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好像過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間,我的意識恢復(fù)了。
我有些吃力的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我眼前的景色非常陌生,我正躺在周圍全都是高達(dá)一百米的樹木中間,這么高的樹木屬實有點駭人。但是周圍卻非常安靜,安靜地我仿佛可以聽到我心跳的聲音。
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可以確定的是,我沒有死,我活了下來!
我又吃力的坐了起來環(huán)顧著我的身體,映入眼簾的不是我以往一米七的結(jié)實的身體,而是,一個,嬰兒的身體?這是怎么回事?
我非常艱難的爬到了一條小溪邊上看了眼我在水中的倒影。
(我擦,我真的變成個嬰兒了!這是什么鬼?。?br/>
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導(dǎo)致我的大腦暫時性的短路了,就這樣坐在了小溪邊上,卻沒發(fā)現(xiàn)小溪當(dāng)中有一個生物在慢慢靠近我,趁我不注意,突然跳出水面,這生物大約有兩米高,一身綠色的皮膚,卻擁有四肢,全身還包裹著鱗片,一口尖牙利齒咬向我欲要把我撕碎。
我第一時間就反應(yīng)了過來,但是我的身體是嬰兒的身體,完全來不及躲閃。
(不是吧,這是什么生物,在所有資料上面都沒有見過,我剛活下來就要死了嗎?)
我無奈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明明快死了,我卻一點都不感到害怕,是釋然了嗎?
突然問聽到我身前有聲巨響,貌似是那生物的慘叫聲,料想中的死亡并沒有降臨,我緩緩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那個生物上半身和下半身分離倒在了我的面前,但是卻沒有一點血跡,隨后這生物的尸體化作幾道白色光點消失了。
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讓我再次傻眼,此時一個男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看上去三十歲左右,手中拿著有點破損的長劍,看上去十分有威嚴(yán)。
「@#%/!」
他看著我用我完全聽不懂的語言不知道在說什么,似乎有點驚訝,我也感到奇怪,雖然可能有點囂張,但是我平時在圖書館把地球上所有能學(xué)習(xí)到的語言全部都學(xué)會了,其中卻沒有包含這種語言。
然后這個男人把我抱起來,走向森林深處,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會是什么,但是這名男主似乎并沒有惡意,而且剛剛好像就是他救了我,是我的救命恩人。
只一會,我的眼前好像出想了光亮,映入眼簾的是一處類似部落的地方,部落不大,只有幾座小木屋,大約只有十幾個人在各處坐著,面容看上去十分憔悴。
男子把我抱進(jìn)了其中最大的一個木屋內(nèi),一個看上去也不過三十歲的女子正躺在床上慘叫著,女子的耳朵長長的,很像是我看過的電影里的精靈。她身邊站著個老人,不知道在對這名女子說些什么,以我豐富的經(jīng)驗來看,這是在分娩呢,抱我回來的這名男子就這樣抱著我在邊上站著。
不久后一聲嬰兒的哭聲傳了出了,男子抱著我沖到了新誕生的嬰兒面前,他好像非常激動,把那個嬰兒也抱進(jìn)了懷里,但是卻被那名老人一把奪過。
(喂,喂,對新出生的嬰兒下手輕一點?。?br/>
然后老人又是以我聽不懂的語言和男子說話,似乎在訓(xùn)斥男子,這么男子也是十分不好意思的一直在摸后腦勺。這時這名老人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我的存在,和躺在床上的女人指了指我。
「@#%?」
「@#%?!?br/>
這么男子似乎是在解釋我的存在,然后氣氛陷入了短暫的尷尬,可以看出三人的臉上有點凝重,不過那名女人先笑了笑,然后男子把我送進(jìn)了她的懷里。
(啊,好溫暖的感覺,這種感覺,似乎也忘卻很久了)
這時看到那位老人抱著新誕生的嬰兒不知道說了什么,只見她手中突然有道綠光閃過,這嬰兒身上便被清洗干凈。
這一切真的太過匪夷所思了,在科學(xué)的范疇內(nèi)根本無法解釋,我能想到唯一的可能就是,我也許,重生了,還是在異世界?。
(真是造化弄人)
我突然又想起來了湖邊的那名紅發(fā)女子,莫非是她讓我穿越的?不不不,設(shè)定也太中二了,不過難得可以重來一次人生,這一生,我一定要保護(hù)我重要的一切,活的開心。
就這樣,我在這家生活了下來,就這樣過去了十年。我一直都生活在這村落中,他們的語言我也早已學(xué)會了。這家人收養(yǎng)了我,給我起名叫尤里林仁,而之前救我的男子,現(xiàn)在是我名義上的父親,名叫尤里卡,那名女子叫哈恩戴爾,是我名義上的母親,那名老人是我的祖母,名叫尤里貝禮。我還有個妹妹,便是那天新出生的嬰兒,名叫尤里安。
這一整個部落的姓氏似乎基本都是尤里,尤里卡竟然因為我進(jìn)入這個家那天是因為那天在森林中和他相遇,就把我起名就林仁,也是蠻隨便的。這十年里,這部落也新增了不少孩子,看著變得越來越熱鬧的部落,我只覺得一陣空虛,這十年,我似乎并沒有改變什么。
「哥哥,你怎么了?」
坐在我身邊的尤里安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我有點不對勁,瞪著大眼睛盯著我看。我微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沒事」
「總覺得哥哥好成熟啊,這么多年小安都沒見哥哥哭過」
「哥哥可是小安的哥哥呀,怎么可以哭呢,哥哥會一直保護(hù)小安的」
「嘿嘿,哥哥最好了,不過要是萬一哥哥有什么不開心的事,一定要和哥哥說哦,小安會安慰哥哥的」
「嗯,一定,好啦,時間差不多了,我們?nèi)寢尩臅堪??!?br/>
「嗯!」
說著,尤里安抱著我的胳膊把我往書房拉。
我印象中的尤里安是個很愛笑的孩子,我很喜歡看見她笑,每次看到她笑只覺得心情都得到了治愈,這并不是那種男女層次上的喜歡,只是單純的,想要保護(hù)她的笑容,因為她是我妹妹。
哈恩戴爾收藏了很多圖書,類型有很多,這些年里,我除了平時陪妹妹玩耍。每天上午都會宅在她的書房里學(xué)習(xí)各種各樣的知識,我讀了非常多的書,也算是初步了解到了這個世界的情況。
這個世界由一塊名叫格魯特的巨大陸地組成,這塊大陸上有四個國家,北方由龍族統(tǒng)治的真治國,西方由精靈族統(tǒng)治的千尋國,東方由人族統(tǒng)治的安娜國,還有三國中間的名叫中土國的國家,是一個最為神秘的國家,講解到這個國家的信息少之又少。
而南方,則被稱為放逐之地,原本這里也有一個國家,名叫荒國,但是該國的國王被魔族附身,率動眾多魔族和國民發(fā)動了戰(zhàn)亂,千尋真治安娜三國全都出兵鎮(zhèn)壓,最后荒國被宣布亡國,隨后幾國就在不停的獵殺生活在三國各處的魔族,將一些無法獵殺的魔族,全部放逐到荒國的領(lǐng)土,很多弱小的魔族也逃到了放逐之地茍且偷生,這一系列的事情,被人們稱作,魔族之亂。
當(dāng)然后面有關(guān)放逐之地的事情,這是我在戴爾的日記上讀到的,她和尤里卡似乎不想告訴我這些事。
「對不起了戴爾,偷偷看了你的日記」
我雙手合實對著空氣道歉道。
我現(xiàn)在所生存的這個部落,便是在放逐之地的邊界,這部落的所有人,都是魔族,而辨別魔族最好的方法就是,魔族的頭發(fā)全都是銀白色,我現(xiàn)在生活的部落的,除了我現(xiàn)在的母親戴爾頭發(fā)是淡紫色,我的妹妹尤里安的頭發(fā)是銀白色加一點淡紫色,還有我,前世的我也是個重來沒有染過頭的人,一頭黑發(fā)留的很長,都快遮住眼睛了,但是這一世我的頭發(fā)貌似從出生起就是褐色,其他所有人,頭發(fā)都是銀白色,沒錯,這些人都是傳言中恐怖的魔族。
但是這部落中的所有人對我都非常的好,我并不覺得這樣的一群人,會去濫殺無辜,這其中一定有隱情,但是縱使我翻閱所有資料,也找不出更進(jìn)一步解釋。于是我便定下了一個目標(biāo),去了結(jié)三國和魔族的恩怨,不過我現(xiàn)在太過弱小了,應(yīng)該還什么都做不了吧。
但是我在母親的書房中發(fā)現(xiàn)了一種讓所有前世中二病都熱血沸騰的書籍:魔法書。
這世界的魔法種類非常多,有各種攻擊魔法,治療魔法,封印魔法,召喚魔法等等,而要釋放魔法,首先的要求就是要擁有魔力,而如何釋放呢,就是要去感受自己的魔力,然后就是[命名],再消耗魔力經(jīng)由魔力變化,然后通過[命名詠唱]釋放出不同的魔法。
『火焰』
命名詠唱之后,我的手掌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團(tuán)巴掌大小火焰,然后我意念一動,這團(tuán)火焰就這樣消失了。
書上說每個人的魔力總量,在一出生便確定了下來,這十年內(nèi)我嘗試了各種各樣的魔法,由威力小到大,試圖研究出我魔力的上限,但是卻往往,一點累的感覺都感覺不到,可以看出,我的魔力總量非常高。
「難得和那些網(wǎng)文小說主角一樣穿越到異世界,我還是有所謂的外掛的嘛,嘿嘿嘿~」
想到此我突然自言自語的笑著
「咦~哥哥笑的好猥瑣」
尤里安捂著眼睛說道,但手卻漏個縫在偷看我,我被這么一說有點不好意思,連忙管理好表情,裝作傷心說道。
「小安你不會嫌棄哥哥了吧,哥哥好傷心啊,嗚嗚」
「怎么會呢,小安最喜歡林仁哥哥了」
尤里安似乎有點臉紅,圓圓的臉蛋看著更可愛了,我見狀也不再調(diào)戲她了。
不過我這一世居然會有個妹妹啊,而且長的十分可愛,銀白色和淡紫色相間的齊肩長發(fā),如同精靈一般長長的耳朵,圓乎乎的臉蛋,水汪汪的大眼睛也給她添了幾分靈性,以后絕對是個美人坯子,如果是前世的蘿莉控,看見尤里安,肯定瞬間就好了,警察叔叔,這里有個人不對勁,嘿嘿。
「哥哥,為什么你學(xué)習(xí)魔法感覺好輕松啊,我卻只會用一些最簡單的魔法」
被尤里安這么一問,我也不太好說,因為書上說是靠感覺的,我不排除有天分成分在內(nèi),但是其實我很多魔法基本都是靠前世學(xué)習(xí)的知識,算清楚里面的科學(xué)成分然后直接就用出來了,啊,學(xué)習(xí)萬歲≧▽≦!不過這些東西,貌似不太好和尤里安講。
「小安已經(jīng)很厲害了,相信只要再過不久就可以用更厲害的魔法了」
于是我就經(jīng)常這樣敷衍尤里安,尤里安似乎有些生氣,鼓著小嘴背對著我。
「哼,又不說,不理哥哥了」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回頭還是和我一起研究魔法。
我的日常,上午讀書,每天的下午,我的父親尤里卡,都會在家門口的院子里教我劍術(shù),父親的臉從剛相遇起給我的感覺就十分嚴(yán)肅,不過其實他是個非常溫和的一個人,怎么說呢,他其實還是個有點笨拙的人,經(jīng)常會做錯一些小事,然后被祖母一頓訓(xùn)斥。但是最讓我敬佩的是,他的劍術(shù)。
「老樣子,全力攻過來,林仁」
「好」
我認(rèn)真的尋找著尤里卡的破綻,他就那樣隨便的站在那,但是總給我一種無法戰(zhàn)勝的感覺,這時尤里卡打了個哈氣,好像沒睡醒一般。不過
「有機(jī)可乘」
我一個箭步,舉劍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沖到了尤里卡的身前,一劍刺出,這次終于可以打到一次!
「嘿嘿,騙你的」
我意識到不妙,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尤里卡一個左閃身,躲過了我的劍刺,一劍朝我劈來,我立刻舉劍格擋,力量之大,致使我差點沒拿穩(wěn)劍,在格擋的一瞬間,我一劍挑開尤里卡的劍,對著尤里卡的腹部又是一腳踢出,但是尤里卡又是一個閃身躲開,我這時使劍從下挑向尤里卡,但是尤里卡卻又以一個更快的速度用手握住我的手臂,然后一腳踢向我的膝蓋關(guān)節(jié),我一個沒站穩(wěn)就要向下摔去,但是尤里卡的手握住我的手臂,我沒能摔倒,我想要反擊,但是尤里卡已經(jīng)一劍指向了我,木劍鐺的一下打在了我的腦門上,我又輸了。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不錯啊林仁,比上次進(jìn)步要大,反應(yīng)和應(yīng)對的速度也快了不少,但是還不夠,遠(yuǎn)遠(yuǎn)不夠」
「是父親大人你太強了啊」
我有點不滿,父親每次都這樣欺負(fù)我,不過,他真的很強。
「大卡真厲害」
這時尤里安也湊了過來,大卡這個稱呼貌似是尤里卡自己想她這樣叫的,每天下午她都會陪我一起練劍,不過她似乎劍術(shù)方面,也不太有天分,再加上哈恩戴爾,也就是我的媽媽,怕她受傷,就讓她在成年之前,只旁觀我和父親練劍,順便一提,這個世界成年是15歲哦,比我前世生活的地方要早了好幾年。
「哥哥也很厲害哦,小安現(xiàn)在都看不清哥哥和大卡交手的速度了」
被尤里安這么一說,我好像練劍都有了動力
「小安也要加油啊,要不要來和哥哥切磋一下」
「好呀好呀」
這時我的腦門突然被尤里卡敲了一下
「林仁,忘了你媽媽說的了?不許小安太早練劍,再蠱惑小安,下次更嚴(yán)厲的教訓(xùn)你」
「嗯,知道了。。」
我有點委屈,但還是點了點頭。
「親愛的,今天早點結(jié)束,今天可是小安和小林的生日哦,別忘了」
這時哈恩戴爾在家門口叫到。尤里卡揮手示意。
結(jié)束了一天的訓(xùn)練,終于到了晚飯時間,今天是我和尤里安的生日。
哈恩戴爾和尤里卡將飯菜端到了餐桌對我和尤里安說道
「林仁,小安,生日快樂」
「小林,小安,生日快樂」
聽著三人的笑聲,我不禁感慨,這是我前世沒能感受到的親情。啊,不知不覺的,我已經(jīng)來到這個世界十年了,盡管非常漫長,但是我過的,真的很開心。如果我前世,我的爸媽沒有死去,我會不會現(xiàn)在的生活,會不會就是這種感覺呢。
想到這,心里不禁一陣空虛,但是看到現(xiàn)在的父母,還有可愛的妹妹,是他們填補了我的這份空虛。明明我應(yīng)該是一個外人,一個和他們毫不相干的人,甚至和他們的族群都不同,但是他們當(dāng)初卻可以接受我。
「爸,媽,小安,這么多年以來,真的非常感謝」
我端坐著如此說道。戴爾摸了摸我的頭,將我擁入她的懷里
「我們是家人啊,說什么感謝啊,今天是你和小安的生日,要開心一點啊」
「嗯!」
要是時間能一直停留在此刻該有多好啊。這一生,我得到的,不會再失去了,我一定會變強的,我一定會保護(hù)好我所擁有的,在這個,陌生的,異界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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