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唐三在小白身邊十分不規(guī)矩的樣子。
“她和唐三少什么關(guān)系?她怎么會在這兒?”林霄心底百轉(zhuǎn)千回想問的太多、太多。
柳白尶尬的掃掉唐少摟過來的手,微微向里面躲了一下,大大的眼睛盯著唐少問道:“唐先生,你不是說有林霄的消息嗎?他在哪兒?”
唐少收回胳膊調(diào)笑的看了看柳白精致的小臉,慢慢的說道:“柳小姐不要著急嘛,林霄很好,他很想你,只不過……呵呵!這樣吧,柳小姐只要干了這三杯酒,我唐三立刻告訴你林霄在哪兒?!?br/>
柳白盯著桌上三杯藍色的液體,咬了咬牙發(fā)狠的一手拿起,一仰而盡。
“哈哈哈哈!好!好!”周圍想起捧場的拍手聲。唐三看著柳白紅潤的小臉,真想馬上就吃了她。
正當柳白干第二杯的當口,唐三迅速的從袖口將一包白色的粉末,趁她不注意悄悄的倒入第三杯酒中。
“好好!柳小姐真不虧是女中豪杰啊,第三杯,干了這杯我就告訴你林霄在何處?”唐三大力的鼓動著。
柳白拿起酒杯剛要干,林霄一步當先跳上來大力的撞了一下,“咣當”一聲,柳白的酒杯應(yīng)聲而碎。
唐三惱怒的站起來一個巴掌甩過來,人們想象中的“啪”聲并未響起,林霄穩(wěn)穩(wěn)的抓住揮過來的巴掌,冷漠的說道:“唐少脾氣真夠大的,要不這三杯回憶算我給你賠罪?”
“是你?”唐三看到林霄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手漸漸的抽回。在賭坊殺神一般的身影仿佛立立在目,林霄鷹隼一般的眼神盯著自己,心跳聲咚咚的越來越快。
柳白大張著嘴喊道:“林霄,你你?你怎么在這兒?”
唐三聽到這個名字,猛的回過頭看了林霄一眼,“這個人叫林霄?好奇怪!”仔細思考了一下,又看了看林霄,恥笑了自己一下,“笑話,這人怎么會是林霄,重名罷了。不過他的身手如此了得,肯定不是泛泛之輩,應(yīng)該要好好調(diào)查一下。”
這個時候經(jīng)理早就很有眼力的跑過來,一邊賠著笑,一邊道著歉。
唐三微微點了下頭,壓下怒氣。
想當年,唐三在蘭桂坊初遇林霄帶著柳白就升起一絲好奇,究竟是怎么樣的女人能拴住林霄這一顆浪子的心。
本來以為林霄死了,自己的機會來了。哪曾想柳白竟然也突然消失了,怎么樣都找不著。
直到上個月在世貿(mào)萬錦酒店十周年晚宴上才又碰到這個叫柳白的小妞。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好幾宿晚上唐三摟著蘭蘭,心里想的卻是柳白。因為只有這樣才能釋放自己體內(nèi)的那團火,直到蘭蘭大喊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人了才罷休。唐三暗暗發(fā)誓一定要把這個柳白搞到手,否則太對不起自己了。
林霄望了一眼柳白,慢慢回到調(diào)酒臺,一雙眼睛即使隔著很遠也清楚的看到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甚至她眼睛上的睫毛和嘴邊的小絨毛也細微可見。
“唐少,你看這三杯酒我都干了,究竟林霄在哪兒?”柳白期待的望著唐三少。
“哈哈哈!這樣可不行哦,這第三杯已經(jīng)不是當初的酒了,那就不算了,要重新再干三杯才可以哦!”
柳白微微蹙了蹙眉頭,心中似乎明白唐三根本不會告訴自己。
她微微站起身來,抱歉的說道:“既然唐少不知道林霄的下落,那么恕我不奉陪了?!闭f完頭也不回的邁了出去。
唐三眼看到嘴的肉飛了,心底氣極了,“咔嚓”一下砸碎了眼前的酒杯,發(fā)狠的說道:“我還就不信邪了?!?br/>
林霄看著柳白走出門口,提著的心慢慢放下,望了一眼唐三少那桌,聽到他發(fā)狠的語言,不禁替柳白捏了把汗。
“唐三,你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否則 ̄”林霄深邃的眼睛像一道旋渦,里面閃動著光華。
凌辰3點,蘭桂坊門口,一輛火紅的法拉利停在那,林霄剛走出來就看到車里面坐著的黃丹。
“咦?黃小姐還沒走?”
“咯咯咯!想你??!走,帶你去個好地方?!?br/>
林霄略微思索了一下,瀟灑的邁到車里。
隨著車速的飛弛,兩邊的街景越來越快的向后掠去,不一會林霄就發(fā)現(xiàn)黃丹帶自己來到西海山頂,這里聚集了好多人,有男有女,每個人身后都停著一輛漂亮的跑車。
“唔唔!”周圍的歡呼聲此起彼伏。
“丹姐,你來了?!边h處一個身和明黃色緊身露臍背心的辣妹跑過來,修長的大腿裹著短短的牛仔褲,一不小心就可以看到里面的小內(nèi)內(nèi)。
“媚兒,這是霄哥,跟我一塊來的。一會給我排個賽道?!秉S丹掏出一根女士香煙,慢慢點燃呼出一口煙圈通知著。
“好咧!那個霄哥,你要不要也賽一下?”媚兒水汪汪的眼睛媚笑著問道。
“不了,我今天沒帶車來?!?br/>
“帥哥,敢不敢坐我的車感受一下?”黃丹野性的歪著頭,食指和中指輕輕的夾著香煙,嫵媚的看著林霄。
“呵呵!有何不敢,能陪在黃小姐身邊是我的榮幸?!?br/>
“哈哈哈哈!痛快!我喜歡!”黃丹肆意的大笑著,看著林霄是越來越喜歡。
“哎喲,我當是誰?這不是咱們女車王丹姐嘛!哎喲,旁邊這個小白臉是誰,你的新相好?丹,跟了我吧,我飛哥絕對不會虧待你的?!币粋€飛機頭帥哥吹了一聲口哨,對著黃丹獻媚。
黃丹微微一笑,敲了敲車身說:“想當我男人?先贏了我再說吧?!?br/>
口哨聲、調(diào)笑聲響起一片。大飛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飛機頭,不以為意的將車開到賽道上,對著黃丹說:“丹,一言為定,我贏了,今天你就是我的?!?br/>
“嘟!”媚兒手里拿著一個迷彩小內(nèi)褲高高搖起,隨著哨聲狠狠落下,賽車開始了。
黃丹的法拉利“嗖”的一聲如離弦的箭一樣躥出去,一個油門千米以外。聽發(fā)動機,林霄知道黃丹的法拉利肯定是被手動改裝過的,除了原本的渦輪,又加了四組t,馬力絕對是絕頂。
車身小而輕,尾翼也被改動下壓,增加了車的重量,使行駛更加穩(wěn)健,而聽輪胎與地面的摩擦聲,林霄發(fā)現(xiàn)黃丹的法拉利將以往的輪胎換掉,換成加寬加厚的輪胎,使其變得比一般輪胎硬度大,與地面發(fā)生摩擦時更加平衡、摩擦力加強。
這些改裝技巧都是每個玩改裝的人經(jīng)常使用的手段。
“嗚嗚,咡咡!”隨著一個大大的45度轉(zhuǎn)彎,黃丹換檔的手以神一樣的速度快速的切換,油門輕點,車頭前探,甩尾、滑翔,漂亮的轉(zhuǎn)了過去。
就在這一刻,大飛的麥克拉輪火一樣沖了過去,狠狠的將黃丹甩在車后,卡位行駛。
林霄看著大飛囂張的伸出拇指向下比了比,黃丹的臉瞬間非常不好看,紅瞳變得極為明顯。
“咡咡”黃丹緊緊咬著大飛的車,尋找可以超車的機會。
很快,下一個90度深角深前臨,黃丹全身繃緊,漂亮的丹鳳眼微微瞇著,嘴唇輕輕的舔了一下,汽缸“咡”的一下爆發(fā)了,林霄仿佛看到車尾燒出漂亮的火花兒,一個漂亮的漂移,黃丹瞬間超越大飛的麥克拉輪。
飄移橫滑,不斷得挑戰(zhàn)輪胎的極限,在抓地與橫滑的來回博弈中游走,輪胎與地面摩擦發(fā)出尖銳的撓胎聲,伴隨著大馬力引擎的咆哮,渦輪呼呼的喘息,以及泄壓閥嗤咻嗤咻的一陣陣聲浪,讓人熱血沸騰,經(jīng)過改裝后的法拉利跑車在輪胎摩擦產(chǎn)生的白色煙霧中優(yōu)雅的甩尾,鐘擺,掃墻,林霄感覺到黃丹這個女人是如何將暴力美學與速度激情的很好的結(jié)合起來,享受其中。
“咡咡!”
前面的燈光越來越亮,眨眼間林霄就看到終點的黃線近在咫尺,黃丹一個油門轟過去,“當”車后傳來無數(shù)的口哨和吶喊。
“車王丹姐,丹姐車王?!甭曇粢焕烁哌^一浪。
大飛徐徐的停在旁邊,跳下來笑呵呵的走過來說:“丹姐風采依舊啊,大飛甘拜下風。不過我是真心喜歡你,這些小白臉沒什么血性,根本不適合你的?!?br/>
“適合不適合我,是我說了算,輪不到你說話?!秉S丹冷酷的一笑,招呼林霄:“林公子,走,我請夜宵?!?br/>
林霄微微笑了一下,望了大飛一眼,接受著大飛刀子一樣的眼神,林霄心里真的不知道說什么好。
“這黃丹還真不簡單!玩的很瘋啊!看來,游戲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