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擁著米琪進了屋子,咯咯咯咯。米琪已經(jīng)什么力氣都沒了,只聽見自己牙齒打架的聲音。額~~凍死我了啦。哈楸~~一個大大的噴嚏打出,米琪就虛脫了。
“回太后,熱水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幻芙,趕快扶瑤兒進去沐浴,仔細看好了她,注意水溫泡熱點發(fā)發(fā)汗~”李婉秋吩咐道。
“是”幻芙哭的鼻音重重,聽得李婉秋吩咐,便駕著米琪往里走去。一旁的宮娥也要跟進去被米琪制止了。“我們家小姐不習慣別人看著她沐浴,我來就好。”說罷,咬咬牙把渾身還在滴水的米琪浮進了里屋。
霧氣繚繞,好大一個浴池?;密綋u搖晃晃的扶著米琪先在浴池邊坐下了,繼而七手八腳的解開了米琪的衣服。剛觸到米琪的皮膚幻芙的淚就噴涌而出,小姐全身都是冰涼冰涼的,天哪,這可如何是好,本來身子就不行,這下可好了。憋著小嘴,忍不住抽泣出聲。
米琪這會是眼睛都沒力氣睜開了,隨幻芙一層一層解開自己的衣服,這還是第一次別人伺候自己洗澡,好不害臊。換做以前是早把幻芙喝出去了。今天是實在沒力氣了,算了。隨便你弄吧。聽聞幻芙的啜泣聲,再累也忍不住出聲安慰“傻丫頭,哭什么,我這不是好好的么。有這哭的時間還不如早點把我丟浴池里去啦。我快凍死了啦?!?br/>
顧不得擦掉一臉的眼淚,幻芙把米琪剝了個精光,一把拿起事先準備好的姜,用力的往米琪身上擦去。一遍又一遍,直到擦到米琪的身上微微發(fā)熱,才把米琪小心翼翼的扶進水里。
哇~~~實在實在是太舒服了,水溫剛剛好。米琪窩在水里,渾身舒暢,頭有點發(fā)暈,不過不礙事。還是很舒服,好累,好想睡,眼睛一點都睜不開,嘖,這滿身的姜味真是臭死了,漸漸的米琪意識開始模糊……
太子府
皇甫浩軒躺早已換上干凈的衣物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沉沉的睡去。
“軒兒怎么樣?”皇甫瀲晨根本無心顧及自己已經(jīng)潮濕掉一大塊的衣服,只是靜靜的呆在床邊,望著床上的皇甫浩軒。語氣冰冷的問道。
“回皇上,太子并無大礙,幸虧娘娘救得及時,并立即排出了太子腹中的積水,解開了太子的衣領(lǐng),讓太子保持呼吸暢通,否則的話,恐怕此時……”
“放肆”話未說完,便被皇甫瀲晨厲聲打斷。
“微臣該死,微臣只是想說,多虧了娘娘~~~”
“既然軒兒已無大礙,你就先退下吧,開幾副驅(qū)寒的藥方命人煎好了送過來。”不想再聽下去,只要軒兒沒事,別的一切都不重要。揮了揮手,示意太醫(yī)下去。
“是,微臣告退~”小心拭去腦門上的汗滴,王太醫(yī)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一個心這時候終于掉了下來。摸摸還在腦門上的腦袋,背上還在冒著冷汗,剛才還在宴會廳吃著酒宴的他聽人急急來通報說太子落水了的那會,就猶如五雷轟頂,感覺自己一只腳已經(jīng)進了棺材了。此刻的天氣寒氣那么重,太子又年么年幼,只需在水里多一分便……后果不堪設想啊。酒盞一丟便心急慌忙的跟著來到了湖邊,遠遠便看見眾人把米琪跟皇甫浩軒拖了上來,稍稍松了一口氣正要上前幫皇甫浩軒診治,便見米琪一鼓作氣極為熟稔的將皇甫浩軒腹中的積水給拍打了出來。佛祖您老人家真是保佑我呀??磥砦颐辉摻^啊。一顆心算是掉在了肚子里。娘娘啊,我們?nèi)依闲∫惠呑痈屑つ?,要不是你……遭殃的恐怕也不止我一個呀……
皇甫瀲晨輕輕的撫著眼前熟睡的皇甫浩軒,腦子里都是剛才米琪一躍而下的畫面,那張臉……算了,那張臉暫且忽略,那是那個眼神,揪心而又決絕的眼神,不顧一切的眼神,深深的觸動了心底最最深處最最柔軟的那塊。她到底是什么樣的女人,新婚之夜,不干被冷落,毫不畏懼的跑到太子府來要求應有的待遇,該是說她有勇氣還是重心機,然則因為軒兒卻讓他看到她蓋頭底下“驚為天人”的臉……真是慘不忍睹惡心至極,正當自己厭惡之心驟起之際卻又讓他看見了她更讓人驚訝的一面,面對一潭湖水,那么多人都束手無策之際,她確決然的一躍而下,更不忘褪下那對龍鳳鐲子,不知不覺中,嘴角已經(jīng)牽出一抹微笑,奇怪的女人,不管怎么樣,她救了軒兒,然軒兒跳水大多原因也是在這……真是難辦的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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