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兩人都完全復原,南宮秀玉驚奇的說道:“我體內(nèi)的異端氣流現(xiàn)在愈發(fā)壯大了,好像在吞噬我體內(nèi)的內(nèi)力?!比缓笈づつ竽蟮睦^續(xù)說道:“我怎么感覺這幾日,身子很臟,總是有少許黑色的東西排出。”九笑突然回想起自己最初修煉麒麟嘯天經(jīng)的情況,好像突破養(yǎng)氣一層的情況也是這樣,于是把自己的經(jīng)歷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南宮秀玉,然后把自己的猜想也道了出來,最后說道:“莫非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了養(yǎng)氣一層了?”
南宮秀玉把九笑的經(jīng)歷與自己的發(fā)現(xiàn)對照了一番,發(fā)現(xiàn)確實很相似,甚至可以說幾乎完全相同,南宮秀玉又想到,自己修習的天水真經(jīng),這幾百年過去了,只有自己能修成,不可能是僅僅因為自己勤學苦練便修成真經(jīng),只能解釋成這天水真經(jīng)本就是修仙法門,自己可能是有修仙這方面的天賦。
南宮秀玉也把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九笑笑道:“恭喜你,玉兒,你肯定是有水系的靈根,這本天水真經(jīng)應該是水系的功法,而且據(jù)我所知,能夠以經(jīng)做后綴的上古功法都是可以直抵合道的?!?br/>
說罷,把自己修行到養(yǎng)氣十層的心得毫不保留的一一告訴南宮秀玉,早在三日之前,九笑的麒麟嘯天經(jīng)便可以運轉(zhuǎn)七九周天,距離養(yǎng)氣大成已經(jīng)不遠。上動紫薇萬星淬體經(jīng)由于沒有大納虛散,這一二十天幾乎沒有寸進。爆體瞬步?jīng)Q經(jīng)過幾次實戰(zhàn)之后,愈發(fā)熟練,金鏢由于準頭不足,實戰(zhàn)效果并不太好,只是能勉勉強強起到干擾的效果。
“九笑哥,那我們在養(yǎng)氣層里仍然沒有什么好的戰(zhàn)斗的方法???”南宮秀玉雖然在很多方面由于接觸的少,經(jīng)驗不足,但是九笑發(fā)現(xiàn)她的學習能力實在驚人,九笑只要一點到,南宮秀玉便很快就能自己領悟出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九笑哀嘆道。自己即使有兩世為人的智慧,但在學習能力上,九笑自愧不如。至于南宮秀玉老是喜歡喊他九笑哥,九笑感覺很是別扭,九笑本意是想南宮秀玉喊他九哥,這聽起來感覺很是霸氣,奈何佳人一撒嬌,我就是喜歡你笑,喜歡喊你的時候帶個笑字,你說喊你笑哥也不好聽吧。稀里糊涂之下,九笑哥這個名字算是坐實了。
“玉兒你說的很對,你看我便是一直靠著江湖中的招式來應對,哥實在也不清楚養(yǎng)氣層的修仙者應該靠什么去戰(zhàn)斗,但是我猜想,一定是要拉開距離,利用體內(nèi)氣流來戰(zhàn)斗?!逼鋵嵕判Φ牟孪胧欠浅U_的,養(yǎng)氣層的修仙者多是利用符篆,或者是一些基本的法術,依靠法力將其施展出來,至于身體強度,若不是刻意的淬體法門,身體素質(zhì)與一般江湖中人并無太大差別。
“九笑哥,既然現(xiàn)在我們還不能依靠養(yǎng)氣層的修仙功法來作戰(zhàn),那你就跟我學一學劍,也好防身,你那幾招我也仔細觀察過,太過粗糙,都是以命搏命,以后千萬不要這樣好嗎?就算是為了我好不好?”九笑見南宮秀玉說到動情,連聲答應。便開始與南宮秀玉學劍,而在劍法造詣上,南宮秀玉可以說遠勝于九笑,因而稍加指點,而九笑也認真好學,在加上教授的是南宮秀玉這樣的美人師父,自
然教的認真,學的開心。
自九笑與南宮秀玉定情以來,二人雖未在身體上合二為一,但是在心靈上早已是水乳交融。至于有些事情,九笑有自己明確的想法,修行的前路未至,若是泄了元陽與元陰對修仙無礙尚好,萬一是有所影響,不是要抱憾一聲嗎?
九笑如是這般想法,而南宮秀玉卻誤認九笑哥乃是謙謙君子,不為美色所動,心中更是暗喜。如是九笑知道南宮秀玉心中所想,怕是要大喊冤枉了,如此美色在不為所動,簡直是不可想象。而九笑的這些想法確實有其正確之處,九笑所修功法比起他人,多了個先天層次,而保持純陽之體卻是轉(zhuǎn)化為先天層次的重要要求之一,九笑這一步是誤打誤撞走對了。再說,這樣坐懷不亂,也是對心性和意志的一種考察和鍛煉。
二人本待傷愈出山,卻因為南宮秀玉養(yǎng)氣有成耽擱下來,一晃九笑和南宮秀玉傷愈已經(jīng)二十余日了,南宮秀玉卻是一晃已經(jīng)進入了養(yǎng)氣三層,并且無意中將氣流注入天水真劍卻可放出足足三尺長的劍芒,實在是羨煞九笑。九笑心道:南宮秀玉莫非是上天眷顧,天生奇才,人已經(jīng)是長成紅顏禍水了,難道連修仙也要傾倒眾生嗎?
二人循著之前留下的痕跡便往兩派聯(lián)盟的扎營地而去,待到了營地,卻發(fā)現(xiàn)滿目瘡痍,隱隱有聚眾廝殺過的痕跡,不明就里,痕跡也就此中斷,二人商議一番,便尋了個方向,休整一番,再入高林縣。前行不遠,便發(fā)現(xiàn)一條小徑,順著小徑走來,約莫走了半個時辰,便看見不遠處有酒旗招展,周圍有一大塊開闊空地,四下有幾隊行腳商人在此休憩。便知有酒家在此,緊走兩步,有店家招呼過來,二人在深山呆了足有月余,蓬頭垢面,衣衫襤褸,店家見狀,似乎又些遲疑,但又見二人神情自若,更兼南宮秀玉雖破布舊衣難掩其天生麗質(zhì),便誠邀二人進店。九笑見狀,便知自己是沾了南宮秀玉的光,便向著南宮秀玉瞧去,南宮秀玉見狀,挺了挺胸膛,驕傲的神情,似乎在告訴九笑還是我有面子吧。
且不說二人是如何眉來眼去,二人進了酒家,因其是路邊小店。也不指望有甚美味佳肴,隨便點了幾個時令的小菜,二人便隨意用了起來。待到七八分飽,九笑喚來店家,結清了飯錢,順便問了去往高林的道路,便于二人離開了酒家。方待二人離開,便有伙計問起掌柜的,怎么不做上一票,卻被掌柜打翻在地,“眼力不成,無怪你只能跑個堂,這二人器宇軒昂,儀表不凡,隱隱卻有沖霄殺氣,安能是你我之輩所能對付?”
兩人用了些許飯菜,便一路馬不停蹄,終于在入夜前趕到了高林縣,這高林縣地處大山深處,坐落在兩山之間的一個小盆地里,海拔頗高,足有四百多丈高??h城規(guī)模比起平原的城池要小上許多,滿打滿算不過上萬人口,面積也不大,從東頭走到西頭不過是七八里地。但是卻是車水馬龍,行人如織。九笑提前做了功課,解釋道:“這高林縣雖然面積不大,但是周圍有好幾個礦山,在加之地處深山,藥材眾多,故而流動的人口較多,百姓較為富裕,乃是百水幫在高山郡收的稅款最多的縣。
二人尋著燈光,找到一家客棧,名字很是有趣,就叫“有家客棧”,進去之后,發(fā)現(xiàn)內(nèi)部卻是平平,也不挑剔,便在此落下了腳。開了兩間上房。二人各在自己房中沐浴更衣,收拾妥當之后,便在房間用了晚飯,當真是你情我濃,其中溫柔之處不足為外人道也。待拖拖拉拉用了晚飯,九笑笑道:“來客人了。”說罷回到自己房中,卻將那小賊抓個正著。
南宮秀玉眼見九笑揪著一人便出了房門,眼見那小賊不過十三四歲,心中憐憫,說道:“我觀這小家伙,年紀卻是不大,估計也是為生活所迫,索性你我二人并無損失,待將這小家伙自行離去,你看如何?”九笑見佳人發(fā)話,便微微笑道?!坝駜盒牡厣屏?,待人寬厚,這是好事,你便可決定。”便手中一松,那小家伙也是機靈,本以為要被暴打一頓,扭送官府,卻未想能夠輕易離開,見狀便是跪倒在地,不住感謝二人。
九笑心道,這小家伙看來本性不壞,上前將其扶起,嘀嘀咕咕說了幾句,那少年郎便回了一大通,這樣便聊了盞茶功夫,九笑掏出些許碎銀,贈予少年,并拍拍少年,以示鼓勵。待二人目送少年離開,南宮秀玉笑道:“你卻是甚有主意,片刻功夫,便將這高林縣的消息打聽的七七八八了。”九笑望著南宮秀玉說道:“若是沒甚主意,怎生的拐到如此佳人為伴!”甚是得意。南宮秀玉啐了一口,似嗔似喜,美目流轉(zhuǎn),卻叫九笑一陣心動。二人又調(diào)笑了一陣兒,九笑說道:“看來這高林縣尚有兩派余孽存在,待明日你我二人將其一一剪除,便可大張旗鼓,進入分舵?!蹦蠈m秀玉自是深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