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隨著西涼韓馬之爭告一段落,各諸侯皆休兵止戰(zhàn),天下進入難得的安靜時期。
中原地區(qū),孫策和呂布聯(lián)合在一起,共同對抗曹操。而曹操也處心積慮,想要除掉這兩個對手。
袁紹盤踞河北,對曹操等勢力虎視眈眈。經常有些試探性的小動作,不過都比較克制。
劉表幾次攻伐武陵郡皆已失敗告終。劉備回到荊州,覺得在荊州待著實在憋屈,于是領著關羽,張飛兩兄弟走了。他要往別處尋找他的出路。
益州,吳順近來日子過得很悠閑,平常不是去軍營巡視,就是在城里閑逛,還美其名曰體察民情。
一大早,吳順換了一身勁裝便去了白虎營。去那里自然是找張雄過招。
整個武陵軍里,也就張雄敢出全力,其他人總是留有余力或者不盡全力。這是達不到磨練武藝的效果的。
“大哥今天來得早,俺可要進攻了?!?br/>
吳順到校場的時候,張雄已經在那里等他了。只打了一聲招呼便攻了過來。
“來的好”見張雄一出手就是全力施為,吳順略感壓力。一開始便小心應對。
雖然兩人都是赤手空拳,可是張雄進攻起來,依舊有大開大合之勢。打得吳順疲于防守。
“主公加油!”
“二將軍加油!”
兩人的比斗吸引了不少士卒圍攏觀戰(zhàn)。見二人打得激烈,便分成兩派開始吶喊助威。
“二弟,出全力!”
發(fā)現(xiàn)張雄的拳頭威脅漸小,吳順知道是張雄不想他出丑,收了幾分力道。不過這樣一來就沒有威脅,練花架子的事情,吳順可不愿意。
“大哥小心了!”
張雄說完,手上力道加重,招式更快更猛!
自己大哥的武藝,張雄清楚,他全力進攻之下,最多能堅持一刻鐘。既然吳順要求他出全力,他自然不會違逆。
“主公加油!主公加油……”
將士們在一旁觀戰(zhàn),看得是熱血沸騰。最近吳順總是和張雄比斗,他們可是從中學了不少。
但是現(xiàn)在吳順被張雄壓在下風,將士們都一起給他們主公加油助威。
“老李啊,你看主公能堅持多久?”
一小兵扯了扯旁邊的老兵。
“一刻鐘吧,前幾次不也是這個時間。”
那老兵摸了摸下巴,說完還點點頭,連他自己都認可這個說法。
“要說主公也真是,找誰練不好,偏偏要找二將軍。唉,這不是找不自在嘛?!?br/>
那小兵滿臉不解的說道。
“你這小滑頭不懂了吧,其他將軍可不是主公的對手。只有二將軍才能給主公壓力?!崩媳b模作樣,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主公這么能打?”
那小兵驚訝了,他還不知道吳順也有如此實力。
“你以為,那可是主公!”
那老兵可是最初在云嶺從的軍,自知沒啥能力,一直混跡在底層士卒中,活脫脫一個兵油子。
兩人問答之間,吳順張雄兩人已經互拆上百招。張雄越打越猛,吳順現(xiàn)在完全放棄進攻,只管防守了。
“主公,反擊,打他……”任憑將士們怎么吶喊,吳順也反擊不了,現(xiàn)在他只是在苦苦支撐。
“停,不打了,不打了!”
久守必失,莫約兩刻鐘時間,吳順終于守不住,直接喊停認輸。
“大哥進步飛快,可喜可賀!哈哈哈……”停手后,張雄跑到吳順身邊,“鼓勵”著他大哥。
“二弟,去食為天小酌兩杯。”吳順喘息粗氣說道。
“走走走!”
聽到食為天三個字,張雄兩眼放光,急忙催促吳順。跟著吳順去食為天,可以享受最高待遇。酒是最好的,菜也是最好的。
似張雄這等好酒之人,最期待的就是吳順請他喝酒。
“還圍著干什么?還不去訓練?小兔崽子!”
見白虎營將士還圍著,一個個流著哈喇子,張雄笑罵道。隨后像趕蒼蠅一樣,把人都趕走!
“額,大哥,你要不要回去換套衣裳?”見吳順還是那一套勁裝,張雄問道。
“無妨,就這么去吧!”這些細節(jié),吳順一般都會忽略掉。和自己的二弟喝酒,可沒那么多講究!
成都大街上,人頭攢動,熱鬧無比。吳順和張雄走在當中??吹剿麄兊娜硕紵崆榈卮蛑泻簟琼樅蛷埿垡捕家灰贿€禮。
食為天門口圍著一小撮人,里面好像有兩個人喝醉了酒,出了洋相,正在里面說著胡話呢。
“無雙戰(zhàn)神?我呸,有我們白虎將軍厲害嗎?”
“哎,函谷關大戰(zhàn),你知道嗎?那呂布可是差點打敗東方將軍!后來白虎將軍趕到,仍不能勝那呂布!”
“我不信,天下間就白虎將軍最厲害!”
“你……你見識短淺,我……我不跟你爭!”
兩個醉鬼,你一言我一語在那里爭論著。最后醉倒過去都沒能統(tǒng)一意見。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市井小民居然在討論各諸侯大將之間誰更厲害。
吳順側著腦袋想著,剛才有靈感飛過,一時沒能抓住,現(xiàn)在靈感不在,只好作罷!
“呂布?是比俺強一點!”張雄自言自語的說道。他和呂布交手,感受過呂布的恐怖。
“哈哈,二弟不必在意。那呂布雖猛,實則不足為懼?!眳尾忌頌橐环街T侯,欠缺的品質有些多,注定是要敗亡的。
呂布剛愎自用,不善用人,高順如此忠勇之將,卻只是在訓練士卒,在戰(zhàn)時才負責指揮陷陣營。掌管陷陣營的是呂布的小舅子魏續(xù)。
同樣才能出眾的張遼也沒能得到多少重用。呂布有任人唯親的嫌疑。
呂布武藝的確當時無雙,張雄也沒有什么想不通的。一個打不過就上兩個,上次他就和吳順把呂布逼退了。
“主公,二將軍,您二位怎么了也不先行通知,屬下好做準備?!?br/>
楊有財見吳順和魏延兩人進了酒樓,連忙親自出迎。平常吳順可不會來他這里喝酒。
“哈哈,一大早,不敢勞煩楊先生嘛?!眳琼樞Φ馈钣胸?,吳順去很尊重的。自從張松接管益州商業(yè)活動后,楊有財就退居二線,專心替吳順賺錢。
張松賺的錢,那是府庫的,楊有財賺的錢,那是吳順自己的。一公一私!
“主公說的哪里話。還有什么事比主公親臨更重要?!?br/>
楊有財對吳順依舊很恭敬,沒有吳順,他就是一小商人。不可能有如今這么風光。所以吳順讓張松掌管經濟大權,楊有財沒有絲毫意見,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有多大能力做多少事。能力之外的,做起來就很累。之前的楊有財就處于這種疲累不堪的狀態(tài)。
“走,難得楊先生有空,一起喝幾杯!想來有很長時間沒與先生喝酒了?!眳琼樢话牙钣胸?,朝三樓包廂走去。
“得主公相邀,是屬下之幸,自當奉陪!”楊有財知道吳順不喜歡那套虛的,于是也不客氣。不就是喝酒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