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卓心里到底是怎樣想的,是什么主意?
在場無人知曉。
沒有誰和誰說過自己是哪家的陣營,更沒有人講過藍營這件事,或許真正知道這番幕障背后的,就只有一個老潘。
“老潘,今天怎么感覺有點不對勁?”
“什么不對勁?”
老潘和一個掌舵的人說著話,聽起來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最近不是說不讓走貨嗎?”那掌舵的,說著話,看著老潘,眼睛往另一個方向看著。
那邊有幾艘船,真是陣勢不小的樣子,即使是老潘在內(nèi),左卓也是把這些很要緊的一批貨全部裝在了一艘船上走海路,可是那邊,看那船的架勢,運送的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什么意思,人家運的和咱們不一定是一玩意兒!”
老潘真是奇了怪了,不趕緊擔(dān)心一下自己的命,還在這里覺察著這些個亂七八糟的事兒?
“不是啊,你看?!?br/>
旁邊有一些魚,總是在那艘船的船身附近跳起跳落,那動作很奇怪,奇怪的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見過一樣……
“老潘!”
掌舵那人指明了這一小段向前航行的進程后,就用手拍了拍老潘,“你看!”
那些魚不斷不斷的在海面上跳起,而且跳上來之后,往下墜落的那個瞬間很奇怪,不是正常的起落,倒好像是中了不可救贖的毒一樣。
有大魚,尚且就會出現(xiàn)小魚,反應(yīng)都十分相似,老潘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是幾年前的事情了。
那時候,也是左卓手下的一批貨,但那時候剛開始走海路還沒多久,所以做很多事情就沒有現(xiàn)在這么熟悉。
有一個笨手笨腳的,那個時候總是做不好事情,剛從下面好不容易被個熟人安排到船上,沒想到此才是第一次出任務(wù),就有了問題。
那天海上風(fēng)平浪靜了,可那傻小子竟然在貨船上吸筒子煙,睡著的時候,手里還剩下了一口的筒子煙還沒滅,一陣小風(fēng)吹過,直到了后面貨物堆積的地方。
只是瞬間,那包不防明火的東西就被點燃了,海風(fēng)一吹,燒的更旺。
等到人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一下就控制不住了,只能是放棄那幾件貨物。
本來可以直接用海水就足夠滅火了,可是,那些貨物靠的太近,一旦其他貨物進水,這個賠償,誰也負不了責(zé)……那兩袋子,人還能勉強賠了,再多一點,誰都不想管這種閑事。
那時候不知道是誰,或者說并不是一個人那么想的,大家都希望這么解決罷了。
推推搡搡之間,貨物就被人從船上扔了下去。
說來也是奇怪,扔下去的時候,那袋子扎的很緊其實,不可能繩子會被水把那么緊實的結(jié)沖開的……
可是海上的顏色慢慢開始不對勁,那時候,老潘剛在船上待一年。
他只是聽別人說,行走在海上,遇上的奇怪的事總是突然的,都得處理,所以看見人家那么做,也沒有人覺得有問題,老潘也覺得特別正常。
直到自己看見海上的顏色慢慢發(fā)生改變……
映著天空的藍色,海水也是蔚藍的,那一刻開始,船周圍慢慢出現(xiàn)了很多的血色綻開……
就像是被包圍在了一塊紅色沙灘上,那越來越不像是在海面上才能看到的樣子,血色慢慢開始濃郁、深沉、好像都要把船包裹起來。
凡人總說,河海之中是有神明和魑魅魍魎的,所以那時候這條海路剛開開的時候,大家都是害怕,恐慌的,所以沒有做過多的逗留,就趕緊開船離開了那地方。
沒有人知道后來,海面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是在不遠處的地方,看到剛才那個地方出現(xiàn)了一個海底漩渦翻涌而上。
除了能慶幸自己走的早,誰也沒說過別的什么。
那小年輕是是船上一個算是說的上話的頭子家里來的連襟,人家也都不便說什么,暗地里叨叨了幾句罷了,沒有人把這事情給上面回報。
畢竟那頭子平時對大家也確實不錯,再說,人家把那錢補上了,還給大家買了頓酒菜,又沒人死,沒人傷,誰管那些!
只是,那一次離開的時候,老潘看見過那個巨渦,很可怕雖然時間不長,可是他確實看見了。
今天的那些魚,好像和那一日自己船上碰到的很像。
老潘往船邊走了走,盡量讓自己離那幾艘船遠一點,魚就像在拼命找食吃似的,一下下地蹦出海面,魚頭和魚尾伸展的很直,就像是老潘腳底下踩的木板一樣,絲毫沒有生靈活現(xiàn)的感覺。
“老潘,要不開過去看看?”
老潘看了一眼那掌舵的,哪兒來這么重的好奇心?
“看看,別開的太近了?!?br/>
“誒,行!”
那掌舵的還從來沒見過這種場景今天就算是給自己開了眼了!
船慢慢從離東邊較近的地方,往南邊換了個方向過去,那邊看起來是一定有事的……
宮里的情況不是那么樂觀,心里面如果沒了活下去的欲望,那這世俗之間的沒件事情,都會讓婁雯靜怕得要死。
“什么?”
婁皇后聽到了一句很污蔑,很諷刺的話。
“他瘋了嗎?”皇后的語氣不光是無奈之情,還有許多的、無盡悔恨,好像自己究竟是不是認錯人了,為什么會嫁來天家?
那宮女著急了,她是實在看不過皇后的境遇,皇后平時待她不錯,她也希望皇后娘娘可以好好的!
“娘娘!”
那宮女臉色一緊張,伸出手,趕緊過去把皇后的手拉??!
她示意皇后——門外人多口雜,千萬不要再說了!
婁雯靜意識到自己在說什么了……那是大逆不道的話,是咒罵天子的話,是在罵這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者。
哦,不,什么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拓跋嗣連祭天都不在乎,總認為那些東西都是假的,神明在這個皇帝的眼睛里,終究沒有真刀真槍打出來的天下更真實。
“心兒……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那宮女知道皇后想要問的是什么,難以讓自己全信罷了,哄騙自己。
“自然是被姑姑帶走了,得打扮……”
是啊!當(dāng)然要打扮了,一朝奴才變主子,是得好好打扮一下,好讓一些不安分的人早點先把規(guī)矩學(xué)上的。
明月入水你入我心
明月入水你入我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