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跳的不錯嘛?!鳖櫳訇柋粡妱诺囊魳仿晢净亓怂季w,看了一會兒開口說。
程漠不輕不重的接口道:“再不錯也是雞?!?br/>
“啥?”顧少陽大而亮的眼睛有了興味:“你怎么知道她是雞?莫非……”
“一個星期前在夜色無邊,我見過這女人?!背棠苤鼐洼p的說,他沒提自己被這棠棠砸了一啤酒瓶的事。
“哦……”顧少陽一波三折的哦了一聲,了然的點點頭。
“可惜了,這女人長了一張?zhí)焐那閶D臉啊?!?br/>
顧少陽沖夏易云笑道:“二哥,怎么樣,你把那女人收了吧。”
輕搖著酒杯的夏易云優(yōu)雅一笑,沖顧少陽使了使眼色。顧少陽隨著夏易云的眼光看過去,
程漠正緊緊的盯著臺上跳舞的女人。顧少陽懂了,這女人,恐怕程漠已經(jīng)看上了。
棠棠隨著音樂的結(jié)束,用手指在胸前比了個心形的形狀,又不過分熱絡(luò),又帶著挑逗的意味。一群人看的意猶未盡。
一個男人舉了手高聲喊:“一百萬!”
棠棠沖男人擺手:“不好意思,我不跟人走,您要是覺得跳的好看,可以給我小費。”
男人一聽見她不跟人走,立即失望起來。不過還是豪爽的道:“小費二十萬!”
二,二十萬?棠棠怔怔了好一會兒,暗地里掐了自己一下,她沒做夢!
二十萬?。√奶恼媸窍采厦忌遥D(zhuǎn)瞬卻又想哭,她以后還開什么舞蹈工作室啊,直接來夜場跳舞得了!這么一會兒賺的比她一年賺的都多,她實在很想淚流滿臉。
看著臺上女人變幻莫測的臉龐,程漠冷笑。
這女人果然是個雞,瞧她一副見錢眼開的樣子。怎么,上回給她的一萬塊她嫌少了,所以才拿啤酒瓶砸自己?
程漠冷笑更甚。惹了他程漠的人,沒有一個人會像她這般好運!上次算她運氣,這次可沒這么容易就放過她。
就在棠棠感激的說著謝謝的時候,一道冷聲傳來,凍的她找不著北。
“從現(xiàn)在起,A市所有的夜場,酒吧,都不準讓這個女人進門?!背棠渲樥f完這句話,關(guān)掉貴賓區(qū)桌前的話筒。雙手抱胸冷冰冰的看著滿臉驚恐的棠棠。
這個聲音……棠棠凌亂了……這個聲音是那個黑衣男!他在哪,在哪?棠棠飛快的扭轉(zhuǎn)著頭,企圖找出人在哪里。
看著棠棠跟撥浪鼓般轉(zhuǎn)個不停的腦袋,程漠忍不住嘴角抽搐。這女人腦袋果然有問題。
都說雞是最會察言觀色,最會見人說人話的,她怎么就腦袋少根筋的樣子。
大廳里的人也都被這突然出現(xiàn)的冷硬男聲震住。說話的男人是誰???
棠棠天人交戰(zhàn)了一會兒,黑不隆冬的會所內(nèi)都是人,她頭都扭掉了也沒找著人在哪兒。
“哎,我說這位見不得人的先生……”棠棠來回轉(zhuǎn)著頭沖黑壓壓的大廳喊著。
“你是誰!你憑什么不讓我進夜場!”
整個會所都安靜了下來。他們也想知道剛才說話的男人是誰。
程漠邪魅的面容上帶了薄怒。這女人是在找死!見不得人的先生?
“說啊,有本事就說出你的名字!讓大家評評理,你憑哪一點可以不讓我進夜場!”棠棠握著小拳頭在空中揮來揮去。
“就憑我是程漠!”男人如同撒旦的聲音冰冷邪惡,帶著濃濃的不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