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喧囂的人群,鄧柯并沒有發(fā)表什么看法,要放在以前,他早就上去嘚瑟了,因為他馬上就要返回家族了,世家子弟,上了枷鎖在外歷練,直到破境入復(fù)命之后才準許正式歸家,此時的他,心境已經(jīng)變了。
“國學(xué)社的都在里面么?”鄧柯問道。
“都在!您放心!一個都跑不掉!”王一諾捂著青腫的臉龐笑道。
“嗯?”鄧柯楞了一下,什么叫一個都跑不掉?
然后就看見王一諾跑到那竹屋門前,使勁的拍打著那扇竹門:“趕緊出來!你們的新老大鄧大社長來視察工作了!”
現(xiàn)在的王一諾愈發(fā)認為鄧柯此次就是來立威的!
這先把柔道社的雜魚給揍了,開場的氣勢非常足?。?br/>
看到這一幕,鄧柯的臉都綠了,一句‘臥槽’脫口而出,三步并作兩步,將王一諾給拽了回來。
“你丫有病???”鄧柯罵道,他記得自己的這個副手挺機靈的啊,自己明明說以后國學(xué)社和柔道社親如一家了,他居然還能做出這種事來?他算是明白剛剛這貨說的‘一個都跑不掉’是什么意思了!
來之前他還以為王一諾這小子正帶著輪滑社的小子們在保護國學(xué)社呢!現(xiàn)在看來完全不是那回事兒!
“社長,我......”王一諾一頭霧水。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一邊兒去!”鄧柯喝道。
“哦?!蓖跻恢Z摸著自己青腫的臉,挪到了一旁。
接下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驚掉了下巴。
鄧柯整了整衣領(lǐng),溫柔的敲了敲竹門,彎腰說道:“輪滑社社長鄧柯,仰慕國學(xué)社已久,特地帶輪滑社全體干部前來,請求加入國學(xué)社!”
鄧柯的聲音不大,但在他刻意用靈力加持下,依然清晰的落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人群中頓時響起了嗡嗡聲。
有沒有搞錯?你鄧柯跑到這里大展神威,幾下秒掉了那幾個一看就不比劉華昕差的家伙,然后居然卑躬屈膝的說要加入國學(xué)社?
難道不應(yīng)該是拳打柔道社,再腳踢國學(xué)社么!
你丫這么做,對得起我們這些吃瓜群眾的殷切期待么!
但緊接著人們就想到,這鄧柯平時可不是什么好人,說是睚眥必報也不為過,今日他在展露了自己強大武力的情況下,還對國學(xué)社無條件屈服,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國學(xué)社里有人武力比他還要高!
那個人會是誰呢?
聽到鄧柯的話,不僅柔道社的幾個干部愣住了,連躲在竹屋內(nèi)的何旭等人也呆住了。
剛剛看到那鄧柯輕描淡寫的一推,就將那三個大漢給打的吐血而逃,何旭可是心驚肉跳,瑪?shù)逻@鄧柯這么厲害的?之前王溟打他的時候怎么沒看出來?難道是扮豬吃老虎?王溟你怎么還不來!再不來你兄弟我就要死這里了!
何旭已經(jīng)在腦補等輪滑社那群人沖進來以后,他會不會被鄧柯左三拳右三拳花式吊打。
然后就從門縫里看到那鄧柯在那兒彎腰說要加入國學(xué)社。
一時間,竹屋內(nèi)的眾人沒一個敢說話的,詭異,到處都透著詭異!
安靜,死一般的安靜,而后,鄧柯就保持著彎腰的姿勢立在門前一動不動。
他不動,輪滑社的干部也不敢動,也一并跟著鄧柯把腰彎下去了。
那場面簡直是無比滑稽。
“誒呀呀,怎么這么熱鬧?。 比巳和?,王溟大聲嚷嚷道。
在鄧柯剛到的時候,他也到了,但他沒作聲,他想看看這鄧柯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所以一直在最外圍看著。
鄧柯聽到聲音,用眼神剜了一下王一諾,丫的王溟不在里面啊!
“誒喲,鄧大社長,你也在??!”王溟推開人群走了進來,其實都不用他推,在這邊圍觀的,或多或少也都知道王溟了,一看是他來,都趕緊讓開一條路,你丫趕緊去和鄧柯干一架讓我們過過眼癮!
“咳,你不在里面??!我還以為你在里面呢!”鄧柯有些尷尬,他可以低頭彎腰,但也得看對象是誰??!好歹他也是復(fù)命境的修士,這普通人,誰敢受他一拜?
不過一想,也是自己蠢,如果王溟真的在里面的話,怎么可能任由柔道社和輪滑社的在外面鬧?難道王溟故意想看他鄧柯笑話?
不對,王溟還真有可能想看他笑話!
想到之前自己對王溟的污言穢語,再想到昨天晚上那幾個憑空出現(xiàn),只在典籍里有記載的牛頭馬面對王溟的稱呼,鄧柯不禁心里發(fā)苦。
“沒有,剛好路過,來看看,不知鄧大社長造訪有何貴干?。俊蓖蹁樾σ饕鞯?。
“我對自己之前的所做作為,真誠的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夠原諒我,并且我想加入國學(xué)社,為國學(xué)社的壯大出一份力!”鄧柯真誠道。
人群頓時驚掉了下巴,鄧柯已經(jīng)展現(xiàn)了高超的武力了,結(jié)果對王溟的態(tài)度還是這么謙卑,莫非這王溟,更加的深不可測?怪不得之前那視頻里鄧柯被王溟打居然毫不反抗,不是他低調(diào),而是他不能!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國學(xué)社歡迎你!”王溟靜靜的看著鄧柯,良久,微笑道。
鄧柯長舒一口氣。
“我說,你們幾個小子還躲在里面干什么?鄧大社長想要加入國學(xué)社,你們就沒人出來接待一下的?”王溟對著竹屋里面喊道。
“那當然是歡迎啊!”何旭推開門,率先跑了出來,今天他的心情可謂是一波三折,如今看到王溟,就像是看到救命稻草。
一臉懵逼的輪滑社眾干部,在同樣有些懵逼的國學(xué)社的學(xué)弟學(xué)妹帶領(lǐng)下,去辦理入社手續(xù)了,雖然現(xiàn)在不是納新季,但是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嘛!
自從趙毅和鄧柯入學(xué)以來,輪滑社和國學(xué)社的矛盾就一直沒有停過,經(jīng)過這么久,最終以輪滑社全體干部加入國學(xué)社而告終,想來這在校史上也是能增添濃墨重彩的一筆,至于別人怎么書寫這段歷史,那就不得而知了。
而國學(xué)社經(jīng)此一役,算是真正的崛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