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歸你管!那我就問問,我們來打針,為什么不給打?還要戶口本?”喬康生今天要找她好好理論一下。
“呵……你以為這里是什么地方?也是你們這種鄉(xiāng)巴佬來的地方嗎?就是不給你打又怎樣?這里我說了算!”
“……”
喬康生不想再和一個娘們爭執(zhí),就算吵贏了也不光彩,今天碰到陸雯雯手里,算他倒霉。
于慧沒見過陸雯雯,不認識她是誰,悄悄問丈夫,“她是誰?。俊?br/>
“宋麗娟她小姑子?!眴炭瞪卮?。
于慧一聽說這層關(guān)系,再看看陸雯雯那鼻孔朝天的樣子,和宋麗娟有的一拼。
看來今天這些人刁難他們,也是她的授意咯?
真想不到陸家兩個女人都是一丘之貉,一個德行!
用腳指頭都能想到她家小汐在陸家過的是什么日子,這兩個女人還不合起伙來欺負她一個?
于慧越想越覺得氣憤,拉住丈夫的手臂說道,“走吧康生!這里不給打!我們別打了!回縣城再打一樣!我不信他們爪子能伸多長!”
“走!”喬康生也不想在這打了,兩人轉(zhuǎn)身就走。
“哈哈哈,怕了吧!你們這些窮鄉(xiāng)僻壤來的,有多遠滾多遠吧!城里可不是你們呆的地方!”
陸雯雯一張得意的嘴臉,勾著冷笑,看著他們,眼神中滿是鄙夷之色。
身后響起一片嘲笑聲,出了門的兩口子都弄了一肚子氣,于慧看見門口擺著一個洗拖把的臟水桶,突然來了主意。
“康生,你等我一下?!?br/>
見于慧又往防疫站大門走,喬康生叫住她,“哎,你要去干嗎?”
他以為妻子要去找里面的人掐架了,但是不是,于慧端起門外的臟水桶,跑進去,趁柜臺里的人都在嘲笑的時候,“呼啦啦”將所有臟水都潑進窗口里了。
“你們這些人,全都該拖去喂豬!豬都不吃!”
于慧罵了一句,丟掉水桶,大搖大擺的離開防疫站。
柜臺后面的這些人可慘了,他們之間有玻璃隔著,但是柜臺上面沒有玻璃,所有的臟水全都潑淋在他們的身上。
每個人身上臉上都弄的臟水直淋,陸雯雯站在那里,一身新買的白色洋裝,瞬間被淋的面目全非。
想張嘴叫罵,但是臉上都是臟水,一張嘴,臟水都流進嘴巴里,惡心死了。
……
外面。
于慧從里面輕快的小跑出來,臉上揚著笑,“走吧,康生,咱們回榕縣打針?!?br/>
“你剛才提著桶進去干啥了?”喬康生問道。
“潑潑水,去去晦氣!”
喬康生明白了,猜到妻子可能跑進去潑里面人了,沒有半點責(zé)備,而是沖她豎起大拇指,“潑的好!”
“嘿嘿,夠她們嗆的!”
于慧拉著丈夫的胳膊,離開這里。
夫妻倆買車票,到了榕縣防疫站,花了幾十塊打了狂犬疫苗。
來回折騰下來,夫妻倆從霈京再回到西河村,天色都暗了。
兩人早飯沒吃空著肚子出門,午飯也沒吃,被宋麗娟氣都氣飽了,回到家里不但饑腸轆轆而且身心疲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