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教官!鳖櫚踩恍τ淖哌M(jìn)了莫子軒的病房,莫子軒躺在病床上,情況比柳詩晴差的也確實不是一星半點兒。看著滿臉的病態(tài)白就能看出來。
“咳咳!蹦榆幙人粤藘陕,看見來人后,支開了自己旁邊的護(hù)士,“坐吧。”
顧安然看了看他,走過去將病房的花瓶里的花換成了紫羅蘭,莫子軒看見她的動作瞳孔微微一縮。守卿只是寵溺的笑了笑,知道這丫頭又在玩兒小心眼了。
“你說,我是該叫你莫子軒呢?還是該叫你莫子凌呢?”顧安然笑的一臉無害。
守卿看著顧安然對莫子軒笑的一臉開心,臉色一黑,擋住了莫子軒的視線。顧安然嘴角抽了抽,這位醋性怎么這么大?
莫子軒聽見這句話,神色微微一頓,也不知道腦子里在想什么,“你知道福仁醫(yī)院發(fā)生的事情嗎?”
“我知道!鳖櫚踩稽c點頭。
莫子軒忽然咳嗽了一聲,語氣有些虛弱,“你能將那些告訴我嗎?”說完,莫子軒又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顧安然看著他的樣子,眉頭微微皺起,將他氣的病情加重并不是她的本意。守卿看著莫子軒印堂發(fā)黑,眉頭皺了皺,走到在他的面前,伸手給他把脈。
顧安然看見他的動作,微微疑惑了會兒,問道:“他怎么了?”
守卿轉(zhuǎn)身看著她,臉色非常沉重的說道:“是守吾的魔氣,已經(jīng)快進(jìn)入心脈了,看來是活不下去了!
聞言,顧安然的神色也是一變,“難道沒有別的辦法嗎?”
守卿搖了搖頭,“現(xiàn)在的魔氣在六界之中是非常強勢的存在,除非找到生命之樹結(jié)的果子或者是神之泉才能救他,可是這兩樣?xùn)|西都彌足珍貴,可遇不可求。”
顧安然嘆了口氣,忽然問道:“我上次也是被魔氣波及了,不是也沒事嗎?這是為什么?”
守卿看著她,眸光閃了閃,開口道:“這個我也不清楚,可能是上次守吾沒有下狠手。而這次他擺明了是想讓這個人死!
“這怎么辦?”顧安然有些急了,其實她還是有點兒小私心,她是希望莫子軒能夠跟李夢茹將兩年前的事情說清楚的,因為她一直明白,那一直是李夢茹的心結(jié)。
守卿看著顧安然欲言欲止,但并未多言,幸好顧安然這會兒沒有注意到他臉上的神色變化。
顧安然看著莫子軒思考了半響,忽然靈機一動,幾步走到水果籃跟前,拿起一把水果刀在手上劃了一個口子,用杯子將自己的血接住。
“你干什么?”守卿一臉的怒氣,她這是當(dāng)著自己的面自殘?
顧安然扭頭看了看守卿,搖了搖頭,“我沒事,只是放點血而已。我之前也被魔氣侵蝕過,現(xiàn)在身體不適好好地,很有可能就是我對它產(chǎn)生了免疫。所以我的血應(yīng)該可以救他!鳖D了頓,她知道自己去救一個陌生人守卿心里會不舒服,“他是夢茹在乎的人,我不能不救!
“那你也不能傷自己!笔厍淇粗榆幠樕幊恋目膳,也為顧安然不珍惜自己的身體感到氣惱。其實剛才他是知道顧安然的血或許能救莫子軒的,只是他沒有開口而已,用顧安然的血去救莫子軒,他真的是不愿意。
顧安然沉默了會兒,沒有答話,將杯子里的血液遞給莫子軒,“喝了你可能能活下來,不和你肯定要死。莫子軒,你選一個!
莫子軒看著守卿一臉陰沉的樣子,遲疑了一下,接過杯子將里面的血液喝了下去,F(xiàn)在他還不能死,因為他還沒有弄清以前的事情。他還不知道那個人現(xiàn)在過得怎么樣。
顧安然看著他喝下去了,腳步有些虛,往后面退了幾步。守卿連忙走過來,將顧安然扶到沙發(fā)上讓她坐下。
顧安然看著守卿一臉擔(dān)憂的樣子,有些愧疚,“我沒事,就一點兒血,就當(dāng)時義務(wù)獻(xiàn)血了!
守卿拿出一瓶藥往顧安然手上撒了撒,血瞬間止住了。但他還是死死的攥著顧安然的手,不說話。她倒是會折騰自己,之前身上都已經(jīng)流了那么多血,這個時候還義務(wù)獻(xiàn)血?
顧安然無奈,反握住守卿的手,開口:“沒有下次了!
守卿被她的行為取悅了,臉上瞬間轉(zhuǎn)晴,但還是厲聲說道:“下次再敢這樣,我寧愿直接殺了他!
“好,不會了。”顧安然笑了笑,保證道。
“暫且相信你。”守卿傲嬌的點了點頭,將顧安然的頭扳到自己的肩膀上,“魔氣完被凈化還得等會兒,你先靠在這里休息會兒。”
顧安然點了點頭,像個小媳婦一樣聽話的照做。守卿瞇了瞇眼睛,笑了笑,果然還是聽話的時候更加賞心悅目。
病房里不斷想起莫子軒痛苦的呻吟聲音,一刻鐘后,聲音才漸漸小了,而莫子軒的臉上也慢慢變紅潤。
守卿走到莫子軒跟前,拿起桌子上的刀,在他的手腕上劃了一道口子,一股像黑氣的血液從里面流了出來。然后瞬間在空氣中蒸發(fā)。
顧安然在一旁看著渾身一顫,這也太詭異了吧?怎么這么滲人?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血真的把這位給救活了。
“我的血真的把他給救活了?”顧安然一臉大寫的懵,她的血要不要這么神奇?
守卿看著她點點頭,然然前世是風(fēng)傾城的首席弟子,能夠得到神之泉這種東西倒也不是什么怪事,畢竟那風(fēng)傾城怎么著也是蒼穹之境的公主。這神之泉可是只是蒼穹之境有啊。
她的弟子受了什么傷得到這個東西并不難,可惜神族那些人,沒有一個慧眼識珠的,居然不知道風(fēng)傾城的身份,以至于最后有了那一系列的事情,這風(fēng)族長怕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其實,守卿怎么也想不到,某人差不多是喝著神之泉長大的。
“他怎么樣了?”顧安然開口詢問莫子軒的情況。
守卿伸出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給莫子軒把了把脈,確認(rèn)無事后,才說道:“他的身體機能正在往好的方面轉(zhuǎn)變,已經(jīng)無事了!
“那就好!鳖櫚踩凰闪丝跉,只要莫子軒不死就成,她還指望莫子軒能解開李夢茹的心結(jié)呢。
“記住,今日你所見到的事情不得對別人提起!笔厍淇粗榆幰荒樀木,這么重要的事情如果傳出去了,一定會給然然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莫子軒蒼白的臉色也是一頓,隨即笑道:“放心,我不會說出去。二位的救命之恩我還沒有報,怎么可能將這么重要的事情傳出去!币粋人的血有這么大的功效,還真是容易得到別人的窺視。
“你知道就好!笔厍涞恼f了一句,不過他要是敢傳出去,他一定會在第一時間滅掉所有知道這個秘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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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明天要開始軍訓(xùn)了,哎,希望妳夏的教官是個溫柔可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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