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閱比例70%，72h, 謝謝合作 不過沉迷吸車之余, 拉妮婭倒是兢兢業(yè)業(yè)履行了那個稱不上約定的約定。
——成為比過去的自己更好的人。
“更好”是個很模糊的標(biāo)準(zhǔn), 至少托尼·斯塔克說出這句話時想到的絕對和賈維斯向拉妮婭解釋時說的不一樣。對于常年將自己的面孔隱沒在鋼鐵面甲后的斯塔克來說，“更好”的背后當(dāng)然藏著許多他不愿意說出口的隱痛, 不過對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的拉妮婭來說，這個單詞代表的東西要簡單得多。
送完外賣后, 拉妮婭和麥克說了聲, 便離崗出門, 打算在紐約閑逛閑逛，尋找點靈感。
“尋找一些你喜歡的事情去做?！辟Z維斯這樣告訴她。
“我知道。”拉妮婭對著櫥窗玻璃倒影出的自己比了個“OK”的手勢。
這個動作沒什么意義，但拉妮婭希望這樣她的Siri能看到，雖然這對智能程序來說好像要求太高。Siri畢竟不是人工智能，不可能理解人類在移情心理下投注的期待的。
拉妮婭想著事情，便沒放太多注意力在走路上, 她跟著人流穿過馬路，忽然被人輕輕叫住。
“你好，小姐, 請問你知道‘卡薩布蘭卡’在哪嗎？”
拉妮婭茫然地眨了下眼：“……摩洛哥西岸？”
對方笑了一聲。
“謝謝, 不過可能的話, 我們希望紐約還有一個卡薩布蘭卡。”
叫住她的是一對夫婦, 年紀(jì)不算輕, 看起來像是英國人——非常典型的紳士淑女, 丈夫手里握著一柄木柄黑傘, 妻子圍著黑白方格的圍巾，兩人都帶著淡淡的笑容。
他們分明年華不再，舉止間的優(yōu)雅從容的氣質(zhì)卻令人不由自主生出尊重。
拉妮婭立刻反應(yīng)過來對方指的大概是不是那座城市，而是店名之類的東西，她目光在屏幕上掃了掃，很快搜索出附近一家叫做“卡薩布蘭卡”的摩洛哥餐廳。
“右轉(zhuǎn)，三百四十英尺，左轉(zhuǎn)，六百英尺后，在你們左邊?！?br/>
夫妻倆彬彬有禮地向她道謝，相偕離開。
拉妮婭目送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許久，才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體。
“……賈維斯?！?br/>
她用一種做夢般的新奇語氣自言自語：“我?guī)椭怂麄??！?br/>
“對，拉妮婭?！?br/>
拉妮婭久久注視著街角。
她仿佛聽見了自己心里花開的聲音。
“我找到喜歡的事情了?！彼剜?。
……
不遠(yuǎn)處，老夫妻正在喁喁低語。
“她看人的方式，是不是有點像夏利？”
“這不是很有趣嗎？”
他們走進(jìn)餐廳，鑲嵌玻璃的木門合上，掩去了余下的話語。
……
曼哈頓區(qū)，克林頓。
“砰砰砰！”
子彈撞進(jìn)斗篷，在奇怪的嗡嗡聲中，如同一顆顆衛(wèi)星，圍繞著紅斗篷旋轉(zhuǎn)。
拉妮婭從斗篷里舉起右手，對著對面射空彈夾的男人開槍。
一道金芒從她指尖飛逝，沒入男人的身體，他猙獰的表情頓時一僵，拉妮婭立刻跑過去，小心翼翼在他后頸上一捏，幾秒后，他就軟軟地向后倒去。
光彈的殺傷力并不如真實的子彈，幾乎造不成多少物理傷害，不過拉妮婭試驗了下，發(fā)現(xiàn)不僅對機(jī)械造物，對活物也十分好用——基本上生物只要被光彈命中就會意識恍惚，堅持清醒的時間大概可以靠意志力延長，但最后還是會暈倒。
雖然感覺上對于超人類作用不大……
放倒對面的搶劫未遂先生，拉妮婭在他身邊蹲下，確認(rèn)他呼吸還在，便點開推特“附近”，熟練地舉報用戶，賈維斯也熟練地開始檢索對方的推文心聲。
這是她今晚舉報的第七個犯罪者了，不知道別人什么感受，反正拉妮婭感覺挺郁悶。
找到喜歡的事情之后自然要開始做起，拉妮婭可以從身邊開始幫助別人，她也很喜歡從樹上把小貓救下來……但既然她有那個能力，那么多做點當(dāng)然也不是不可以。
她接住因為失去向心力而掉落的子彈，一枚枚金屬彈頭瞬間消失在手掌里。
這一晚上彈藥都補充了不少了……
拉妮婭想著，打開【蜘蛛俠：極限】，用蛛絲把男人綁了起來。捏后頸壓迫動脈導(dǎo)致的暈厥不可能持續(xù)太久，要是在警察來之前被他跑了就不好了。
就是……就是更像蜘蛛俠了唄。
希望他不介意。拉妮婭憂心忡忡。
冥冥之中，她不知道她的決定讓突然“被”神出鬼沒的小蜘蛛更加摸不著頭腦了點，也讓再次試圖尋找有兩個蜘蛛俠證據(jù)的斯塔克先生越發(fā)崩潰……
收拾完現(xiàn)場，拉妮婭正要離開，忽然賈維斯出聲：“拉妮婭，我想我們找到了一點有趣的東西?！?br/>
他說：“我猜你還記得我說過從制冷倉庫的渠道追蹤或許會有驚喜?！?br/>
龍血。
拉妮婭想起來了。
就算她不再執(zhí)著于答案，繼續(xù)追尋下去也算是能夠幫助到他人吧？
拉妮婭決定這次找到人直接點舉報。她問：“他知道點什么嗎？”
“39街上最近有些特別的客人?！?br/>
得到確切地址，拉妮婭拉低兜帽，融入地獄廚房的夜色。
……
“上次的交易失敗了一半！現(xiàn)在我們沒有工夫把這件貨物送到總部去，先抬去倉庫里鎖好，等這次交易結(jié)束再說，你們好好看守?！?br/>
分部負(fù)責(zé)人揮手驅(qū)散下屬，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隨后關(guān)門，離開了這棟小樓。
他離開后不久，一個男人突然唾了一口。
“……那樣的警備力量都能失敗，這個位置他也坐不了多久了?！彼湫χf。
“那也是幾個月后了，”他的同伴小聲嘀咕，“先把東西搬下去吧?！?br/>
幾個人商議一番，慢慢抬起被布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貨物，小步挪向地下室的樓梯，動作輕柔得像是他們正在將裝滿水的氣球放到針尖上。
這件貨物和他們此前經(jīng)手的東西不是一個體系，對于毫無能力的普通人來說，幾乎要比一百顆核.彈還要危險，因此哪怕目前為止都沒出差錯，他們還是不得不小心謹(jǐn)慎。
“咚咚。”
就在他們里地下室只有一步之遙時，房門忽然被敲響。
幾個人對視一眼，之前牢騷的男人對同伴努了努嘴。
“去看看?！?br/>
他的同伴放下貨物，將上膛的槍背在身后，從貓眼看了看外面：“一個女孩。沒有同伴?！?br/>
男人們不知道的是，這一剎那，被蒙在布下的貨物有了變化。
灰暗的穿衣鏡鏡面忽然亮了起來，一道道風(fēng)景在鏡面里閃過，森林，冰原，火山……最終定格在巍峨的城市上，一抹碧綠的衣角從鏡面邊緣閃過。
如果雷神托爾能夠看到這一幕，他會驚奇地發(fā)現(xiàn)鏡中最后閃過的景象來自一個他無比熟悉的地方，他的故鄉(xiāng)。
——九大國度，阿斯加德。
“我?guī)退麄兛沉藘煽脴?，”他簡短地說，“有棵樹壓壞了噴泉，修噴泉的工人被堵在路上，所以我只能自己修?！?br/>
這一切發(fā)生得簡直莫名其妙，原本他只是去試探試探，結(jié)果被管家招待了一杯檸檬茶后，不知怎么他就開始和管家討論起砍樹……最后還自己拎斧頭上去砍了兩棵。
然后樹倒了，水池垮了一角，花園被水淹了一半，眼看就要毀于一旦。
當(dāng)工人又打電話說被堵在了路上后，拉妮婭沉默了很久，才發(fā)來的短信說沒事。
雖然她這么說，但那股悲愴和絕望的氣息幾乎要沖破屏幕……
……等他反應(yīng)過來時，他已經(jīng)跪在水池邊開始砌磚了。
奧斯汀一直站在他身邊向他轉(zhuǎn)達(dá)來自他的小主人的謝意——那個叫拉妮婭的姑娘感動得就差把他夸上天了，一個勁讓奧斯汀給他端上來各種甜點，看她發(fā)消息的速度，幾乎能想象得出來她在屏幕那端眼巴巴盯著的可憐模樣。
等修完水池，布魯斯也開始相信這個姑娘是真的暫時來不了哥譚，而不是他以為的……欲擒故縱。
畢竟欲擒故縱不應(yīng)該縱到修水池吧……？
到最后，這個姑娘發(fā)來的短信里溢美之辭多得就連他都感到有些赧顏。
“那么那位小姐有說為什么她要在這里‘造’出一座莊園嗎？”阿福問。
“等她來的時候我會和她談?wù)?。”布魯斯恢?fù)了一貫的冷淡，“哥譚不是陌生人能闖入的地方?！?br/>
“以蝙蝠俠的身份嗎？”
“……”
在阿福意味不明的注視下，他堅持了一會，終于無奈地宣告投降。
“以布魯斯·韋恩?！?br/>
……
由于韋恩先生親自下場幫忙，修水池的星星終于省了下來，拉妮婭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暗暗給這位鄰居打上了五星好評。
她玩三消的運氣實在不算好，往往好幾局才能拿下一顆星星，要是沒有鄰居，她昨晚的兩小時就算是白刷了。
說到這里，拉妮婭忽然想起昨晚交托給賈維斯的任務(wù)。
她出聲問道：“賈維斯，檢索結(jié)果怎么樣？”
“未找到關(guān)鍵詞相關(guān)推文，”賈維斯說，“所以我更換了檢索詞，搜索出相關(guān)項37條，你現(xiàn)在就要看嗎，拉妮婭？”
字母一枚枚灑落，拉妮婭的視野里出現(xiàn)了整理后的推文，不知為何，賈維斯用的關(guān)鍵詞是“血”，單詞被用紅色標(biāo)注出來，隱藏在曲折反復(fù)的語句里，指向一個模糊的真相。
“法夫納之血”，負(fù)責(zé)人用這個詞稱呼他們的貨物。
法夫納是北歐神話中侏儒化成的龍，被英雄齊格弗里德用再鑄的神劍殺死，齊格弗里德沐浴龍血，從而獲得了近乎不死的身體。
這個傳說最出名的改編是瓦格納創(chuàng)作的歌劇《尼伯龍根的指環(huán)》。
簡單說，他們在交易龍血。
……她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拉妮婭想起機(jī)艙里看過的怪物，那雙赤紅眼瞳被嗜血與獸欲充斥，只剩下對于血肉的歡愉渴望，看不出一絲一毫屬于理智生物的特征。
先不說他們是從哪里搞來的……龍血，這個詞聽起來不比T病毒少魔幻幾分。雖然從電影來看這個世界早就像是由狂想和混亂構(gòu)成的了，但是拉妮婭以為這種幻想生物只存在于阿斯加德那幾個國度……至少從電影來看地球還是以科技為主吧？
不過問題是，如果龍血會有如此嚴(yán)重的后遺癥，那么就算它能讓人刀槍不入，又有什么意義？
除了貨物的消息之外，賈維斯沒有找到拉妮婭想知道的東西，顯然要么是負(fù)責(zé)人也只是經(jīng)手任務(wù)，本身并不了解詳情，要么就是殺死她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任務(wù)，他甚至不會放在腦袋里回想。
拉妮婭食指在手背上敲了敲，不知道在想什么。
隨著時間步入十二月，紐約漸漸開始飄起零星的雪花。
今天的第一批外賣大部分在中城，離餐館不遠(yuǎn)，連騎自行車都不用，走上一圈就能送完，再加上對于自己續(xù)航能力絕望之后，拉妮婭在賈維斯的指導(dǎo)下制作了太陽能充電板和自身融合，稍微挽救了一下她的電池性能。
至少天氣好的時候，不用重復(fù)之前幾次因為電量不足險些半路暈倒的悲慘遭遇。
……而且，她再也不想經(jīng)歷“差點在第五大道蒂凡尼櫥窗前沒電”的驚魂一刻了。
雖然融合鉆石很可能能獲得鉆石的硬度……但是這要融合多少鉆石呢。
拉妮婭抱著十幾只披薩盒，站在路口，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等紅燈。
披薩盒壘起來快一米高，徹底遮住了她的視線，不過拉妮婭是靠導(dǎo)航開路的，因此有沒有視野無所謂。
這周的工資今早剛結(jié)算，因為過得實在心累，兜里有錢的拉妮婭決定去吃點好吃的安慰一下自己……說真的，她現(xiàn)在算是理解為什么說裝修讓人暴怒了。
她邊走邊想，順手打開推特發(fā)了條推。
·12s
向紐約美食進(jìn)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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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發(fā)出推文，鋼鐵俠高仿號秒贊，過了會回復(fù)她。
Tony ·13s
斯塔克大廈對面的披薩店不錯。
·22s
向紐約美食進(jìn)發(fā)。
拉妮婭：……
是啊，她還就在這里送外賣呢。
不等她回復(fù)，身邊行人忽然發(fā)出了驚嘆聲，一個小男孩原本在左顧右盼，此刻眼睛直勾勾盯著天空，臉上漸漸爬上興奮的神情：“媽媽！是蜘蛛俠！”
聽到他的呼聲，拉妮婭神情一動。
視線受阻，她干脆把披薩盒舉高高，從披薩盒下抬頭望向天空，就看見一抹紅藍(lán)身影劃過視野，在空中漂亮地旋轉(zhuǎn)幾圈，蛛絲飛向另一側(cè)的大樓，牽著他向更高處蕩去。
看起來他找回他的發(fā)射器了。拉妮婭想。
那天的塔吊事件……還有更早的汽車消失事件都上了新聞，工廠爆炸則被FBI封鎖了消息，總之這些天來紐約的大新聞都是她搞出來的，想想就有點心虛。
不知為何，蜘蛛俠本來都快從她面前蕩過去了，他忽然轉(zhuǎn)過頭，朝著拉妮婭的方向揮了揮手，像是在和市民打招呼。
他親切友好的舉動得到了回應(yīng)，周圍的行人都開始對他揮手。拉妮婭看看四周，鎮(zhèn)定地從披薩盒底下抽出手，像個普通路人一樣對蜘蛛俠揮了揮，然后飛快收回去，險險捧住搖搖欲墜的披薩盒。
她目送蜘蛛俠離開，才隨著人流走向街道的另一邊。
就在這時，她的通知欄彈出了一條推特回復(fù)。
……
賓夕法尼亞州，西徹斯特。
澤維爾天賦少年學(xué)院。
現(xiàn)在正好是下課時間，學(xué)生們坐在教室里稍作休息，等待下節(jié)課開始。
斯科特趴在桌上，一臉嚴(yán)肅地在保存下來的一堆可愛小貓表情包里挑挑揀揀，過了會，他微微皺起的眉毛松開，挑出了滿意的表情包，緊張兮兮地點開列表里的鳳凰頭像，將小貓發(fā)了過去。
消息發(fā)送成功，他松了口氣，忽然前桌“嘭”一聲響，接著他的前桌猛地站了起來。
“怎么了，兄弟？”他好奇地問。
他的好兄弟——代號“快銀”的變種人，皮特羅·馬克西莫夫正在猛戳手機(jī)，力道大得差點把手機(jī)戳到地上去，斯科特還沒來得及看清他在戳什么按鍵，他忽然停下了一切動作。
銀發(fā)少年頂著一副見鬼的表情，緩緩轉(zhuǎn)過頭來。
“我……”他難得吞吞吐吐，睜著圓圓的眼睛看著斯科特，“我好像闖禍了。”
“……哦?！?br/>
斯科特本來想說我們闖禍不是常事嗎教授都習(xí)慣了大不了被漢克教授罰抄，就聽見皮特羅吸了口氣，一股腦說道：“教授不是讓我們不要和教導(dǎo)主任互動嗎？剛剛拉尼亞凱亞發(fā)了條推，我一時沒看清以為是別人，順手回了他，等我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取消不了了……我會不會被教授懲罰去掃學(xué)校？”
斯科特：“……要我說實話嗎？”
皮特羅：“對吧？我就說教授不會那么殘忍?！?br/>
斯科特一臉沉痛：“不，我的意思是你恐怕還要擦整座城堡的玻璃?！?br/>
皮特羅：“………………”
斯科特說話還是靠譜的，想到自己接下來的勞動量，快銀磨了磨牙，對他們的“教導(dǎo)主任”拉尼亞凱亞越發(fā)怨念。
他舉起手機(jī)，嚴(yán)肅地問：“你說我去我推薦的這家餐館能不能逮到他？”
夕陽，海灣，直升機(jī)的剪影。
死死抓著支撐架的兩個人影在寒風(fēng)中自由落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b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盡管只有小蜘蛛尖叫出了聲，但兩個人內(nèi)心的崩潰是一樣的。
剛剛在機(jī)艙里搏斗時，他的蛛絲發(fā)射器被打飛了，因此他現(xiàn)在只能無助而又絕望地下墜，下墜……
而拉妮婭的【飛行模式】也不能真的支撐她飛起來。
眼看兩個人就要在地面摔成餅，曙光忽然出現(xiàn)在了兩人眼前——之前被熔斷拉繩的塔吊平衡臂正好在他們下方，這意味著如果調(diào)整一下角度，他們完全可以讓支撐架像天平的量臂一樣搭在平衡臂上。
只不過……需要非常精確的計算。
成敗在此一舉，兩人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盡的決心和悲涼。
“哐當(dāng)！”
支撐架撞上平衡臂，在賈維斯的幫助下，拉妮婭找好角度，終于避免了摔死的結(jié)局。
小蜘蛛呼出胸腔里的最后一口氣，抓著支撐架，奄奄一息地對著對面的拉妮婭說：“嘿，我往你那邊挪一下？等我抓住平衡臂拉你上來?！?br/>
他說著就開始在支撐架那端努力地扭來扭去，試圖靠近平衡臂。
“……”拉妮婭一口氣噎在了嗓子眼。
杠桿的平衡條件是動力×動力臂=阻力×阻力臂，公式F1×L1=F2×L2，剛剛暫時平衡是因為她這邊力臂特別短，現(xiàn)在蜘蛛俠往她這邊挪力臂變長，以她的體重……他們倆都會從平衡臂上翻下去！
“你別動?。。 彼龓缀踉诩饨辛?。
這次沒有狂風(fēng)阻礙，小蜘蛛很清晰地聽到了她的聲音——明顯是屬于年輕女孩。
“啊……好，好的我不動，你別急，呃，小紅帽姐姐？”他雖然不懂為什么，但還是聽話地停止了扭動。
不過兩個人掛在這里實在有些尷尬，蜘蛛俠絞盡腦汁，想找點話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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