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雅,你對我誤會太深了,我真沒有這個意思,我心里一直都很希望你跟爸爸可以早日解除心結(jié)……”秦依娜微微嘆了一口氣,面上一副無奈的神色,心里卻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戚!裝什么白蓮花,扮什么無辜!
“秦xiǎojiě,你說笑了,我跟你之間從來不存在任何誤會。”只存在還沒完全算清楚的賬!
秦依娜心頭大怒,她料定喬望雅不會當(dāng)著云老的面跟她撕破臉,才想給她按上一個不孝罪名,可誰知這賤人竟然一點都不在乎,當(dāng)場給她一個大難堪,連面上的hépíng都不打算維持。
她壓下心里涌起的怒火,松開緊握的手,柔美的臉上浮現(xiàn)出難過的神情:“看來你還是不愿意原諒我……”
喬望雅雙手環(huán)胸,犀利的反問:“你想我原諒你什么?”
“原諒我……”秦依娜剛想說原諒我嫁給云澈,猛的想起云老還在場,瞬間消聲,臉色又蒼白了幾分,好不容易被壓制下去的怒氣在胸腔里張牙舞爪。
這個歹毒的賤人,竟敢害她!
“秦xiǎojiě,作秀前,請事先演練一遍,被戳穿會很難看!”見她臉色不怎么好看,喬望雅一時情操大好,笑容甜美的補刀。
原本她打算只要秦依娜不主動來招惹她,可以自我犧牲一下跟她維持表面的hépíng,結(jié)果顯而易見,秦依娜并不打算跟她維持表面hépíng,一上來,就又開始故技重施陷害她,要是在手下留情豈不成了傻子。
她一點都不在乎跟秦依娜撕破臉,更不在意云老對她的看法!
她又不是人民幣,無法做到人人都喜歡。
她唯一要做的就是讓自己心里舒坦。
不輕不重的話,猶如一巴掌打在她臉上,火辣辣的疼,她緊咬下唇,目光怨恨盯著她,心里又恨又怒。
“我沒有……”
“夠了!”云老臉色黑沉,眸光銳利掃向秦依娜,嚇得她呼吸一窒,未說完的話全卡在喉嚨處,上不是下不是。
早在秦依娜開口說第二句話的時候,他心里就有些不悅,只是礙于要給她留面子,才忍著沒發(fā)作,可誰知道越到后面越發(fā)離譜,這才忍不住出聲呵斥,阻止事態(tài)繼續(xù)發(fā)展下去。
突如其來的厲喝聲,成功吸走喬望雅的注意力,看見臉色陰沉的云老,摸了摸鼻子,開始認(rèn)真反思起來。
是不是做的有點過?
這個念頭剛掠過腦海,就被小舅媽給狠狠瞪了一眼,她有些心虛的吐了吐舌頭,看來確實有點過了。
“云老,小孩子不懂事,隨便說說,您別放在心上?!泵鲜缇瓿鰜泶驁A場。
不管怎么樣秦依娜都是云家少奶奶,望雅如此不留情面,云老面上也不好看。
云老擺了擺手,臉色緩和了許多:“是我老頭子對不起你們……我也沒臉讓你們原諒我,只希望你們不要怨老頭子我……哎……”說到最后,他重重嘆了一口氣,有無奈有愧疚,更多的卻是深深的疲憊。
“云老您嚴(yán)重了,我們夫妻兩一直很感激您在杜氏危急時刻伸出援助之手,望雅不能嫁給云家,那是他們沒緣分,怎么能怨您。”孟淑娟一字一句說的很是真誠,心里并無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