以為他們勝利了,他們開始野蠻屠殺我們的同胞,**我們的姐妹。
小日本想錯了,戰(zhàn)爭不會因此結束,我們不會因此投降,因為,中國的軍隊還在!中國的勇士還在!我們會繼續(xù)打下去的,一直打到日本帝國主義屈膝投降的那一天,一直打到中國人民完全勝利的那一天?!?br/>
劉永義把剛才的話用日文重復了一遍。
劉永義剛說完,旁邊的呂志民迫不及待搶過了話筒。
呂志民首先擺好姿式,左手舉起槍口冒煙的湯普森,右手把話筒舉到嘴邊,然后報出自己的名號,再然后代表全體黃埔生表明態(tài)度:一定與日寇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不獲全勝絕不罷休!
在呂志民大說特說的時候,劉永義擺起了威風,正好四個士兵扛著一挺馬克沁上到駕駛室,劉永義命令他們把馬克沁安放在自己右邊,跟著拿出一根很粗的雪笳,點燃了叼在嘴上,這支雪笳不是古巴雪笳,而是劉永義自制的中國雪笳,劉永義叫人把買來的煙絲用黃紙包成很粗的一根,制成了“中國雪笳”。
嘴里叼著冒煙的雪笳,劉永義抄起了湯普森,他用湯普森向“芙蓉號”猛烈射擊。
“芙蓉號”上濃煙四起、烈火熊熊,上層結構變成了篩子,濃煙烈火從篩眼里冒了出來。
雖然放慢了速度,“勇士號”攻擊“芙蓉號”的時間也不長,一分多鐘而已,隨后,“芙蓉號”被商船擋住,打不到了。
“現(xiàn)在隨便打,見到日本船就打,見到日本樓就打?!比∠伦焐系难?,劉永義命令道。
抗日號、勇士號、懲奸號繼續(xù)向上行駛,子彈炮彈向著所有懸掛膏藥旗的物體開火:輪船、樓房、汽車,甚至是一顆樹。
見此情景,懸掛膏藥旗的人慌忙收起了膏藥旗,膏藥旗一下少了很多。
呂志民的發(fā)言結束了,輪到楊心紅發(fā)言,她拿過話筒開始說話。
劉永義深吸了一口雪笳,對著呂志民噴著煙霧,然后很得意地拍著身邊的馬克沁,“呂大哥,現(xiàn)在誰威風呀?”
“雕蟲小技,好破得很,喂,把那門迫擊炮搬過來,放在我這邊?!?br/>
“呂大哥,不能這樣,全放在一邊不平衡的,勇士號有危險?!?br/>
“有危險?那就把重機槍放中間,放在我們兩個中間?!?br/>
馬克沁被移了過來,放在了劉永義和呂志民中間,于是,劉永義的威風又被壓下去了。
“看見了,我看見了,我看見日本總領事館了?!眲⒂懒x用雪笳向前指著,“打它,用大炮打它,用機槍打它,把小日本打個稀巴爛?!?br/>
“百機大轟炸”結束后,松井石根發(fā)覺自己被鳩彥愚弄了,頓時勃然大怒,打電話把鳩彥大罵了一頓。
鳩彥并不害怕松井石根,自己可是皇族,腰桿硬著呢,他在電話里跟松井石根對罵起來。
松井石根越發(fā)憤怒,他發(fā)電報給參謀本部,列舉了“南京進攻戰(zhàn)”、“杭州進攻戰(zhàn)”、“百機大轟炸”期間鳩彥的種種不端行為,強烈要求撤掉鳩彥的職務。
收到松井石根的電報后,載仁非常為難:他當然站在同為皇族的鳩彥一邊,可是鳩彥的做法確實不妥,太不把長官放在眼里了。
權衡了很久,載仁決定采用和稀泥的方法處理此事:當著松井石根的面把鳩彥訓斥一頓,讓鳩彥給松井石根道歉。
載仁叫人安排了飛機,29日下午四時,他的飛機在龍華機場降落。
松井石根和鳩彥都來迎接,同時來迎接的還有伊東正喜、西村琢磨等一大批中下級軍官。
當著一大群中下級軍官的面,載仁訓斥了鳩彥,指責他“目無長官、我行我素”,責令他向松井石根道歉,并保證下不為例。
鳩彥給松井石根道過歉后,載仁話鋒一轉,卻又表揚起了鳩彥:用轟炸機轟炸溪口的做法還是正確的,對恐嚇蔣介石、迫使蔣介石投降極有幫助,只是不應當偷偷摸摸而已。
鳩彥對載仁的做法非常滿意,畢竟是一家人,屁股還是坐在自己這邊的。
演完戲之后,載仁等人乘車去日本總領事館,那里要舉行一個記者招待會,載仁要代表日本發(fā)布一個聲明:命令中國政府立即接受日本的條件。
五點鐘,記者招待會準時開始了。
載仁首先代表日本政府宣讀聲明:通過上海會戰(zhàn)、南京會戰(zhàn),大日本皇軍徹底擊潰了中**隊的主力,事實證明,中**隊根本不是大日本皇軍的對手,大日本皇軍想打到哪里就能打到那里,想消滅誰就能消滅誰,中國政府如果還執(zhí)迷不悟繼續(xù)戰(zhàn)斗的話,大日本皇軍的鐵蹄將把他們踏得粉碎。
宣讀完聲明之后,記者開始提問,載仁、松井石根、鳩彥等人回答著。
突然,外面?zhèn)鱽砹隧懥恋臉屌诼暋?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