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初站在我身邊的時候,可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害怕被人看見。”
根根如玉的手指握著方向盤,動作優(yōu)雅從容。
“別在我面前提當(dāng)初?!毕︻佫D(zhuǎn)頭,看著開車的葉少凌,一字一句的冷聲。
當(dāng)初是當(dāng)初,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永遠(yuǎn)也回不去。
葉少凌側(cè)眸,看著夕顏強(qiáng)硬的臉色,涼薄的唇淡的像是無色。
當(dāng)初,在別人看來,夕顏是葉少凌心頭上的肉,夕顏曾經(jīng)也這么以為。
現(xiàn)在看來,不過是一株雜草。
夕顏不想讓葉少凌提以前的原因,更加是因為她覺得那是羞辱。
天真的以為自己是公主,不但害了自己,還害了沈家,就像是白癡一樣的被人耍。
夕顏怎么不會不覺得難堪呢?
葉少凌越是提以前,她的心就越冷。
夕顏轉(zhuǎn)頭,繼續(xù)看著車窗外,冷漠的臉色拒絕著一切。
葉少凌也不再說話,只是手緊緊的握住了方向盤,捏碎一般。
兩人來的餐廳是一家新開的餐廳,簡潔明朗的裝修風(fēng)格,在a市一片金碧輝煌的酒樓中間,讓人眼前一亮。
房間是早就訂好的,連菜也是早就訂好的。
夕顏和葉少凌一坐下,侍者就準(zhǔn)備好了餐具,準(zhǔn)備上菜。
葉少凌抬眸,看著她冷漠的側(cè)臉,那微微斂起的桃花眼,那些想說的話,最終沒有說出來。
包間寂靜無聲,兩人都是默默無語。
侍者很快將兩份蝸牛端了上來,分別放在夕顏和葉少凌面前。
夕顏垂眸,看著那碟子中讓人垂涎的蝸牛,微微蹙了眉。
在侍者轉(zhuǎn)身的時候叫住了他。
“請給我換一份蔬菜沙拉?!毕︻佒噶酥缸约好媲暗姆▏伵?。
侍者面色有些為難,眼神輕輕的看向了葉少凌,詢問他的意思。
葉少凌的臉色已經(jīng)有些冷了,可還是點頭,看著侍者把蝸牛端走。
法國蝸牛是她以前最喜歡的菜,他特意選的這間餐廳就是因為這里的廚師做的味道最好。
可她卻是連嘗也沒嘗就換掉了,只是要了一份沙拉?
葉少凌眼中有些陰郁,不說什么,慢慢的吃著自己的。
很快沙拉送了上來,夕顏才抿唇。
她怎么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她以前是喜歡蝸牛,超級喜歡。
可是現(xiàn)在不喜歡了,兩年,人都能變,何況口味。
兩人各自吃著自己的,葉少凌沉著眸,夕顏冷著臉。
誰也不理誰。
氣氛僵硬的讓人無語。
終于兩人吃完,葉少凌其實還準(zhǔn)備了陳年的紅酒的,而且也是夕顏喜歡的口味。
卻沒有拿出來,她這樣子,就算是拿出來,也未必會喝。
本來想著好好的和她吃一頓飯,卻又弄成這個樣子。
葉少凌怎么不氣悶,惱怒。
夕顏也吃完,看著葉少凌面色淡淡的喝水,她垂眸,翻開自己的包包。
拿出了那在家事先打印好的紙和筆,推到了葉少凌面前。
“什么?”挑著眉,動作優(yōu)雅的喝水,看向夕顏。
“合同。”夕顏抿了抿唇。
“?”葉少凌眉頭一蹙,垂眸掃了一眼,忽而的一笑,有些陰冷。
這桌上分明是一份協(xié)議,寫著夕顏呆著葉少凌身邊三個月,還了錢,以后再無瓜葛,各不相干。
葉少凌也不能再去騷擾沈家,形同陌路,協(xié)議為證。
一式兩份,夕顏都已經(jīng)簽了字。
這是夕顏思量清楚才決定的,空口無憑,若是三個月之后葉少凌耍賴怎么辦。
有協(xié)議,夕顏還放心一些。
葉少凌放下杯子,指尖捻起了合同,笑的有些邪魅。
“沈夕顏,你想的還真是周到?!睕霰〈剑幚涞纳ひ?。
“只是有備無患,何況,對你也有好處不是嗎?”夕顏抓緊了包包,淡淡勾唇。
她怕葉少凌不會簽,她應(yīng)該在昨晚第一次委身給他的時候就應(yīng)該簽的。
現(xiàn)在若是他不簽,她不是吃虧了嗎?
葉少凌掃眉,看著夕顏緊張的樣子,心中怎么會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越是這樣,他越來氣,真是要氣瘋了,這個死女人,怎么能這么氣人呢。
就那么怕他抵賴,想和他劃清界限嗎?
“怎么,你不敢簽。”夕顏咬唇,有些不屑道。
“你那套激將法對我沒用,我簽與不簽,都是一樣?!?br/>
葉少凌揚(yáng)唇,冷冷的掃了掃協(xié)議,拿起了桌上的筆,冷靜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過是一張紙,他葉少凌還從沒顧忌過這東西。
若是真想留她在身邊,就算有十份這樣的紙有怎么樣,他從來不會放在眼里。
既然能安撫她,讓她呆在自己身邊,簽了又何妨。
看著葉少凌俊逸的字體簽在自己的名字旁邊,夕顏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她拿過了自己那份,小心的折疊好,放在了包包里面。
見她這小心的樣子,葉少凌更加來氣,冷哼一聲。
拿起了自己的那份,放在了桌上的蠟燭上,點燃,扔在了地上。
“你??!”夕顏怒目而視。
葉少凌挑眉,冷笑不止。
夕顏咬牙,忍住自己的怒氣,將自己的那份小心放好。
只要她這份還在就沒事。
“走?!币娝а?,他心情反倒很好。
夕顏收拾了包包,拿著自己的東西,跟著葉少凌出來。
上了車,葉少凌并沒有帶夕顏回皇爵酒店。
而是朝市里開,夕顏也不問,他帶她去哪里,她就去哪里。
最后,葉少凌將車停在了一家叫七天的夜店。
停車的時候,還接了一個電話。
“恩,我到了,你先給我點好酒?!笨跉怆[隱帶笑,有些親昵。
連夕顏也不禁好奇電話那頭的人是誰。
下了車,葉少凌領(lǐng)著夕顏走進(jìn)了七天。
這夜店外面看起來安安靜靜,里面卻喧鬧的厲害,走了進(jìn)去。
看著那些昏暗燈光下的男男女女,夕顏的腳步停住,蹙眉不再往前走。
葉少凌回頭看著她蹙眉的樣子,修長的手臂一把將夕顏拉了過去,摟在了懷里。
起初,夕顏掙扎,拒絕,可身邊那些搖搖晃晃的男女,差點碰倒了她。
她也不再掙扎,任由葉少凌摟著她,護(hù)著她繼續(xù)朝里走。
越往里就越幽靜些,都是些是小隔斷。
葉少凌摟著夕顏腳步不停,朝最幽靜視野卻最好的地方走。
慢慢的走進(jìn),夕顏才看見那角落的沙發(fā)上,坐著擎著酒杯的一個男人。
身材修長,容貌俊美,尤其是那一雙細(xì)長的眼眸,流光溢彩,泛著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