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個老師幾乎完忽略了范薇等人的存在,聊著聊著,竟然聊到了孩子們的補習(xí)問題。
這里明明是在以死相搏,請對敵人有最起碼的尊重!
范薇剛想要抗議,語文老師的視線便落在了范薇的身上,范薇立馬打住。
與囂張跋扈的體育老師不同,語文老師顯得低調(diào)內(nèi)斂,而且語氣非常的有教養(yǎng):“范薇姑娘,如果張老師對你造成了什么傷害或者是不便,我代張老師向你道歉,今天晚上的事情,能不能到此為止呢?”
“到此為止?”范薇楞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著語文老師:“你不是來殺我們的?”
語文老師露出一抹歉意笑容:“實話,一開始是,后來不是?!?br/>
“怎么?”語文老師輕嘆了氣,感慨道:“其實正如你所見,我們早已經(jīng)融入了人類的生活,雖然身上還流淌著妖獸的血,可是和人類已經(jīng)沒有什么區(qū)別了。毀掉人間,或是擾亂社會,根本就不是我們想要看到的。
換一種法,作為教育工作者,我們比任何人都希望這個社會能夠和諧?!?br/>
難道是煙霧彈,故意讓自己放松警惕,然后趁機出手?
范薇仔細盯著語文老師的眼睛,可是看來看去,卻看不到半點虛假。究竟是對方的演技太高了,還是自己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就在范薇滿腹狐疑之際,一旁的段霖給范薇吃了一顆定心丸,因為段霖竟然用一種非常溫和的語氣沖語文老師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就是李老師吧。”
聽到段霖的詢問,語文老師受寵若驚道:“沒想到傳中的死之兇相竟然會知道我,真是驚訝?!?br/>
“只是聽過一些關(guān)于你的傳聞而已?!倍瘟剌p描淡寫的道。
范薇實在是忍不住了,聲問道:“你怎么認識她?趕緊跟我,到底怎么回事。”段霖眼神露出一抹復(fù)雜的神情:“早在很久以前,我就聽這座城市有一個妖獸,那個時候我的實力還沒有缺失,本打算將其清理掉,后來卻聽,這個妖獸已經(jīng)化身為人,幾乎拋棄了妖獸的本質(zhì),從來沒
有害過任何人,甚至還化身為教師,啟蒙那些懵懂無知的孩子,積德行善?!?br/>
范薇心里陣陣吃驚,這可和自己印象中的精靈天差地別。
難不成以前對精靈的看法都是錯的?
轉(zhuǎn)念一想,范薇也就釋然了,凡事不能一竿子打死,人類里面有壞人,那么精靈里面肯定也有好精靈。
“可惜……”段語氣中透出一抹惋惜。
“怎么了?”范薇連忙問道。
不等段霖回答,對面的語文老師就搶先一步回答了:“段先生可惜,是覺得我成了哀之兇相的爪牙?”
段霖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語文老師而已。語文老師溫婉笑道:“其實在我們看來,給誰當(dāng)部下根本就不重要,畢竟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這個社會能夠安定,誰也不想看見孩子們流離失所,家破人亡,對嗎?這世上,最珍貴的東西是孩子們
純真的眼淚,最可怕的自然也是孩子們悲傷的眼淚。所以,只要范姑娘死了,那么這個世界就太平了,不是嗎?”
理論上來是這樣,只要沒有范薇,就沒有能夠威脅到兇相的存在了。那么從此以后就不會再有任何大規(guī)模的戰(zhàn)斗,自然也就不會再發(fā)生殃及池魚的事件。但問題在于,失去了范薇這個克星,兇相也就失去了唯一的天敵。遠的不,看看身邊的自然世界,一旦任何物種失去了天敵,那么后果往往是非??膳碌摹聪嗟臍⒙緦⒉粫儆腥四茏柚?,暗中的謀害
也不會再有人能審判。
所以,從根本上,語文老師的法就站不住腳。
不能語文老師的想法是壞的,僅僅是錯的而已。
范薇注視著語文老師,沉聲道:“所以你們寧可幫助哀之兇相殺掉唯一的克星,也不愿意幫助我們對付哀之兇相?”
結(jié)果范薇剛完這話,一旁的體育老師就切了一聲:“跟哀之兇相斗,你有什么資本?就憑你叫什么夜妃?只要我想,我也可以叫女皇,叫公主。”“張老師,注意態(tài)度?!闭Z文老師提醒了一句,然后繼續(xù)道:“我們本無意傷害任何人,僅僅是想過著屬于我們的生活而已,如果一定要選擇一邊站,那么我們寧愿選擇勝率比較高的一方,這樣的話,受到
的損失將會降到最低?!?br/>
范薇知道語文老師所的損失是什么,畢竟她們是教育工作者,是初中老師,一旦激怒哀之兇相,那么那些孩子必然會受到牽連。
不是她們棄明投暗,而是牽絆太多,受制于人。
對于這種本性不壞,卻又無可奈何的精靈,范薇還是比較同情的,所以態(tài)度大為改觀:“那么今晚的決定,為什么本來要殺我們,又突然改變,為什么?”語文老師很是真誠:“我們與哀之兇相的協(xié)議很純粹,除非擁有必勝的把握,否則我們不會出手,至少不接受超出承受的損失。今天晚上若是硬碰硬,只有段霖一個人保護你的話,我們有信心可以擊敗段霖
再殺了你。可惜,李賽斯出現(xiàn)打破了計劃,所有我們決定見好就收?!?br/>
見過實誠的人,沒見過像語文老師這么實誠得人,把內(nèi)心想法毫無保留都了出來。
越是這樣,范薇反倒越是尊敬這個教育工作者。
想想也是,如果不是最后關(guān)頭使用通靈術(shù)叫來了李賽斯,興許現(xiàn)在范薇和段霖已經(jīng)被干掉了。
光是對付一個體育老師都完敗,再加上一個深不可測的語文老師,結(jié)果可想而知。
“那你們怎么和凌姝交代?”范薇輕聲問道。
體育老師輕哼一聲:“凌姝算什么?跟我們沒有一毛錢關(guān)系,我們憑什么要向她交代?”語文老師則輕聲解釋:“范姑娘,凌姝是凌姝,我們是我們,為哀之兇相做事,不代表我們就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