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少海還是很疑惑,公子到底像何人呢?
在宰相府安頓下來后,他一刻也沒有放松。
每天進出宰相府的人,長相特征,男女老少都記在腦海里。
晚上,他趁宰相大人外出未歸溜到宰相房間,想找找宰相屋里有沒有什么線索。
床上,枕頭下,書柜,都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宰相位高權(quán)重,應(yīng)該不是一個簡單的人,怎么可能隨意留下任何線索。也許不會放在自己房間,書房?于是他馬上想返回書房去看看,正走當門邊,忽聞外面的腳步聲。
有人。
宰相大人回來了。漂少海趕緊躲在柜子后面,屏住呼吸。
“哈哈,哈哈......請使者回去告訴你們家殿下,這筆交易老夫非常滿意,他日必派員前往談國與他商議?!?br/>
“那就有勞宰相大人相助了,我家王子殿下是非常的有誠意,如未來能掌握談國一切大小事物,一定會支持宰相大人公開出來主持膳國朝政。到那時候這天下就是我們兩家的了。哈哈..哈哈哈哈......”漂少海聽得聲音是一老一中年一前一后的搭著話。果然這老東西野心不小,現(xiàn)在他們的袒已經(jīng)不能小覷了,加上勾結(jié)談國人。他們一旦聯(lián)手,后果不堪設(shè)想,一定要想辦法阻止。
“宰相大人,最近我國傳來一個不太妙的聲音,這似乎對宰相大人非常的不利啊?!敝心耆苏f道。
“什么消息能對老夫不利?!痹紫鄦柕?。
“聽說膳國陽公主已經(jīng)偷偷派出使者前往我談國,與談非太子商議婚事?!?br/>
“婚事?這怎么可能,南宮陽不昌早就回絕了談非的求婚嗎,而且因為此事當年兩國鬧的非常不愉快。為什么此時會同意?!?br/>
“這肯定是沖著宰相你來的。你想兩國早已有婚約,南宮陽以此為理由可謂相當正當,沒有人好反對這種事情?!?br/>
“可就算如此,他們又能將老夫如何,只要有人捅了這屋窗戶紙,這天下可以隨時改劉?!痹紫嗫癜恋淖孕?,讓偷聽的漂少海心里打顫。論實力,南宮珊完全不能可能與他們對抗。
“窗戶紙當然不能隨便捅了。不過讓在下?lián)牡氖牵蝗仗诱劮菍扇诉M往你膳國迎親。我認為此事不會單純,這是他們的機會,他們肯定會在迎親的隊伍里藏著大量的武林高手。如果這支隊伍進入皇宮,那后果會很麻煩,到時宰相大人應(yīng)該很難收拾才對?!?br/>
“那老夫不讓他們進入皇宮便是,沒有老夫點頭,我不管什么公主,太子,根本別想成婚?!?br/>
“這可不行,畢竟窗戶紙沒有捅破。人家還是名符其實的公主,結(jié)個婚難道還要你宰相大人同意不可。況且即便大人已經(jīng)捅破了窗戶紙,可膳國與談國的邦交可不能有閃失,到時天下大亂,撿便宜的還不知道是誰呢?!?br/>
“那要如何?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老夫豈非還要替他人抬嫁不可。操?!?..這宰相怎吐出臟話了??漂少海聽大氣也不敢出,得盡快通知珊珊他們,讓他們想辦法應(yīng)對。漂少海心里沉思著,突然恍了一下神,碰到了柜子,發(fā)出一些聲響。嚇得他一身冷汗,心想,糟糕,他緊握拳頭,以備被發(fā)現(xiàn)能迅速對抗。
“誰,誰在哪里?”宰相聞得聲音,大喊一聲。漂少海直抖,不敢回應(yīng)。
“喵......”
“哪來的貓??針龍,不像話?!逼俸B牭冕橗埞颖鹨恢回埍辉紫啻笕擞柍?。
“父親,這么晚了怎么還不歇息。”針龍對宰相問道.
“這么晚了你為何還在此胡鬧?”
“哼,針龍見此抱著貓便走了?!?br/>
“宰相大人,這..”中年人說。
“這是老夫大公子,正事不做,大晚上還抱著貓玩了太不像話了?!?br/>
“哦,那今日之事就到此吧,改日再來拜訪宰相大人。告辭。”中年人說完就要離開,宰相吩咐人送客出去。漂少海想趁此機會逃出宰相的房間,可沒想到宰相很快就返回了。漂少海心里非常著急,生怕誤了大事,他得盡快趕回去將此事先告訴南宮珊。
“誰在那里?!痹紫喾祷貋碚鹃T口對著里屋喊道。
漂少海以為被發(fā)現(xiàn)了,正要走出來,卻見一小孩跑到宰相房間。他立即停下來。那小孩對宰相叫道:“父親,母親喊你有事商議。”“莫名其妙,這么晚不睡,老大走了,老二又來了。”宰相自言自語幾句就拉著小孩子走了。漂少海見機會難得,趕緊閃出宰相房間,然后翻墻出宰相府,直奔南宮珊住處。他不知道,身后有一個影子寸步不離的跟著他。
“珊珊,珊珊..”漂少海來到南宮珊的屋前,輕聲的喚她的名字。熟睡的南宮珊聞得是漂少海的聲音,趕緊起身,打開門把他迎了進來。
“少海哥,何事需要深夜來訪,是否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珊珊一見少海就問道。
“目前我知道的信息是,宰相大人與談國的王子殿下可能人有勾結(jié)。”少海答道。
“談國王子?居然如此大膽,勾結(jié)它國作亂。”珊珊恨恨的說道.
“還不止如此,我聽得,南宮陽公主已私下派出使者前往談國給談國太子送信,說他們達成了一項婚約?!逼俸Uf道。
“婚約?南宮慢姐姐,她不是回絕了談非太子的好意了。為何現(xiàn)在有這么大的反轉(zhuǎn)呢?”
“可能是為了獲得談國太子的支持吧。而且聽宰相約見的人講,不日談國太子即遣人來膳國迎親,可能會在迎親的隊伍里安排大量高手進宮,而宰相他們會想辦法從中破壞。所以我一聽得此事趕緊回來告知于你,希望你想辦法應(yīng)對?!逼俸獯瓏u噓的講道。
“少海哥,快喝水。”南宮珊見少海大聲喘著氣,趕緊遞過來一杯水。漂少海接過來,一飲即盡。
“早做準備,通知你們的人小心應(yīng)對。保重珊珊?!逼俸Uf完做告辭狀,就要離開。
“我知道,我會通知他們的。少海哥今晚不留下嗎?”南宮珊見難得見漂少海一面,非常不舍。
“我不能久待,剛才差點被發(fā)現(xiàn),如果他們發(fā)現(xiàn)我這么晚人不在府上,鐵定要起疑的?!逼俸Uf著,人已經(jīng)走到門外了。
“你歇著吧,我走了。再見!”
南宮珊見少海人走完了趕緊關(guān)上門,思考著漂少海告訴她的情報。事情已經(jīng)到了非常緊急的地步,如不盡快想出辦法應(yīng)對,將會變成滅亡式打擊。她得把信息傳遞給南宮陽,讓她好生應(yīng)對。雖然珊珊對南宮陽委身于假皇帝罪龍之事耿耿于懷,可畢竟她是自己的姐姐。她一定能和自己合作,扭轉(zhuǎn)乾坤。
漂少海一回到宰相府自己的住處,便要寬衣解帶就寢。爬上床,見一人坐在自己的床頭,把他嚇得不輕。慌喊道:“誰?為何在這里?”
“是本公子?!币粋€聲音響起。
漂少??拷豢?,吃驚得問道:“公子深夜為何不入睡,來我這里找我有事嗎?”
“你剛才去哪里了?”針龍公子問道。聽著語氣,漂少海判斷,自己是不是被發(fā)現(xiàn)了?
“沒,沒去哪。剛方便了一下?!逼俸4鸬馈?br/>
“哦,好吧。沒事。本公子睡去了。晚安!”說著從少海的床上跳下來便走了。
漂少海心里反思哪一步出了差錯,必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