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女人的態(tài)度,明顯變得太快。
他根本分不清楚,究竟那句話是真實的。
可是在聽到對方會留下,甚至側(cè)面的同意與他發(fā)生實質(zhì)關(guān)系。
這點還是讓李瑾瑜欣慰的。
宓攸寧這一次繞過對方的身體,朝著室內(nèi)走去。
她的身上還是穿著寢衣,自然是要換衣服。
今日可是原主大伯來的日子。
她必然讓對方追悔莫及。
李瑾瑜目送她走進(jìn)內(nèi)室,嘴角彎起一抹愉悅的笑容。
半個時辰后,宓攸寧在小文的打扮下,終于可以起身了。
一襲珍貴的絲綢,用金線繡著的花紋。
穿在她的身上,沒有絲毫的襯托不起來。
甚至給她一種雍容華貴的氣質(zhì)。
小文給她梳的是飛天髻,頭上帶著李家為她準(zhǔn)備的珍貴頭飾。
隨意帶幾件,宓攸寧都能將其襯托的更加完美。
就好似她正是世家出身教養(yǎng)的名門之女。
那一身雍華貴氣,眼中的傲然與灑脫并存。
小文在收手后,看向鏡中的人,都不由倒吸一口氣。
她在上手的時候,就知道大少奶奶是個有姿色的女子。
可是都沒有眼前的視覺沖擊大。
鏡中的女人,不是最美的,卻也是她見過女子中氣質(zhì)最好的。
那一身氣質(zhì),就好似與生俱來的。
全都在大少奶-奶-的眼中,一雙眼睛如此的明亮透徹。
眼中盡是傲氣,卻又有著一種吸引人的東西。
她不識字,不懂怎么描述。
如果李瑾瑜知道她心中所想,就會告訴她。
那是一個女人的魅力。
這個女人的眼中有東西。
那是帶著鉤子的魅-惑,讓人看了忍不住一直盯著,想要被她一直望進(jìn)眼中。
宓攸寧站起身,整理身上的衣衫。
在這房間內(nèi),有著李府原主準(zhǔn)備的一切。
衣服,頭飾,名貴的手勢,還有她的一些私-生-活用品。
李府的確不錯,對待原主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可惜原主卻被李瑾瑜,這個男人活活嚇?biāo)懒恕?br/>
李瑾瑜這時也換了一身衣服,他走進(jìn)內(nèi)室,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女人。
對方垂頭打理衣飾,露出一節(jié)白-皙的脖-頸。
看到那白-皙的肌-膚,李瑾瑜雙眼暗沉下來。
然而在對方抬起頭來后,他的雙眼卻發(fā)直了。
看到女人的全貌,李瑾瑜竟然心中不甘,讓人看到女人這副模樣。
一身不俗的氣質(zhì),帶著勾子的雙眸,雍容華貴的氣度。
明明是鄉(xiāng)間普通秀才的女兒。
可是這一打扮,將整個縣城的所有女人比下去了。
每年的家中都會有一些官員相聚。
那些官家之女,都不會有眼前這個女人的氣質(zhì)。
那是一種淡雅的氣質(zhì),與自信驕傲,灑脫的氣勢并存的。
誰會看到這個女人的第一眼,認(rèn)為她只是秀才之女。
她就好似遙遠(yuǎn)的天際,讓人無法觸摸。
有句話用在此時正為何時,只可遠(yuǎn)觀而不可褻-玩。
這個給人遙遠(yuǎn)距離的女人,竟然屬于他的。
只有他可以碰觸,也只屬于他一個人。
這讓李瑾瑜既驕傲又不甘心。
今日女人的特意打扮,卻是為了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