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夫我也該去睡覺了,講了這么多話,有點累了。你自己好好保重吧,這魔天宮可不是你們想的那般簡單?!崩项^打了個哈切,邊說著話,邊慢悠悠的回到了噬靈魔劍的劍體中。
正當王平思索老頭話的含義時,突然感覺到身子一沉,隨后,直接做了一個zìyóu落體運動,下落的一刻,他才意識到自己還懸浮在空中,當老頭消失后,王平和噬靈魔劍一起跌入了血池。
“我去你大爺!”憋在王平心中好久的話,終于爆發(fā)了出來。
可爆發(fā)歸爆發(fā),這血池實在是惡心至極,王平二話沒說,拖著噬靈魔劍就上了岸,心里還詛咒著手中這把破劍。
可剛上了岸,整個宮殿開始一陣震動,漫天的金sè和黑sè的光芒小字飛舞在宮殿的整個空間,緊接著,整座宮殿忽的嗡鳴一聲,恢復了原樣。
“我去,一個宮殿還抽風,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看來小爺我得盡快離開這個鬼地方才行。”王平狐疑的掃視了一下這個宮殿,還好沒有塌的危險,現(xiàn)在的他,只想離開此地。
可剛一邁步,他的面前,出現(xiàn)一位冷艷的藍發(fā)少女,正是在那間房間消失的妖女。
只是,少女此刻氣息有些虛弱,頭發(fā)稍顯凌亂,似乎遭遇過什么可怕的兇險。
當少女看到骨瘦如柴的王平時,雙眼卻是流露出幾分惱怒。
“你還沒死?”王平睜大了兩只熊貓眼,失聲驚道。
“怎么?你希望本尊死么?”少女臉sè募得沉了下來,冷冷道。
“呵呵,豈敢豈敢。小的只不過是擔心而已。”立馬,王平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
本來,少女想殺掉王平,以平息自己的怒火??墒?,王平右手中那把充滿裂紋的黑劍,卻讓少女頓時驚駭異常。
這把噬靈魔劍,竟然在王平手中!
“不可能!”少女能想到的,只有這三個字,不過,事實是,血池上方已經(jīng)空空如也。
這一切,算是徹底打碎了少女的認知。一個被她當成小白鼠的廢物,竟然能得到這把不世魔劍。
“你,到底是誰?”少女jǐng惕起來,她聽說過,有些老怪物就喜歡化身成凡人,而比她還要強大的存在,在這個世界上比比皆是。
王平算是被少女弄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他就是他啊,還能是別人?
“閣下既然不出手,那就讓本尊來看看你的廬山真面目吧!”少女一聲怒斥,一只丈大的冰鳳,裹挾著漫天的飛雪像王平席卷而來,宮殿內(nèi)的溫度一下驟降了許多。
面對少女的全力一擊,雖然此時她實力已經(jīng)大降,但這一擊的實力,對于王平來說無論如何也抵擋不住。
“哼,區(qū)區(qū)小輩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蓖蝗?,噬靈魔劍光華大漲,瞬間浮空,變成了有如小舟大小的巨型大劍,朝著少女狠狠劈了過去。
只見一道漆黑的耀眼巨大光芒有如暴風一般,席卷了少女的冰鳳,破了少女的一擊不說,這道光芒甚至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著少女劈去。
這一刻,少女終于臉sè大變,迅速單手一招,一面古樸銅鏡飛身上前,化為黑白兩sè的圓盾,擋住了這霸道的一擊。
可是,讓少女驚駭?shù)氖?,這面不知保護了自己多少次的銅鏡,竟然一下光華頓失,變成了一件廢品。
“求噬靈前輩手下留情,晚輩再也不敢了。”王平的熊貓眼瞪得更加大了,他沒想到,一向強勢的少女現(xiàn)在竟然下跪求饒,這實在是極其罕見。
不過,對于那個劍靈老頭隱藏實力這一出,王平也是鄙視至極。
“小子,剛才那一擊已經(jīng)消耗了老夫所有靈力,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再次沉睡了。我先唬她一唬,接下來,可要靠你自己了?!眲`老頭仿佛知道王平的想法似得,他的聲音頓時在王平腦海中響起。
“放心吧,老夫不會殺你,只不過你再敢對老夫主人出手,就別怪老夫無情了?!笔伸`魔劍嗡嗡作響,這聲音,卻有一種不容質(zhì)疑的威嚴。
“謝前輩不殺之恩?!鄙倥粋€揪緊的心總算放了下來,她如今算是知道,關(guān)于噬靈魔劍的傳說原來是真的,甚至,比傳說中更加可怕。而這個看似普通的少年,一定是哪位不出世的老魔,他的修為,已經(jīng)高到自己無法察覺的地步,不然,他是不可能馴服這把魔劍的。
想到自己竟然蠢到替這位老魔種下魂印,少女的心徹底涼了下來。因為,這個術(shù)法是一個雙刃劍,要是施展在比自己修為高的人身上,反而會被反制。
而少女話音剛落,噬靈魔劍光華頓失,直直掉落下來。
王平急忙上前接住,他可不敢讓噬靈魔劍掉到地上,如果讓這妖女看出破綻來,自己可就要一命嗚呼了。
“請問公子是哪位前輩,晚輩是現(xiàn)任落花宮宮主冷無情?!鄙倥鎠è恭謹問道。
“我去,宮主什么的竟然是個小女孩。唉,看來我是白活了十幾年?!蓖跗讲挥傻媚美錈o情和自己做比較,最終的結(jié)論,卻是自己白活。
“嗯,我只是喜歡閑云野鶴的生活,至于那些虛名,不提也罷。倒是你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想一想,究竟該如何出去才是?”王平抬頭挺胸,故作高深道。
“前輩果然慧眼如炬,這里的暗藏禁制已經(jīng)被晚輩不小心觸發(fā)了,還望前輩恕罪?!崩錈o情面帶愧sè的說道,
“這不怪你,要怪就怪我當時沒有提醒你,那個房間里有高深的禁制?!蓖跗浇K于知道,這些機關(guān)原來叫禁制。
這下,冷無情算是篤定王平的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她不可企及的地步,竟然連那里的禁制都看出來了,自己可是一點都沒有察覺。
“前輩,晚輩倒是知道有一個出去的辦法,還望前輩協(xié)助晚輩?!崩錈o情被禁止所困,雖然耗費了許多靈力,但也不是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哦,既然是這樣,那咱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吧?!蓖跗叫闹写蚱鹆藫芾斯模约簠f(xié)助,那豈不是很有可能露餡,不過,現(xiàn)在王平唯一能做的就是強裝鎮(zhèn)定。
還好,冷無情顧忌王平這位“前輩高人”的xìng情,只選擇帶路,而不是使用法術(shù)。這一點,倒讓王平輕松了不少。
不久,兩人便來到一處偏殿,這處偏殿不大也不小,看起來是一個臥室,這間臥室與平常的臥室沒什么不同,但在臥室中,大床對面卻掛有一大幅畫軸,奇特的是,這畫卷中沒有任何景物,只是黑漆漆的一片。
可是,這幅畫在王平的眼中則有些不同。他在這片黑暗之中,看到了兩句話,“此乃吾族試煉之地,過之則生,敗之則死。魔天之出路,唯此而已?!?br/>
這兩句話讓王平知道,從魔天宮出去的路和這幅畫有關(guān),可是,話中的試煉之地是怎么回事,王平卻是無論如何也理解不了。
不過,知道歸知道,冷無情這一關(guān)還是要過的,于是,王平一本正經(jīng)看著畫卷道:“這幅畫竟然是我們出去的關(guān)鍵,看來創(chuàng)建這座魔天宮的先人真是擁有莫大神通啊?!?br/>
王平雖然是不經(jīng)意間說出了魔天宮的名字,但在冷無情的心中卻掀起了巨大的波瀾。這個世上,能知道魔天宮這三個字并找到這里來的,除了自己,她實在想不出有第二個人??墒牵F(xiàn)在這個人真真切切的站在自己面前,而且說得很輕松。那么,自己的目的這位高人也很可能知道。
想到這里,冷無情的心漸漸沉了下來。如果知道那個東西的存在,那自己絕對無法活著離開魔天宮。
“前輩神通莫測,看來已經(jīng)看出這幅畫卷中介子空間的傳送陣了?!崩錈o情眼神稍稍有些變換道,看得出來,她和王平一樣,在強裝鎮(zhèn)定,只不過兩人的出發(fā)點不同而已。
“帶路吧!”王平演戲的伎倆,可謂是出神入化了,此時他雖然像極了乞丐,但那股說話的勁,像極了所謂的前輩高人。殊不知,他卻時時刻刻不在提心吊膽,因為他壓根不明白冷無情在說些什么。
王平的話,讓冷無情提上的心放松下來,如果這人的目標是那個東西的話,恐怕早已經(jīng)對她動手了,而不是選擇進入介子空間。因為進入介子空間后,如果施展過于強大的法術(shù),將會使介子空間崩潰。
“是,前輩?!崩錈o情行了一禮之后,便化作一道流光,shè入到畫卷的黑暗之中,蕩起陣陣漣漪。
“我去,小爺又不會變成光,該怎么進去???”頓時,王平徹底呆滯在了原地,冷無情進入畫卷的方式,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王平的能力。
在一番糾結(jié)和思考之后,王平準備嘗試其他的方法。只見王平小心翼翼的伸出了食指,慢慢的向畫卷的黑sè部分戳了過去。
令王平有些興奮的是,想不到自己第一次嘗試就成功了,他可以看到,自己的身體正慢慢縮小,向畫卷的黑暗中飛去,這種感覺雖然奇怪,但勝在第一次體驗,倒也十分過癮。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后,王平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方昏暗的天地,那是一方似乎沒有邊際的湖泊,湖水清冽異常,茂盛水草間,隱隱有魚兒游過,而湖泊的中心,卻有一座光禿禿的湖心小島,小島上,一方巨大的石碑坐落其上,這塊石碑,隱隱有金光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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