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景澈站在窗前,那雙陰鷙的眸子如同嗜血般可怕,冰冷的手指有節(jié)奏的敲擊著窗沿,自他周身一股寒意襲來,不留一絲情感。
“木北!”
只見一道黑影驀然出現(xiàn)在他身后,木北單膝跪地垂著頭說道,“主子!”
“通知鬼殿的人,綁了吳景嫻……”吳景澈冷冽的開口。
“是,主子!”木北應(yīng)聲后就消失不見了。
吳景澈看著窗外沙沙的細(xì)雨,吳景嫻,既然你這么喜歡玩這種游戲,我這個做皇兄的怎么能不陪你玩?zhèn)€痛快呢。
景嫻公主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睡的好好的,怎么就被關(guān)到了木箱里,任憑她怎么掙扎叫喊都沒有人來回應(yīng)她!
吳景鈺得到消息已經(jīng)是第二天清晨了,前來匯報情況的人正是他昨晚剛剛安排進(jìn)公主府頂替被殺的三十多人之中的一個。
“你說什么?景嫻失蹤了?”吳景鈺緊皺著眉頭,這怎么可能,那里怎么也是公主府,怎么會有人能無聲無息的把景嫻帶走?
會是誰?
難道是澈王?
不,不會是他,如果他有這種勢力,怎么會放任銘王吞并他的勢力兩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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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昨天景嫻綁架澈王妃的人全部被殺,是被誰的人殺的?
難道澈王妃去別院的兩年,根本就是在暗中培養(yǎng)勢力,不然她和澈王這次回歸怎么會這么痛快的成親!
吳景鈺冷狠眼眸瞪著遠(yuǎn)方,原來是這樣,趙老將軍果然老謀深算!
皇宮內(nèi)院,麗貴妃聽聞景嫻公主失蹤了急得直掉淚。
“鈺兒,還沒消息嗎?你妹妹她……”
“母妃,您別急,我已經(jīng)下令侍衛(wèi)去尋了,相信景嫻不會有事的!”
“是誰這么大膽,敢綁架清越國的景嫻公主!”
“母妃,這件事,勢必和澈王府脫不了干系!昨天……”吳景鈺把景嫻公主派人綁架澈王妃的事情告知了她。
“你說什么?景嫻竟然派人去綁架澈王妃?!她瘋了嗎?”她怎么會生出這么個蠢女兒,這么看來景嫻公主失蹤的事情不能告訴任何人了!
“母妃,景嫻年幼想必也不是真的想傷害澈王妃,可是……”
“澈王府!”麗貴妃坐在椅子上右手死死地捏著桌角。
“母妃您不要沖動,景嫻很有可能就在澈王的手里,如果您沖動行事,那景嫻她……”
“你放心,我不會沖動,可是,不代表別人不會!”
吳景鈺嘴角勾笑,“母妃說的是。”
紳王府內(nèi)
“噗……”紳王斜靠在太師椅上,手中的折扇時不時的煽動,嘴角的笑怎么也停不下來,“也虧得我那六皇弟忍心下手……”
紳王眼前浮現(xiàn)出趙輕伊當(dāng)時面不改色的看著面前一地的死尸和冷淡的讓人對那三人下毒的清冷模樣,折扇一合,“澈王妃倒是很有意思啊……”
…………
君梅站在趙輕伊面前小聲道,“月影樓來消息,景嫻公主被人綁架了……”
趙輕伊秀眉一挑,“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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