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少說!”祝翌冷喝一聲:“亮出你的修為,看你有沒資格在你爺爺面前自稱師叔祖!”
刷一聲響。
楚天行隨手展開白玉扇:“算了吧,徒孫侄你連本公子的侍女,都比不上。就不要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br/>
“你說什么???”祝翌憤怒的看著楚天行:“你這狗東西竟然還敢出言不……”
“萱兒。”楚天行淡淡一聲。
“嗯?!绷孑p聲回應(yīng),隨著略微施出銅皮境二重的靈氣波動。
“什么!?”祝翌一臉匪夷所思的看向柳萱:“銅……銅皮境二重???”
身后五名弟子皆是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柳萱。
“銅皮境二重?這怎么可能?”
“這小丫頭才多大?怎么可能銅皮境二重了???”
“看起來應(yīng)該也就十六七左右吧?難道是長相年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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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逝愣愣的看著柳萱:銅……銅皮境二重?。窟@怎么可能?這小丫頭竟然已經(jīng)銅皮境二重了?她才多大?
目光看向楚天行幾人:難道行兒他們幾個都銅皮境了?他們究竟是得到了怎樣的機(jī)緣???
祝翌一臉不可置信的搖頭看著柳萱:“不可能!不可能的!你這侍女多大了!她絕對不可能比我還??!”
“哈。”楚天行沒好氣的笑了笑:“徒孫侄就算你受不了打擊,也不能裝瞎子啊。萱兒,告訴他,你多大了?!?br/>
柳萱輕蔑的看著祝翌:“本姑娘十八了。”
“十八?。俊弊R铍p眼大睜:“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其余五名弟子皆是騷動了起來。
“十八歲達(dá)到銅皮境二重!?這可能嗎?”
“就算門內(nèi)頂尖天才,在整個宗門全力培養(yǎng)下,也還能做到吧?這小丫頭是得到了什么機(jī)緣吧?不然,絕對不可能!”
“不對啊,這丫頭都銅皮境二重了,怎么可能還是一名侍女!這不是開玩笑嗎?嘲笑我們這些正規(guī)弟子?”
……
“好了?!背煨械曢_口:“廢物徒孫侄,你現(xiàn)在可以滾到一邊去了嗎?已經(jīng)說了,不要在本公子面前丟人現(xiàn)眼,你還偏不信?”
“你……”祝翌一臉難堪之色,面色連連變幻:十八歲銅皮境二重的婢女?這怎么可能??!
一臉陰沉的看著楚天行:“小子!你是在耍我吧!這世上哪有這樣的婢女!十八歲銅皮境二重的婢女?開什么玩笑!
說吧!這丫頭到底是什么身份!少在這裝神弄鬼的!”
“呃……”楚天行一副頭痛沒好氣的模樣。
柳萱撇了撇嘴:“本姑娘就是少爺?shù)逆九趺戳??有問題嗎?少爺豈是你這種廢物能相提并論的?”
“哼!”祝翌冷哼了一聲:“不可能!我不信!這樣的天賦,都是超級宗門的核心弟子,頂尖天才了!怎么可能還給人做婢女!
小丫頭,我雖然不知道你什么身份!但,別想誆騙我!你肯定是跟這小子演戲,耍我的!對!一定是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