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秦冬的營長內(nèi),姜穗張大了嘴。秦冬的營帳大小和刑夜暝的一般大,除了最里面是一張床榻之外,其余的都是一個個的小柜子,柜子上都貼有不同的藥的名字,真真就好像是將一個藥鋪搬到了軍營內(nèi)。
“這些藥草都是昨日買的,已經(jīng)整理看看這邊有哪些藥草能夠用得上的吧?!毙桃龟缘馈?br/>
“嗯嗯?!苯胙劬Ρ牭拇蟠蟮?,要是能夠在思靜苑整一個這樣的藥方就好了,這樣在空閑的時候便可以制作好些藥先備著,等到需要的時候再拿出來用也方便,畢竟在這個環(huán)境下總是拿出一些西藥來,也覺得有些不妥。
“王爺,王爺。”忽然外面有侍衛(wèi)過來。
刑夜暝一臉嚴肅,“進來?!笔绦l(wèi)掀開簾子,進來,看到秦冬和邊上另一個侍衛(wèi),拱手,“王爺,側(cè)妃過來了。”
姜穗頭一歪,看著刑夜暝,刑夜暝深邃的眉緊緊的擰在了一起,“知道了?!笔绦l(wèi)拱手退了下去。
“你先制解藥?!毙桃龟赞D(zhuǎn)身出了營帳。
姜穗嘴角一勾,想來應(yīng)該是姜舒瑤知道了自己被刑夜暝帶到了軍營,頓時覺得自己地位不保了便馬上跑過來找存在感。姜舒瑤又怎么會知道姜穗是打扮成男人的模樣待在軍營的。
秦冬看著姜穗一臉看戲的模樣,嘴角也揚了揚,“王妃,需要在下做些什么嗎?”
姜穗看了秦冬一眼,忙拒絕道,“不用了,你去幫幫王爺吧,他那個側(cè)妃可不好打發(fā)哦?!苯霃澚藦澭劬?,便走到柜子前面,一樣一樣的找起來。
秦冬被姜穗下了逐客令,便也轉(zhuǎn)身離開了。
軍營外,姜舒瑤穿著一身粉色的羅紗裙,頭上挽著發(fā)髻,插滿了發(fā)簪,臉上一臉的委屈樣,扯著刑夜暝的衣角撒嬌道,“王爺近幾日都不在王府,妾身想王爺想的茶不思飯不想的,便想過來看看王爺?!?br/>
刑夜暝黑著臉卻又不能跟姜舒瑤發(fā)火,“瑤瑤乖,軍營重地是不允許女子進入的,更何況你還有身孕?!?br/>
姜舒瑤捏著帕子擦拭著眼睛,“王爺莫不是嫌棄瑤瑤了,為何姐姐能夠來軍營,瑤瑤不行?”
一旁的侍衛(wèi)面面相覷,冥王將冥王妃帶來軍營了?可也沒見到軍營有女子呀,冥王向來遵循軍營的規(guī)矩,別說女子了,就連軍營的馬匹都是公的,又怎么可能將冥王妃帶來軍營呢?
刑夜暝怒火有些上涌,“是誰告訴瑤瑤王妃在軍營內(nèi)的?女子不得踏入軍營,本王若是將王妃帶到軍營內(nèi),這不是知法犯法么?”
姜舒瑤看著刑夜暝一臉怒火的臉,便知道自己應(yīng)該是觸碰到了刑夜暝的底線,自己確實也沒有證據(jù)證明姜穗在軍營,只是聽到小廝講。
“王爺,軍營離王府有些距離,妾身過來已經(jīng)消耗了太多了,現(xiàn)下已經(jīng)沒有力氣回去了。王爺可否能讓妾身在軍營過一夜,明日一早,妾身便回去?!苯娆幙粗桃龟赃吷系氖绦l(wèi),“還請侍衛(wèi)哥哥們不要怪罪王爺,是妾身不懂事兒,若是現(xiàn)在妾身一人回去的話,若是路上出了什么事兒,想來侍衛(wèi)哥哥們也是沒法承擔的?!?br/>
幾個侍衛(wèi)對視了一眼,他們哪里敢說話,如果王爺正要將姜舒瑤留下來,他們?nèi)搜暂p微,又能說什么呢,留不留還不是王爺一句話的事情,只要這件事情沒有傳到皇上耳邊,便是什么事兒,在軍營中,又有誰敢去皇上面前告冥王的狀呢?
“瑤側(cè)妃?!鼻囟瑥能姞I內(nèi)出來,拱手行禮,“瑤側(cè)妃怎的來軍營了呢,女子不得踏入軍營,瑤側(cè)妃是不清楚嗎?”秦冬一臉戲謔的看著姜舒瑤。
姜舒瑤看見秦冬,也是一臉的委屈狀,“秦神醫(yī),是妾身不懂事兒,可是軍營離王府有些許距離,妾身想要今晚在軍營過一夜,明日一早便回去,可好?”
“瑤側(cè)妃想要在軍營過夜王爺定是不會拒絕的,只不過女子不能進入軍營這件事兒若是王爺帶頭違反,怕是日后難以服眾了,若是這件事情不小心傳入到了皇上的耳里,怕是讓王爺難做呢?!鼻囟τ目粗娆?,“瑤側(cè)妃那么愛王爺,想來定是不想讓王爺難做吧?”
姜舒瑤眼里泛著淚水,手緊緊的捏著帕子,這些話如果有刑夜暝來說定是不妥的,但是從秦冬嘴里說出來便不一樣了。話都已經(jīng)說到這份兒上了,如果姜舒瑤還是死纏著不走的話,便是讓王爺難做了。
姜舒瑤欠了欠身子,“秦神醫(yī)教訓(xùn)的是,是瑤瑤思慮不周了?!苯娆幙聪蚝谥樀男桃龟?,“王爺若是事情處理好了早些回來,瑤瑤先回去了?!苯娆幮辛硕Y,便轉(zhuǎn)身被青梅扶上了馬車。車夫一鞭子打在馬背上,馬兒噠噠噠的往前離去了。
秦冬一臉壞笑的看著刑夜暝,“我可是救了你,怎么報答我?”
刑夜暝哼了一聲,隨即一言不發(fā)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剩下秦冬一人在后面一邊喊一邊往前追,“我救了你哎,都不報答我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