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裴逸寢殿之后,余年又趕緊回房打坐調(diào)息,離下山歷練已經(jīng)沒有幾日功夫了,他必須利用這僅剩的時間趕緊將功法修煉起來。
在調(diào)息修煉的時候,外面發(fā)生的一切瑣事似乎都與余年無關(guān),他將系統(tǒng)給的金手指練了一遍又一遍,已經(jīng)明顯能感覺到體內(nèi)的靈力比原主那個時候更加精進(jìn)了之后余年才停了下來。
"這下應(yīng)該就夠用了吧。"
【嗯嗯!】
3567從不缺少彩虹屁,【這次下山歷練也不過是一些小怪罷了,以宿主現(xiàn)在的功力當(dāng)然綽綽有余了!】
"那就好。"余年動了動自己一直保持不變的姿勢然后向3567詢問。
"裴逸呢?"
【我...我不清楚...】
3567很不好意思,失去了高科技的加成后,在這個滿是靈氣的修仙界,它的用處簡直硬生生砍掉了一半!
"行吧,"
余年也沒有太過指望,他站了起身上殿外走去,看到門前正在清掃落葉的弟子向他詢問著裴逸的蹤跡。
"小師兄嗎?"
那位弟子抬起了頭,用手指了指山后的竹林。"小師兄今日背著竹簍去那塊兒砍竹子去了。"
"他砍竹子干嘛?"
余年下意識就問了出來,但那位弟子并不知情,這時3567就接過了話頭。
【裴逸好像是去竹林砍竹子取暖的...】
這個在原劇情中作者曾經(jīng)用一句帶過,原主對裴逸的苛待程度不僅是不給吃食,甚至連平常給各位內(nèi)門弟子的被褥和炭火都沒有照常分配,現(xiàn)在裴逸房里那套被褥還是掌門一順給齊的,不然都不知道這人能不能熬過嚴(yán)冬。
【清和峰溫度這么低...連炭火都不給人要怎么取暖?。俊?br/>
3567邊說著這話邊搓了搓自己白嫩嫩的爪子,余年也很心急,裴逸的傷估計都沒有好,這又是缺衣又是少食的,看來他在原主那里過得還不如先前的日子。
十分擔(dān)心他就這樣黑化,余年趕緊向竹林那邊沖了過去,而剛用神識掃描到那邊劈竹子的聲音,余年快步而走,但沒想到看到裴逸之后,卻在他身邊還站著個女童...
【宿主,那是女主欒雨...】
余年默默點頭后又小心翼翼的靠近,那邊那兩人修為不高,都沒有發(fā)覺,欒雨更是自顧自的跟人聊著天。
"你師尊怎么對你這樣啊?"
余年:呦,這是在說我。
于是他將自己藏得更深,來了興趣。
"你看清和峰這樣的溫度,他居然連炭火都不給你準(zhǔn)備,真是想讓你活活凍死在寢殿中嗎?"
欒雨那張圓潤可愛的小臉現(xiàn)在嘟起了嘴,好像是對裴逸的處境十分不平,但裴逸對她的話卻沒有任何反應(yīng)。
他手上那把柴刀一刻不停的往身前的青竹上劈去,整條竹身抖動還落下了不少的竹葉在欒雨臉上,甚至還有幾片落進(jìn)了她的嘴里...
這讓欒雨有些懷疑對方是不是在讓自己閉嘴,但看著裴逸面上那冰冷的神色,欒雨又打消了這個懷疑,看著面前那人頭掛樹葉的可愛模樣,欒雨不得又湊了前去。
"掌門不是一向關(guān)心你嗎?要不然你就去跟他求個情離了這清和峰,若是你還要待在這,少不說還要被那清和長老給弄成什么樣呢。"
欒雨一大堆聒噪的話終于煩的裴逸抬起了頭,他將砍下來的那條竹子有鋸成相同的長條,塞進(jìn)了背簍里給自己背了起來,在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他才將目光真正投向了欒雨。
但他說出口的也不是欒雨想聽到的感謝之詞,而是一句煩躁不堪的,
"關(guān)你什么事。"
【干的漂亮!】
3567聽到裴逸的回答終于解了氣,在女主說話的這段時間,要不是自己的宿主死死的拉著它,3567早就跟小火炮似的沖上去了。
【看來我們的小裴逸還是好孩子!】
余年笑著搖搖頭,
"他大概只是嫌煩..."
嘴上這么說著,余年又看向了外面捶胸頓足的欒雨,朝著人緩步走了出去。
而一邊,想要接近裴逸卻沒有成功的欒雨剛剛懊惱完,一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吐槽的清和長老就在身后,臉色瞬間變白。
"清和長老..."
這個小女孩畢竟歲數(shù)還小,沒有經(jīng)歷過什么大場面,她在余年面前低下了頭,聲音也壓得很低。
清和長老的名聲在外,雖然是門派中排名靠前的長老但是從來都是以冷面對人,君不見那被掌門親自塞過去的弟子都被虐待成什么樣子了嗎?要是像她這樣普普通通的內(nèi)門弟子得罪了他,還不知道會落個什么下場。
所以欒雨非常害怕。
"你剛剛是在說...我苛待裴逸?"
余年雙手負(fù)在身后,故意有氣勢地問出這句。
"沒...沒有,"
欒雨抬頭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我...我只是關(guān)心他罷了。"
"關(guān)心?"
余年提聲反問,要是欒雨真的只打著關(guān)心的心思,自己也不會這樣計較,畢竟原主苛待裴逸在先,但這人話里話外更像是挑撥離間,刻意接近。
打的就是那話本子中的趁虛而入,可惜她不舍得下血本,所以這入的還沒有成功。
"若你是真的關(guān)心裴逸,為何不將你身上所佩戴的暖石給予他,比起寢殿中設(shè)有炭火的你,裴逸才更需要這東西吧..."
這暖石雖然不是什么神仙玉器,但在他們這些修為還沒到位的弟子手中可是個極好用的東西,在自然天氣的嚴(yán)寒之下,只要身上佩戴暖石便可以通體生溫不懼風(fēng)雪。
這話一下打破了欒雨的故作鎮(zhèn)定,她支支吾吾著卻開不了口。
"我...這暖石..."
欒雨想著要解釋些什么,卻在余年那仿若能夠洞察一切的目光中又說不出來。
這樣的稀罕東西也不是每個內(nèi)門弟子都能持有的,自己為了拿到這玩意兒還費上了不少勁呢,殿中的那些木炭怎么能與這寶貝相比?
但欒雨可不敢這么跟余年解釋,剛剛自己才說完關(guān)心裴逸,現(xiàn)在又說這暖石精貴,豈不是說在自己心里,裴逸還比不上這塊石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