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有一個好消息卻不能說出來,要說難受,我他娘才是最難受的呢。
好不容易等到所有的人都來齊了,這下空空那小子終于忍不住了:現(xiàn)在人都到齊了,老大你就快說吧,要不然的話,出人命了你可得負全責(zé)啊。
呵呵,大家看這是什么?我說著,從包裹里把那個早已經(jīng)躍躍欲試的行會令牌掏了出來,在眾人眼前炫耀了一番。
什么東西?
這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塊小木牌么?
滄水,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快說吧,急急忙忙把我們都叫回來,這木牌肯定不一般吧。賣桃的也忍不住了,笑著問道。
這個可是寶貝,哈哈,行會令牌,你們聽說過么?我高高舉起手中的令牌,沖眾人大聲宣布道。
我的話一出,房間里徹底炸開了鍋,看著眾人蜂擁而上,我趕緊把手里的行會令牌拋了出去,這才從苦難中解脫。
過了整整一個多小時,眾人這才從近乎瘋狂的狀態(tài)中冷靜下來,我和小魚相視一笑,想想我們剛才自己的瘋狂舉動,真比這些人好不了什么。
哈哈,終于能有我們自己的幫會了,真他娘的爽啊。空空大聲笑道,目光瞥到一旁的小魚,趕緊捂住了嘴巴:哦,不好意思,我說臟話了,嘿嘿。
這個時候,誰也沒有注意到空空的不正常,要不然關(guān)于小魚和空空關(guān)系又要進入新一輪的猜測中了。
是啊,打了這么長時間,終于有行會令牌了,老大,我可真服了你,要不是有你,我們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打到行會令牌呢。一旁的菜花也笑得連嘴也合不攏了,說話的時候就像一個牙齒都脫光了的老爺爺含糊不清。
滄水,我們什么時候正式建立幫會?賣桃的這一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為了我的身上,這下讓我郁悶了,行會令牌都有了,什么時候建立幫會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么?這樣簡單的問題問得實在是太沒技術(shù)含量了。
隨時都可以啊,大家說說該叫什么名字好?雖然我心里已經(jīng)有了想法,但畢竟幫會不是我一個人的,我還是先征求大家的意見為好。
再說了,以后要想真正弄好這個幫會,關(guān)鍵可是眼前這些人,像我這樣的人還是適合一個人到處闖,要我憋在一個行會里面,非憋出病來不可,賺錢才是我的目標,美女才是我的目的。
這還用說?我們的商行叫色狼商行,這個幫會當(dāng)然就叫色狼幫了,這樣簡單的問題還問我們,老大你問得實在太沒技術(shù)含量了吧。
暈,出來混真是什么都得還,我剛才還在心里笑賣桃的,現(xiàn)在就該他們幾個家伙笑話我了。
色狼幫,這個名字不錯,而且還和我們的商行名字一樣,不過我覺得怎么這個名字聽起來這樣怪異,要是我們叫這個名字,以后會不會那些女玩家都不敢加到我們行會里面來了?
真是難得,菜花這個色狼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不過很快我就明白了,這家伙肯定是怕以后來的都是色狼沒有美女,要知道他最喜歡的,可是那種淑女型的女孩。
那我們應(yīng)該叫什么名字呢?看得出,小魚還是有點不喜歡我把行會叫這個名字,聽菜花這樣一說,立刻問了起來。
我把色狼幫在心里默念了幾遍,也覺得這個名字當(dāng)商行名字無所謂,畢竟我們商行就這幾個人,而且商行只要名字容易記東西好就成了,但行會不同,行會的名字總得讓以后的成員說出去覺得倍有面子倍響亮吧,叫色狼幫,以后那些女玩家怎么好意思說自己是什么幫會的呢?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提出一個問題啊,要解決問題這樣大的難題可不是我這樣的家伙能想出來的。菜花這小子倒干脆,直接承認了自己的無才,把問題丟到了一邊。
滄水,你覺得叫什么名字好?賣桃的想了好一會,還是笑著沖我問道,這家伙也真是的,真以為我是萬能的啊,我要是已經(jīng)有了一個好名字,我這個時候還不說出來我夯種啊。
我要有好的名字我早就說出來了,還等你來問么?這么長時間了你還不知道我的性格?我可是大老粗一個,這個難題還是你們幾個好好想想吧,我已經(jīng)把行會令牌打回來了,這個時候也該我好好歇歇了吧。
我的話一出這幾個家伙徹底沒聲了,的確,相比于起一個名字,就是再好的名字也沒打到行會令牌難吧,反正我已經(jīng)將令牌打到手了,這樣的事情我有決定權(quán),但我已經(jīng)沒有想的義務(wù)了,不是么?
老大,你這不是為難我們幾個么?就我們幾個,怎么能想出什么好名字?空空這家伙就是個軟骨頭,一有什么事情壓到他頭上就由狼變成了狗,徹底沒了野性。
滄水,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好名字故意不說,想折磨我們幾個平衡平衡???這樣的話也就春妞這家伙能所出口,別的人就是心里這樣想恐怕也不好意思說出來。
老大們,你們就趕快商量商量吧,我可累了,嘿嘿,我去前面好好睡一覺,小魚,你是和我一起去前面還是和大家一起商量?我笑著說著,沖小魚使了個眼色。
來是想讓她和我一起去其面休息休息,可這舉動到了其他幾個人尤其是空空兩個眼里,便有了不同的意味,空空那家伙沖菜花使了個眼色,兩個家伙嘿嘿地笑了起來,眾人不明就里,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下小魚不樂意了:你小子說話小心點,哼,你要睡就你就睡,干我屁事。
我倒,一個女人看起來還挺賢妻良母的,怎么一說話就成了一小飛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