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
這時,saber打破了貌似和諧的氣氛,對蕭偉質(zhì)問道。
rider的到來,可以說是他一時興起。而archer則是rider叫來的。那么蕭偉呢,他是為什么而來。
saber的任務是保護愛麗絲菲爾,她不予許出現(xiàn)一絲意外。
見saber這個反應,蕭偉平靜的笑了笑,把酒杯放在地上。
“不要這么在乎一個名字嘛,反正你們也不知道我!
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蕭偉翹起嘴角,吐出一個詞:“across!
“across?”
rider歪了歪頭,茫然的看著蕭偉。
“對,就是across!”
“穿越?”
saber也疑惑了,她雖然知道這個詞,可是卻不知道這個詞的對蕭偉的意義。
“算了,不要糾結(jié)在無聊的問題上!
rider惱怒的敲了敲腦袋,重新回到先前的話題。
“archer,你這酒中極品確實只能以至寶之杯相襯――但可惜,圣杯不是用來盛酒的,F(xiàn)在我們進行的是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圣杯資格的圣杯問答,首先你得告訴我們你為什么想要圣杯。archer,你就以王的身份,來想辦法說服我們你才有資格得到圣杯吧!
“真受不了你。首先,我們是要‘爭奪’圣杯,你這問題未免與這前提相去甚遠!
金閃閃再次裝逼的說:“原本那就應該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寶物都源于我的藏品,但因為過了很長時間,它從我的寶庫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還是我!
“那你就是說,你曾擁有圣杯嗎?你知道它是個什么東西?”
rider進化為好奇寶寶,興致勃勃的問金閃閃。
“不!
金閃閃淡定的吐出一個字。然后很煩惱的道:
“這不是你能理解的。我的財產(chǎn)的總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認知范圍,但只要那是‘寶物’,那它就肯定屬于我,這很清楚。居然想強奪我的寶物,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吧!
saber露出一副我好煩的愁容。
“你的話和caster差不多,看來精神錯亂的servant不止他一個啊!
“哎哎,怎么說呢!
rider隨口附和了一句,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已拿起酒瓶倒起酒來。
蕭偉看到rider的動作,很自然的把酒杯遞給他。
“說起來,我想我還是知道你的真名的。比我伊斯坎達爾還高傲的王,應該只有那一個人而已。”
rider順手邊幫蕭偉倒酒,邊開口。
蕭偉注意到愛麗絲菲爾和韋伯在聚精會神地側(cè)耳傾聽,知道rider接下來會轉(zhuǎn)移話題,便擺出你們大驚小怪的表情插話道:“我也知道哦!”
說完,還對著愛麗絲菲爾和韋伯兩人挑了挑眉毛。
果然,兩人頓時把目光轉(zhuǎn)向蕭偉,一臉你快說的表情。
“archer的真名就叫金閃閃!”蕭偉惡作劇的嘿笑一聲。
“嘭~”金閃閃把酒杯放在地上,然后就作出深思的表情。
不是吧,開玩笑都不行!蕭偉只是內(nèi)心不爽的嘀咕,倒不是怕,就算現(xiàn)在金閃閃暴走攻擊他,也還有rider和saber呢。
“咳咳!
裝模作樣的吸引一下目光,蕭偉裝作嚴肅的開口:“archer的真名,叫做吉爾伽美什,他是傳說中的英雄王!”
昵稱二閃,金閃閃,閃閃,金皮卡
蕭偉內(nèi)心爆笑不已,如果不考慮金閃閃王的身份的話,簡直是中二界扛把子,裝逼界的的大哥。
“那么archer,也就是說只要你點頭答應了那我們就能得到圣杯?”
rider喝了一口酒,笑容滿面的問金閃閃。
“當然可以,但我沒有理由賞賜你們這樣的鼠輩。”
“難道你舍不得?”
“當然不,我只賞賜我的臣下與人民!
archer嘲弄般對rider微笑道。
“或者rider,如果你愿意臣服與我,那么一兩個杯子我也就送給你了!
“……啊,這倒是辦不到的!
rider撓了撓下巴,似乎是感到對方的條件實在開得太高,于是干脆扭過了頭。
“不過archer,其實有沒有圣杯對你也無所謂吧,你也不是為了實現(xiàn)什么愿望才去爭奪圣杯的!
“當然。但我不能放過奪走我財寶的家伙,這是原則問題!
“也就是說――”
rider將杯中酒一干而盡。
“也就是說什么呢?難道有什么原因道理嗎?”
“是法則。”
archer立刻回答道。
“我身為王所制定的法則!
“嗯!
rider似乎明白了他的話,深深地嘆了口氣。
“真是完美的王啊,能夠貫徹自己定下的法則。但是啊,我還是很想要圣杯啊,我的做法就是想要了就去搶,因為我伊斯坎達爾是征服王嘛。”
“未必。只要你來犯,我就能制裁,這沒有絲毫商量余地。”
“那我們只能戰(zhàn)場上見了!
archer一臉嚴肅地與rider同時點了點頭。
“――不過archer啊,總之我們先喝酒吧,戰(zhàn)斗還是放到以后再說吧。”
“當然,除非你根本看不上我?guī)淼木啤!?br/>
“開什么玩笑,美酒當前,我怎么舍得不喝!
看著兩人似敵人間的交鋒,又似友人間的閑談。蕭偉真真正正的發(fā)自內(nèi)心震撼,這與前世動漫里的對話相同,但是氣魄上卻是絲毫不同。動漫里的王,說白了就是讓人參觀,F(xiàn)實里的王,卻是要讓人參拜。
與處于沉思里的蕭偉不同,saber終于忍耐不住,開口問rider。
“征服王,你既然已經(jīng)承認圣杯是別人的所有物,那你還要用武力去奪取它嗎?”
聽到這話,蕭偉回過神來,看向saber?聪蜻@個繼承不管是身在哪個時空都被萬民呼喚的王之道的人,騎士王!簡直讓人內(nèi)心連嘆息的力量都沒有。
“――嗯?這是當然啦,我的信念就是‘征服’……也就是‘奪取’和‘侵略’啊!
rider很疑惑,saber為什么會這么問他。
saber抑制住心中的怒火接著問道:
“那么你為什么想要得到圣杯?”
rider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他呷了口酒回答道:
“想要成為人類!
這真是個出人意料的回答,就連韋伯也“啊”了一聲之后,以幾近瘋狂的速度跑到rider旁邊想要做點什么。
用彈指迫使master安靜下來之后,rider聳了聳肩。
“笨蛋,怎么能靠這輩子征服世界?征服是自己的夢想,只能將這第一步托付圣杯實現(xiàn)!
“雜種……居然為了這種無聊事向我挑戰(zhàn)?”
金閃閃表示很無奈,但rider更是一臉認真地說道:
“我說,就算以魔力出現(xiàn)在現(xiàn)界,可我們說到底也只是servant,原本是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雖然感覺有那么點可笑,但你們真的就滿足了嗎?”
“我不滿足。我想轉(zhuǎn)生在這個世界,以人類的姿態(tài)活下去!
“……”
讓人無言以對的答案,蕭偉仿佛能夠看到rider那條轟轟烈烈的道路。就像動漫里韋伯夢到rider的故事那樣,最終望著東方嘆息的rider,是一個真正的大帝,哪怕他的行為從某些方面來說是暴君的行為。
“為什么……那么想要肉體?”韋伯呆呆的說道,好像再問rider,又好像在問在場的其他人。
“因為這是‘征服’的基礎(chǔ)!
伊斯坎達爾注視著自己緊握的拳頭呢喃道。
“擁有身體,向天地進發(fā),實行我的征服――那樣才是我的王者之道。但現(xiàn)在的我沒有身體,這是不行的。沒有這個一切也都無法開始。我并不恐懼什么,我只是覺得,我必須擁有肉體!
archer仿佛在認真傾聽rider的話語一般,從始至終只是默默地喝著酒。仔細觀察后,能發(fā)現(xiàn)此時他露出了一種與以往不同的奇特表情,用笑來形容的話或許有些牽強,但與之前他一貫的嘲笑表情相比,此時的笑容更包含了一層陰狠。
“決定了――rider,我會親手殺了你!
“呵呵,現(xiàn)在還說這種話。你也趁早做好覺悟,不光是圣杯,我還打算把你的寶物庫洗劫一空哪。如此的美酒讓征服王喝到了,你可真是太大意了。”
聽到這,蕭偉忍不住嘆了口氣。
“小子,你嘆什么氣!”
rider張著他的大手,狠狠的拍了兩下蕭偉的肩膀。
“只是為你們兩位非要分出勝負感到惋惜而已!笔拏ミ@么說,也確實這么想。道本無對錯強弱,卻因人要分出勝負。
“哈哈哈~”rider大笑起來。突然開口問saber。
“――喂,我說saber,你也說說你的愿望吧!
saber那個不曾動搖的道,就要開始動搖了。蕭偉拿起酒杯,不忍去聽接下來回答。
不管其他人怎么樣看待,不管有沒有人贊同,saber對她的道從來不曾動搖過。她驕傲的抬起頭來,直視著征服王和英雄王。
“我想要拯救我的故鄉(xiāng)。我要改變英國滅亡的命運!
“你錯了!
“不是王獻身,而是國家和人民將自己的一切奉獻給王這一點你別弄錯了!
“確實。但我們不光是暴君,還是英雄!
“所以saber,如果有王對自己治理國家的結(jié)果感到不滿意,那只能說明他是個昏君,比暴君更差勁。”
“如果我的決斷以及我的臣子們導致了這樣的結(jié)果,那么毀滅是必然的。我會哀悼,也會流淚,但我絕不后悔!
“更不要說企圖顛覆歷史!這種愚蠢的行為,是對我所構(gòu)筑時代的所有人類的侮辱!”
沉寂過后,rider的話語猶如一把把尖刀,刺得saber的內(nèi)心滴血。
“正確的統(tǒng)治、正確的秩序,這是所有臣民所期待的!
“為理想獻身才配做王!
“是的。既生為王,那就不能奢望過普通人的日子。”
這就是saber。讓人贊嘆的同時忍不住惋惜的流淚。
“一邊是祈禱和平。一邊是希望繁榮。鎮(zhèn)壓亂世的王與卷起戰(zhàn)亂的王啊,你們的理念自然不可能相同!笔拏ズ孟裨谡{(diào)和氣氛,又好像在維護saber,拍著手站起來笑著說。
“還是先別說了,又有客人來了呢!對吧,assassin?”
千萬要在啊,蕭偉說這話的時候手心都在流汗。
好像是為了回應蕭偉的話,assassin一個又一個出現(xiàn)。骷髏面具加上黑色的袍子。無人的花園瞬間被詭異的團體占滿。
就像動漫里那樣,rider充滿驕傲與自豪地用出了他的寶具,王之軍勢。
落葉隨風而逝,assassin猶如浮云破碎。蕭偉緩緩的站起身來,對著三個王行了一禮。
“我想要見識的都已經(jīng)見識到了,如今也該離開了!
說著,蕭偉用莫名的眼光看著saber。
“saber,曾經(jīng)你是王,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了,何不放下呢?”
好像是意識到話里的語誤,蕭偉急忙英靈化走了。
“這個就當作我參加酒宴的邀請涵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